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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忙了一天很累了,憑什么讓他守夜啊。
“醫者父母心,七弟,能者多勞,你就辛苦點吧。”端木辰沒心沒肺地道,話音一落,便拉著火緋月往門外走去。
轉過走廊,饒過花廳,穿過花園,七轉八拐,終于將火緋月耐心耗。
“你這是帶我去哪兒?”火緋月一臉沒好氣地道,“有什么事不能這里說嗎?”
“去我房間。”端木辰言簡意賅地道。
“什么?”火緋月跳起來,狠狠地想要甩開端木辰手,卻怎么甩都甩不開。
“別甩了,已經到了。”端木辰將火緋月拖進一個房間,將房門一關,門閂一上,這才松開了火緋月手。
“你到底有什么要說?”火緋月單刀直入地問道。
“聽說,你孩子……沒了……”端木辰性感紅唇輕抿,狹長丹鳳眼仿佛古井一般幽深,他量地壓低聲音,婉轉地問道。
火緋月聞言一愣,她沒有想到端木辰居然會問出這樣話來,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沉默地點了點頭。
“聽說,你跟風傾炎婚事……告吹了……”端木辰見火緋月承認了,心底化為一陣奇怪感覺,壓低聲音繼續問道。
火緋月輕嘆一聲,看端木辰一臉認真表情,她還真有點適應不了,如果他問是什么嚴肅話題也就算了,可偏偏就是這種烏龍事件,這種可有可無問題,不但與他此刻認真表情很不搭調,還浪費她寶貴時間,真是造孽啊。
“我說端木辰,你是不是很空啊?”火緋月清亮眸子一轉,揚唇道,“這些事情,整個京城都知道,你何必再多此一問呢?”
“額?”端木辰有點吃驚地望向火緋月,他是越來越看不懂火緋月了,發生這么大事情,他以為她會痛哭流涕,他以為她會傷心欲絕,無論如何他都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如此不意。
“話都問完了?那我可以走了吧?”火緋月起身就想離開,卻被端木辰一把拉住。
“還有什么事兒?”火緋月腳步一頓,淡淡地轉身問道。
“你要走去哪里?”端木辰將火緋月拉到紅木桌子邊,優雅地倒滿一杯茶,遞給火緋月,揚眸道,“你今晚就睡這里了。”
火緋月手中茶杯應聲落地,二話不說拔腿便逃。
那張紅木桌子是擺放大門邊,此刻,端木辰就站門框邊,火緋月自然不會傻得朝大門方向跑路,情急之下,她發現窗戶正敞開著,她二話不說便朝著窗邊邊溜去,眼看著就要跳窗而出了,卻被端木辰一把給揪了回來。
“你還真不是普通自戀。”端木辰一把拎起火緋月,輕笑道,“你長得那么丑,吃虧是我好不好?就你這樣子,送給我吃我都不要,逃什么逃啊?我堂堂一國太子,還不至于饑不擇食到這種地步吧?”
火緋月聞言,雖然有點氣憤端木辰狗眼看人低,但卻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而琉璃般眸子卻依然戒備十足。
“那你還叫我睡這里?”火緋月掙扎著道,“你別告訴我這里不是你房間。”
一看室內布局以及擺放物品就知道這房間肯定是端木辰,讓她睡他房間里,她能怎么想?
“這確實是我房間。”端木辰狹長丹鳳眼中滿是戲謔,“可我沒說我今晚睡這里呀,就算你肯,我還不肯呢。怎么,知道我不睡這里很失望對不對?你覬覦我很久了是不是?”
“誰覬覦你了?!”火緋月小臉一紅,掙扎著道,“既然對我沒興趣,那你還不點放我下來。”
端木辰手一松,火緋月沒有想到端木辰居然會說放手就放手,撲通一聲瞬間落地,幸好是臀部著地,肉厚,不至于很疼,但心中難免有點憤憤然。
該死端木辰,仗著內勁比她強便囂張跋扈,無法無天了,她要抓緊時間修煉,等她超越了端木辰,看她怎么修理他!
