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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永杰信誓旦旦,胸脯排的山響,司徒生看著他的表演,心里也終于踏實了很多,不是我們的大主任貪污受賄,司徒生放心的是,貌似這個家伙之前和自己表現(xiàn)的是那樣的親熱和熱情,應該就是為了今天給自己送禮,讓他做辦事處主任助理的位置做準備的,和死神卡的持有者無關。是自己過于敏感了。
不過,司徒生才不會把這個家伙的話放在心上呢,更不會把他放到自己的身邊,在自己的身邊放上自己的一個仇人,那恐怕睡覺都不安穩(wěn)。
之前老巫婆在的時候,司徒生雖然和這個董永杰并沒有什么太多的接觸,但是隱隱約約的也曾經(jīng)聽其他人說過有關這個家伙的一些光榮事跡,貌似董永杰可是一個標準的紈绔子弟,壞事可真是沒少干,這樣的人就是典型的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的那種人。
“東西你收回去吧,我會和總部這邊說一說你的情況的,但是在用人方面不是我說了算了,畢竟我只是一個代理的辦事處主任而已。”
“怎么會呢,呵呵,雖然名義上您暫時還只是一個辦事處的代理主任,但是就憑您和水猶寒副總的關系,呵呵,讓誰做那個工作,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兒。”
“你說什么,我和水猶寒副總?”
司徒生的眉毛都豎起來了,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這個討厭的家伙。董永杰可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惹到了司徒生的霉頭了,還在那里口若懸河的說道:
“切,司徒主任,您就不要再瞞著了,我們也不是外人,呵呵,您和水猶寒之間的關系,貌似大家都已經(jīng)心知肚明的事情了,還有什么可瞞藏著的呢……”
“你媽的,你給我出去,連你的東西給我一起帶走!”
司徒生的喊聲在他的辦公室中響起,把正在喋喋不休的董永杰嚇了一跳,傻愣愣的看著司徒生,不知道為什么司徒生發(fā)這么大的火兒:
“司徒主任,你這是怎么了,大家都是男人,我懂得,再說,能夠把水猶寒那個娘們搞到手,那是你的本事啊?”
“我和你說,馬上給我滾出去,你他媽的沒聽到么?”
司徒生的火兒已經(jīng)沖上了他的腦門,隨手從桌子上抓起了煙灰缸,貌似董永杰要是繼續(xù)在這里噴灑他的口水,他還真的會馬上讓他的腦袋開花……
第七一章匹夫之勇
連滾帶爬的董永杰跑出了辦公室,辦公室里的其他人都愣愣的看著司徒生和董永杰兩個人,不知道剛才兩個人還是非常和諧的聊天,可是現(xiàn)在怎么忽然差點上演了全武行。
在董永杰跑到了走廊里的時候,還沒有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接著司徒生拎著他的兩條煙也扔到了走廊中。
董永杰本來也是一個無所事事的小混子,幾時受過這個氣兒,看到了司徒生站在了辦公室中,他的火兒也竄上來了,流氓本色暴露無疑,雙手掐著腰,看上去,好像是一副潑婦罵街的樣子:
“你媽的司徒生,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靠著舔女人的褲襠爬上去的,現(xiàn)在和我抖什么威風,我操你奶奶的!”
罵聲在走廊中回蕩,惹得旁邊的幾個辦公室中也有人伸出了腦袋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司徒生噌的一下從辦公室中跳出來,手上拎著一個拖布桿,看都沒看一眼,掄圓了一棍子打下去。
砰的一聲,司徒生出手的準確性還真高,直接悶在了董永杰的腦門上,拖布桿咔嚓一聲從中間斷成了兩截,司徒生擎著手中的半截拖布桿就向董永杰的胸口刺了過去。
幸虧這個時候,房間中的蕭石沖了出來,一把將司徒生抱住,拖布桿從中間折斷,帶著鋒利的尖端,如果這一拖布桿扎過去,估計能直接將這個家伙扎一個透心涼。
“大哥,別沖動啊!快放手!”
