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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緋月從納戒中取出幾瓶藥水,其中有需要喝下去,也有需要涂上去,一番折騰下來后,兩人容貌有了很大變化。
青秧原本白皙肌膚變成了健康麥色,這不但沒有影響她美,反而使她看起來變得加性感了,眉宇間還多了一顆美人痣,散發著迷人誘惑。
林靖原本黝黑肌膚變得白凈了不少,一介武夫看起來竟有了白面書生味道,兩眉之間多了一顆黑痣,仿佛二郎神眼睛一般,籠上了一層神秘色彩。
火緋月滿意地望著他們兩個,如今這張臉,就算他們站自己親爹親娘面前,估計也是認不出來。
待容貌改變完畢后,兩人雙雙跪倒火緋月面前,再次拜謝火緋月大恩。
火緋月連忙叫兩人起身,然后垂眸沉吟了一會兒,紅唇輕抿著道:“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取金元珠辦法,只是那需要青秧你幫忙。”
“恩公有什么地方需要青秧幫忙,只管吩咐。”青秧聞言,一臉真誠地回道。
于是,火緋月遂將自己計劃說了一遍。
原來,她想要冒充青秧嫁給元祈,只有接近元祈,她才有機會盜取元祈身上金元珠。至于之前青秧所說,金元珠只有元祈真命天女才能取下,那絕對是國師故弄玄虛,雖然她不知道為什么金元珠會取不下來,但是,身為煉藥師,多是辦法取下那珠子。
青秧一聽火緋月想要冒充自己嫁給元祈,嚇得連忙阻止,元祈太子長得那么恐怖,恩公怎么可以為了一粒珠子如此委屈自己呢?但是火緋月早就打定主意,青秧見怎么勸恩公都鐵了心要去嘗試一番,無奈之下只好將自己喜好,發生一些重大事情,全數告訴了火緋月,火緋月拿出紙筆記錄了下來。
記錄完青秧十多年來發生事情后,火緋月又與青秧對換了一下衣服和發飾。
“青秧,謝謝你,林靖,你能不能送一只鞋子給我。”火緋月將紙筆收好,揚眸望向林靖腳下一只鞋子。
青秧和林靖雖然滿腹狐疑,但既然恩公想要,那自然是雙手奉送了。林靖毫不猶豫地脫下自己一只鞋子,遞給火緋月,然后扶著青秧,消失了森林之中,臨走前,火緋月還送了青秧一些藥丸,為她調理身體。
青秧和林靖千恩萬謝地走了,火緋月連忙抓緊時間易容,待她易容成了青秧樣子之后,轉眸望著黑鷹道:“你能聽出那些追兵現追到哪兒了嗎”
黑鷹聞言,立馬趴到地上,耳朵對著地面,蹙眉道:“他們往這個方向追過來了,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避一避?”
火緋月唇角輕勾道:“干嘛要避開?我就是要他們找到我,否則,我們怎么回家呢?”
黑鷹有些擔心地望向火緋月:“緋兒小姐,你真要冒充青秧嫁給元祈太子?”
一見黑鷹臉上那認真樣,火緋月好笑地道:“你那么緊張干什么?又不是要你嫁。”
黑鷹欲哭無淚,心中暗道:真要讓我嫁還簡單些,你這么一嫁,天知道我家主子會怎么發瘋呢,這件事情該不該告訴主子呢?
見黑鷹如喪考妣一般苦著一張臉,火緋月突然一個激靈,眼前男子,可是端木辰人啊,端木辰成天喊著要納自己為妾,他手下人該不會早就將她當作是端木辰人了吧?
“黑鷹,這件事情,你千萬不能告訴你家主子,否則話,我就將你烤了吃!這烤鷹肉我可還沒有嘗過,相信一定很香!”火緋月雙眸如兩道利刃一般掃向黑鷹,冷冷地威脅道。
黑鷹一驚,這主子不好得罪,可這未來女主子不能得罪,反正女主子嫁給元祈太子本來就是為了金元珠,只要金元珠到手,他們就可以遠離北真國了,這原本就是一場戲,沒必要為了這么點小事將女主子給得罪了,那太得不償失了。
見黑鷹被自己鎮住了,火緋月滿意地點點頭,揚眸道:“你先暗中跟著我,等我安頓好了,我再光明正大地將你接到我身邊。”
黑鷹點點頭,倏地一聲化為原形,找了個高大樹枝,停枝頭暗中保護起火緋月來。
火緋月從納戒中取出一根紅辣椒,將自己眼睛辣得流出淚來,再將林靖鞋子擺懸崖邊,呼天搶地嚎啕大哭起來。
追兵聽到聲音,紛紛朝著火緋月所懸崖邊涌去。
“秧兒,發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哭得這么傷心?”追兵之中,為首是一個精神奕奕老者,但見他一臉緊張地望著火緋月,深怕她會想不開跳崖自。
自從圣旨頒下,大孫女二孫女馬上病倒了,真病假病他自然看得一清二楚,今日一大早,他聽說三孫女不見了,于是眾人紛紛猜測,說肯定是逃走了,圣命難違,逃婚這種事情萬一傳揚開去,他們青家都別想活命。
秧兒也真是,就算不想嫁給太子殿下,那也可以效仿前面兩位姐姐,來個裝病就可以了嘛,干嘛要逃婚啊,那也太明目張膽了,讓皇家顏面何存啊?
