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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到京城,正準備上火府找你,很多八卦還沒有來得及聽說。”南宮哲揚眸解釋道,“看樣子,這位,就是你表妹火緋月了,真是大水沖走了城隍廟,原來大家都是自己人。”
“炎哥哥,那你們好好聚聚,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火緋月話音一落,轉身就走。
“緋兒,你別走。”一直蜷縮角落水寒天突然之間又撲了上來,卻被風傾炎一個箭步攔截了下來,水寒天只好眼睜睜地望著火緋月越走越遠,終徹底消失自己眼前。
“風傾炎,就算你跟緋兒有過孩子又如何?反正那孩子已經不了,緋兒對我感情,你是知道,現她之所以不理我,只不過氣我當初退婚事情,等她氣消了,她一定會重回到我身邊,我勸你別再癡心妄想了,誰都無法從我手中搶走緋兒!”火緋月一走,原本狼狽水寒天馬上動作麻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風傾炎身邊,輕聲警告道。
風傾炎聞言,毫不意地輕輕一笑,壓根兒沒將水寒天警告放眼里,反而是邊上南宮哲被嚇得跳了起來。
“啊?!連孩子都有了?有了之后又沒了?”南宮哲聽得一愣一楞,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風傾炎,而后又一臉哀怨地道,“炎,發(fā)生這么大事情,你居然都不告訴我,你還當我是兄弟么?”
“我上哪兒告訴你去?”風傾炎一臉無辜地道,他們今天才剛剛重逢好不好。
“好了,不管怎么說,這么大事情不及時通知兄弟我,就是你不對了。”南宮哲理直氣壯地道,“就罰你請我到這兒大青樓去坐一坐。”
風傾炎輕笑著搖搖頭道:“青樓這種地方,我向來沒有興趣,這你是知道,我看就由七殿下陪你一起去吧,你們費用,我全包了。”風傾炎一邊說,一邊從身上取出幾張銀票,遞給了南宮哲。
一直看著好戲端木顏聞言大喜,雖然他不差錢,但是,有便宜占自然開心,當下搶過風傾炎遞過來銀票,轉身對南宮哲道:“這里青樓我熟,我?guī)闳ィWC你樂不思蜀。”
南宮哲聞言,樂呵呵地點點頭,屁顛屁顛地跟著端木顏走了,一邊走一邊道:“炎,改天我再去找你。”
時間過得飛,轉眼三天過去,這三天里,火府上下熱鬧非凡,一個個游子從遠方趕回來參加這次家族比試。
火府是修煉世家,家族比試非常重要,特別對于一些旁系子弟來說,是出人頭地佳機會。
淡定人要屬火緋月了,這三天里,她都閉關修煉著,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她看都懶得去看一眼。
夜,漆黑如墨,火岳豐房中燈火通明著,馬上就要家族比試了,遠方游子一個個都回來了,可是鴻兒怎么到現還沒有回來?
仿佛心有靈犀一般,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火岳豐急忙起身開門,一見門口站著人,頓時激動得淚流不止。
“鴻兒,你可回來了,爹想你想得好辛苦啊……”火岳豐淚流滿面地道。
“爹,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火夢鴻見狀大驚,父親他向來堅毅,今天居然一見面就嚎啕痛哭,必定是發(fā)生什么大事了,他抬頭望了望空蕩蕩屋子,一臉疑惑地道,“琳兒跟蓮兒呢?怎么不見她們?”
“她們都已經死了!”火岳豐慟哭著道。
“什么?”火夢鴻不敢置信地望著火岳豐,整個人都驚呆了。
“鴻兒,先進來再說吧。”火岳豐輕嘆一聲,將呆若木雞火夢鴻拉進了門。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樣子,火岳豐終于將整個事情來龍去脈講清楚了。
“爹,你說琳兒當初暗中找了圖文鎮(zhèn)幫忙一起刺殺火緋月,那圖文鎮(zhèn)雖丑,可是難得一見天才啊,是劍法和內勁雙修,怎么可能打不過火緋月呢?何況,那天漫天泥漿和巖石,很明顯是土屬性內勁自爆造成,就算火緋月真打得過圖文鎮(zhèn),那怎么可能躲避得了他自爆能量?何況,你剛才甚至懷疑圖文鎮(zhèn)動用了不僅僅是肉身自爆,連靈魂都有可能灰飛湮滅了,怎么可能還對付不了一個火緋月?”聽完整件事情來龍去脈,火夢鴻心中疑點重重,一個沒有內勁人能有多強,居然連天才自爆都殺不死她?