“怪不得討不到老婆,一點憐香惜玉都不懂。”火緋月從地上爬起,撣了撣自己裙紗,長睫微垂著輕聲嘀咕。
雖然火緋月聲音很輕,但卻一字不漏地進了端木辰耳中,他唇角忍不住彎起一抹弧度,輕笑道:“你是香,你是玉?我為什么會討不到老婆?還不都是你害!”
“關我什么事?”火緋月一臉無辜地道,“我就是香,我就是玉,不服氣你可以不要出現我面前啊,沒人逼你站這兒!”
端木辰聞言仰天無語,這火緋月是越來越狂妄了,雙腳還站他地盤上呢,居然想攆他走?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他堂堂太子居然被人攆!
算了,不跟小女子一般計較,誰讓他自己犯賤喜歡追著她跑呢,就像她說,沒人逼他啊,是他自己要犯賤,能怪誰呢?只是,關于討不討得到老婆,這是一個非常嚴肅話題,他作為占理一方,必須力爭到底。
“怎么不關你事了?說好了做我小妾!”端木辰調整了一下心緒,輕咳一聲,理直氣壯地道。
“我可沒答應!”火緋月回以同樣理直氣壯,“那都是你自己一廂情愿。”
聞言,端木辰要吐血了,要不要這么自信啊?她還真敢說!
“我一廂情愿?”端木辰被氣得瞠目結舌,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仰天沉默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狹長丹鳳眼微瞇著道,“你這女人能不能不要這么囂張啊?”
“不能!”火緋月一邊說一邊將端木辰往門外推,“再不走話我可要放狗了哦。”
端木辰早就已經被氣得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任由火緋月推搡著,毫無抵抗力地便被推出了門外。
一見端木辰被推出了房門,火緋月動作利索地將門閂一杠,盤腿坐到床上修煉起來了。
被推到房門口端木辰,愣愣地站了很長一段時間,狹長丹鳳眼中是迷茫與無奈。
雖然他表面上看上去似什么事都沒有,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選妃宴上發生那件事情,對他打擊有多大,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有點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因為失去了這么一個完美擋箭牌而感到難過呢,還是真已經動了心了,他目光,總是追尋著她蹤影,見不到她,他心中會空落落,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所以,這些日子以來,他都一直努力地強迫自己不去見她,希望能夠將自己思緒拉回正軌,可是,當他收到消息說有人要對她不利,他還是不顧一切地飛奔著去救她了。
可他竟然又晚了一步不是嗎?
為什么?
為什么每次風傾炎總能他一步?得讓他連搞明白自己感情機會都失去了。
相對于端木辰思緒重重,火緋月則沒心沒肺地刻苦修煉者,火緋月看來,與其將時間浪費胡思亂想上,還不如多花點時間努力修煉。
修煉時間總是過得飛,轉眼天已大白,火緋月剛剛洗漱完畢,便聽到了一陣腳步聲,開門一看,見端木辰身穿一襲黑色鑲金錦袍,烏黑長發垂至腰際,手上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擺放著各色糕餅,什么桂花糕,綠豆糕,板栗糕,還有紅棗銀耳羹,兩杯橘子汁,兩個蘋果。
一見火緋月,端木辰唇角便不由自主地揚起一抹弧度,弄得火緋月原本想趕人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端木辰手中還端了這么多好吃,再說了,她現還站人家地盤上呢。端木辰若是知道火緋月此刻心中所想,定會感動得熱淚狂飆,不容易啊,終于記得這里是他地盤了。
接過端木辰手中托盤,火緋月將早餐一一擺放桌上,然后和端木辰一起,慢條斯理地吃起早餐來。
“七殿下呢?怎么不一起吃?”火緋月一邊喝著紅棗銀耳羹,一邊隨意地問道。
“他要接待客人,沒空。”端木辰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