火緋月一見為首那位老者,認出這是青秧爺爺,暗暗地擰了一下自己大腿,哭得傷心了。
“爺爺,今兒個一早,我就接到消息,說林靖不小心摔下了懸崖,我起初還不敢相信,于是便到林靖失蹤森林中尋找,誰知道,居然這里找到了林靖一只鞋子,嗚嗚……”火緋月手捧鞋子哭得死去活來,柔弱身子站懸崖邊,仿佛被風吹一下便會跌落萬丈懸崖。
青秧爺爺青威,一聽林靖墜崖死了,心中一陣難過,那孩子可是家生奴才,他從小看著長大,年紀輕輕就這么死了,也著實可惜了,秧兒與他情同兄妹,也難怪秧兒哭得這么悲痛了。
“秧兒,人死不能復生,我們先回去吧。”青威慢慢靠近火緋月,拉住她手,迅速將她拉離懸崖邊,望了一眼深不見底懸崖,心有余悸地道,“崖底那么深,根本就下不去,林靖尸骨是沒辦法尋找了,不過秧兒你放心,回去后,爺爺會為他準備一個衣冠冢,絕對不會讓他魂魄無依。”
“謝謝爺爺。”火緋月一臉感激地道,依依不舍地離開了懸崖邊,與青威一起,朝著青家大宅而去。
當火緋月隨著青威等人來到青府大門口時候,兩道身影突然間飛地撲了過來,火緋月定睛一看,馬上心知肚明了,看這兩人穿著容貌,應該就是青秧奶娘和貼身丫鬟。
“小姐,你沒事吧。”青秧貼身丫鬟連翹一臉緊張地問道。
火緋月點點頭,輕輕地拍了拍連翹肩膀,示意她別太緊張了。
青秧和林靖事情,青府其他人都不知情,但是她奶娘和貼身丫鬟卻一清二楚,一見易容成青秧火緋月,兩人都嚇得差點暈死過去。
小姐如今懷有身孕,若是被外人知道了話,那小姐可就身敗名裂了啊,何況,小姐已經賜婚給了太子殿下,這種令皇室蒙羞事情,弄不好便會被浸豬籠。她們千辛萬苦策劃了逃跑方案,沒想到小姐居然還是被抓回來了,這可如何是好?
“秧兒,靖兒呢?”奶娘趙玉秀東張西望不見自己兒子,心中驚恐萬分,也不顧這么多人場,迫不及待地問道,反正青府人一直以為靖兒與秧兒情同兄妹,從沒往那方面想過,她這么問也不奇怪。
“奶娘,對不起,靖哥哥他死了!”火緋月用手帕掩著唇,悲痛欲絕地哭泣著道。
奶娘聞言,雙眼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
“連翹,扶奶娘回房休息。”火緋月吩咐完連翹后,轉身朝著青威行了個禮道,“爺爺,奶娘昏倒了,秧兒就先行告退了,有什么事改天再談可以嗎?”
“去吧,好好照顧奶娘,萬一奶娘不醒過來話,就去請京城有名大夫來,費用爺爺來出。”青威輕嘆一聲道,“白發人送黑發人,也不知道奶娘挺不挺得過去,想當初,你父母去世時候,爺爺也曾這般地昏迷了過去啊。”
“謝謝爺爺,秧兒告退。”火緋月擔心話說多了露餡,于是再次向青威福了福身,趕緊追上連翹步伐。
青秧有個獨立院落,叫做秧院,三人一回到秧院,火緋月便取出銀針,連翹震驚目光下,刺激奶娘各大穴位,將昏迷中奶娘給弄醒了過來。
待奶娘醒后,火緋月又取出青秧寫一封書信,并將事情真相全數告訴了奶娘和連翹,當奶娘和連翹搞清楚了事情來龍去脈后,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氣,特別是奶娘,當她聽說兒子兒媳還有肚子里孩子都平安無事后,整個人馬上就精神奕奕了。
第二天,火緋月便早早起床,洗漱完畢后便出門逛大街去了。
北真國京城,非常繁華,雖然天氣尚早,但沿街商鋪卻早已開張,大街上熙來攘往,各種叫賣聲不絕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