“這事我也覺得奇怪。”火岳豐輕嘆一聲道,“這也是我為什么一直隱忍不發(fā)道理,當初琳兒多次催我出手,可為父想,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我們連對方底細都沒搞清楚就隨便出手,始終是過于冒險了。當我聽說琳兒找圖文鎮(zhèn)對付火緋月時候,我以為這次刺殺應該會很成功了,所以便也沒有阻止她,只暗中關注著,可我做夢都沒想到,琳兒居然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爹,圖文鎮(zhèn)死得那么慘,難道圖家就沒有想過要報仇嗎?”火夢鴻抿了口茶,低聲問道。
“怎么可能不想?”火岳豐再次輕嘆,“可是這仇也不是說報就能報,圖文鎮(zhèn)是圖家年輕一輩中佼佼者,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圖家自然心疼,但是,火緋月畢竟是火家嫡女,想要殺她,總得有真憑實據才行?試問有誰會相信火緋月殺了圖文鎮(zhèn)?因此一時之間,圖家也只能咽下這口氣,暗中再尋找機會。”
“爹,你放心,這次孩兒回來,一定叫火緋月死無全尸,粉身碎骨!”火夢鴻輕輕把玩著手中杯盞,信誓旦旦地道。
“鴻兒,你別胡來,為父就只剩你這點血脈了。”火岳豐一臉憂心地道。
“爹,既然暗殺不行,那我們就來個明殺。”火夢鴻雙眸射出兩道狠辣光芒,惡狠狠地道,“火緋月沒有內勁,會點劍術,我想,這次家族比試,她肯定會參加劍術比試,我就家族比試上正大光明殺了她。”
火岳豐聞言,沉思了一會,然后點點頭,家族比試中,刀劍無眼,不小心殺了對手,這每個家族都屢見不鮮,若是鴻兒家族比試中“不小心失手”殺了火緋月,多罰他面壁思過,大不了關個三年五年,這對修煉者來說根本不算什么懲罰,要知道,很多修煉者一閉關說不定就十年八年了。
就火岳豐和火夢鴻研究著怎么殺死火緋月時候,一直閉關修煉火緋月也被火老爺子請到了書房中。
“緋兒,這次家族比試,你別參加了。”火震山開門見山地道。
“為什么?”火緋月不解地問道。
“鴻兒回來了,我擔心他會對你不利。”火老爺子虎眸中滿是擔憂。鴻兒是琳兒和蓮兒親哥哥,如今琳兒蓮兒都死了,她們生前大敵人就是緋兒,這筆賬自然都會記到緋兒頭上了。
火緋月聞言,歪著腦袋毫不意地道,“他想對我不利就可以對我不利了嗎?爺爺,緋兒也不是吃素!”
火震山寵溺地摸了摸火緋月腦袋道:“爺爺知道緋兒厲害,可是,鴻兒劍術,已經達到七級大劍師級別了,而且他火屬性內勁已經達到了第四重了,就算你劍法再厲害,畢竟沒有內勁做支撐,怎么打得過他?”
“爺爺,這不還有你嗎?”火緋月撒嬌著道,“由爺爺你親自看著,就算他真動了殺機,爺爺你也一定可以保護緋兒周全對不對?”
“你這孩子。”火震山寵溺地輕笑道,“也好,就讓緋兒歷練一下,人這一生總會遇到各種危險,爺爺眼皮子底下冒冒險,總還算是安全。”
“謝謝爺爺。”火緋月一邊說一邊殷勤地為火老爺子捶背,心中卻冷笑道:想要殺我?我看起來像是那么柔弱好欺負么?
火家是大家族,家族比試有專門比試場所。
一左一右,兩個比試臺并立高聳著,比試臺四周,火紅色彩旗高高飄揚,各種彩帶迎風招展,比試臺下,也分成兩股人潮,此時早已經是人頭攢動,熱鬧非凡了。
火府比試主要有兩項內容,一是劍術,二是內勁,身為火屬性內勁純正血脈傳人,火家人看中自然是火屬性內勁能力了,每次家族比試,火家族長都會坐右邊中央位置,因為那個位置能看得清火屬性內勁各項比試,然而今年,身為火家族長火震山,居然做了一件震撼族人事。
“族長,比賽要開始了,你要不要坐回去?”火家大長老一臉恭敬地道。
“坐回去?回哪里?”火震山裝聾作啞地道。
“自然是回到右邊,族長一直坐那個位置。”大長老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火震山聞言,虎眸一揚道:“今年我就坐這里了。”開玩笑,今年,他寶貝孫女要左邊比武臺上比試劍術,他怎么可能做右邊去?往年他都坐右邊,那是因為往年他寶貝孫女右邊啊。
“族長,這……”大長老欲言又止。族長突然之間改變位置,那他們這些長老應該怎么辦?也要跟著搬過來嗎?那比試火屬性內勁孩子們會服氣嗎?畢竟,火屬性內勁才是火家主流啊。
“我們年年都坐右邊,對左邊孩子們來說是很不公平,偶爾也要鼓勵鼓勵他們啊。”火震山一臉大公無私地道,“你們幾個就繼續(xù)坐到右邊去吧,這樣兩邊孩子都能受到激勵。”
大長老聞言嘴角微抽,心中暗想:說得倒是好聽,還不都是為了你那寶貝孫女,以前你寶貝孫女右邊比試時候,怎么不見你說要跑到左邊坐啊?
大長老心中想歸想,自然不會傻得說出口,輕聲說了一聲是也就回到右邊座位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