拖布桿的質地雖然不是非常的硬,但是結結實實的這一下,也夠董永杰受的,血順著他的腦袋就流下來了。
董永杰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小混子,血腥的場面貌似見到的還真的不怎么多,現(xiàn)在看到司徒生兩眼血紅的樣子,在蕭石的手中努力的掙扎著,好像如果一個發(fā)瘋的老虎一般,隨時都會掙脫出蕭石的束縛沖上來吃掉他一般。董永杰立刻就慫了,愣了一下,也顧不上擦拭頭上的血跡,嗷的一嗓子就跑開了,早就沒有了剛才的囂張。
看著董永杰狼狽的從樓梯跑下去的影子,司徒生大聲的罵道:
“靠,以后別讓老子撞上你,你媽的,見到你,我直接扒了你的皮!”
看到董永杰跑遠了,蕭石才放開了手。司徒生把手里的半截拖布桿扔到了地上,氣呼呼的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中。
辦公室里幾個溫室里長大的花朵,幾時看過這種暴力的場面,一個個都驚呆了,愣愣的看著司徒生的背影,連大氣兒都不敢出。
蕭石倒是滿不在乎的樣子,沖著其他人笑呵呵的說道:
“沒事,沒事,該干嘛干嘛,呵呵!”
他和司徒生成為哥們,也是因為司徒生幫著他打架的時候,對于司徒生打架時候玩命的樣子,他可是知道的,當時圍攻他的可是有十幾個人,可是司徒生沖上去,兩磚頭直接放倒了兩個,其他人一哄而散,司徒生還不依不饒,隨手從地上撿起了一個木棍,用他驚人的百米沖刺的速度沖上去,硬生生的給一個家伙開瓢了。
也是從那個時候蕭石才下定了決心,不要和司徒生動手,這家伙不是打架,簡直就是玩命。
看到司徒生氣呼呼的坐在辦公室中,蕭石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生哥,怎么了,和那樣的垃圾至于火成這個樣子么?”
司徒生沒有言語,但是在他的心中已經(jīng)給董永杰判處了死刑。
司徒生是一個講原則的人,如果別人罵他,也許他真的不會有這么大的火兒,但是其中把水猶寒的清白也加入到了其中,就讓他感到非常的不舒服了。
本來在昨天,自己的妹妹被幾個小混混欺負,沒用得上他的這個哥哥幫忙,還是水大美女出面幫著解決的,他心里就已經(jīng)很不舒服了,加上現(xiàn)在董永杰又污蔑水猶寒的清白,他不立刻爆發(fā)才怪,要不是剛才蕭石攔著,他還真會直接把董永杰掛掉。
但是現(xiàn)在他冷靜了下來,自己根本沒有必要這個樣子。
蕭石在司徒生的房間中勸慰了幾句看到司徒生的臉色好多了,也走了出去,在他工作的位置上,還有很多事兒要做。
“豬腦子,匹夫之勇!”
搞怪的第一句話就給司徒生一陣的鄙視。其實司徒生也想明白了,想要掛掉董永杰那個家伙,還真的用不著這么明目張膽的,自己可是死神卡持有者,可以無聲無息的就讓這個家伙在這個世界上消失,遠遠要比現(xiàn)在的驚天動地的境界高的多。
不過通過自己的拳頭讓自己的討厭的家伙出點血,就是比死神卡的辦法血性的多。相比起來,司徒生還是喜歡動手的那種感覺。
當然,前提是別鬧出人命來,畢竟現(xiàn)在他們生活的還是法治社會,弄出人命來,可誰也幫不了了,如果從這個觀點上來看,還是死神卡更加的劃算。
“幫我個忙,告訴我董永杰那個家伙的生日是哪天?”
“對不起,你死神卡中的生命能量不足,無法實現(xiàn)這個要求!”
“我靠,你昨天晚上不還信誓旦旦的說可以幫助我對付那幾個小混子么,怎么現(xiàn)在給我弄出來一個生命能量不足來?”
“我是想要幫助你啊,不過,也要在你攢足了生命能量的時候才可以,喂,這相比從前我拒絕幫這樣的忙的時候,已經(jīng)寬松了很多了。”
搞怪貌似非常委屈的樣子,這家伙最近一段時間特別喜歡在司徒生的面前裝可憐,不過司徒生早就對他的這個表情無視了。
“靠,你不愿意幫拉倒,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