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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祈聞言滿臉黑線,心中暗道:你堂堂北真國首富,怎么可能供應不起這么一頓霸王餐,只不過是想找借口接近那丫頭罷了,哼,門兒都沒有!
從納戒中隨意地取出幾個金元寶,元祈財大氣粗地道:“不用找零了,多出來,就當做本太子給你小費。”元祈一邊說一邊將金元寶扔給暗夜陌。
暗夜陌收好金元寶,哼著小曲離開了,心情是說不出舒暢。
元祈望著暗夜陌離去背影,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一時之間又想不出來,于是便不再多想,轉身也離開了百里香。
暗夜陌一回到自己專屬廂房,其好友文征遠便屁顛屁顛走到他面前,仿佛看陌生人一般上下打量著他。
“陌,你今天很奇怪喲,什么時候學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文征遠一臉地感興趣,清眸中滿是好奇,“為了個陌生女子,居然得罪太子殿下,這怎么看怎么詭異。你該不會是對人家一見鐘情了吧?可是人家好像是太子殿下未婚妻喲,這事兒可有點棘手啊。”
暗夜陌聞言,端起案桌上一杯茶水,輕輕地唇邊抿了一口,好笑地道:“遠,你想象力也太豐富了一點吧,一見鐘情,你覺得我像嗎?”
很像!非常像!根本就是!文征遠心中萬分肯定,不過他可不會傻得再去提醒暗夜陌,既然人家不肯承認,就讓他吃點苦頭好了,等到他幡然醒悟時候,人家都已經是太子妃了,到時候,他就有好戲看了。文征遠這人,根本就是一個損友,為了將來有好戲看,就算朋友討不到老婆也沒有關系。
“既然不是一見鐘情,那你為何要出手管這檔子閑事?”文征遠輕笑著問道。他之所以這么問,純粹就是為了讓暗夜陌無話可說,然后趁機笑話他一番。
暗夜陌從來不是一個熱心腸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去管這種無聊閑事。百里香名揚天下,每天要接待多少貴客,相互之間鬧個矛盾甚至打打殺殺那是常有事兒,酒樓如果要插手去管客人恩恩怨怨話,那什么菜啊別燒了,直接關門得了。
“那是因為,她手,很溫暖。”暗夜陌一字一頓地道,言語中夾雜著淡淡懷念。那溫軟肌膚,他至今還回味無窮。
文征遠聞言,霍地從椅子上站起,一臉震驚地道:“什么?她能碰你而不被凍傷?”
難怪文征遠如此震驚了,要知道,暗夜陌從出生那天開始,便連自己娘親都不能靠近,暗夜陌娘親,背地里不知道流了多少淚,如今居然有女子能夠碰他而不被凍僵,那簡直就是奇跡!
“否則你以為我真吃飽了撐著?”暗夜陌一臉得意地道,難得見征遠如此震驚,他頗有點得意。
你不是吃飽了撐著,你是被人家迷得七葷八素,還好意思這么得瑟,到時候有你哭。文征遠心中暗笑不已。如果暗夜陌知道此刻文征遠心中所想,定是要使出渾身解數,將他揍得稀巴爛,并且一邊揍一邊疾呼:誤交損友啊!
“那你有什么打算?”震驚過后,文征遠好奇地問道,他此刻很想知道,從沒談過戀愛陌,接下去會做些什么。
“什么什么打算?”暗夜陌一臉無辜地道。
文征遠撫額無語,他怎么會交上這樣朋友啊,居然點這么點反應能力都沒有,愛情道路上絕對是坎坷曲折,荊棘叢生啊。
其實文征遠擔心是多余,因為愛上火緋月那些男子,情商都不咋滴,除了反應遲鈍,后知后覺之外,還野蠻粗暴,一旦發現自己真心,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去討好女孩子,只知道掠奪瘋搶,要想得到火緋月心,都要經歷不少苦痛。
沉默了一會兒,文征遠終于還是忍不住了,他拿起身上茶水抿了一口,定了定神,然后好心地提醒道:“你不是說青秧小姐手很溫暖嗎?那你是不是應該做些什么?畢竟人家是未來太子妃,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嫁給太子殿下么?”
暗夜陌一愣,心中劃過一陣莫名難受,薄唇輕抿道:“看得出來,青秧小姐并不喜歡太子殿下,我打算接下去好好研究一下青秧小姐身子,看看為什么她碰到我時候不會被凍僵。”
文征遠聞言,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地,若不是對暗夜陌十分了解,他真就要想入非非了,什么叫做好好研究一下青秧小姐身子,這話怎么聽怎么那個啥啊,但以他對暗夜陌了解,他百分百肯定,暗夜陌真只是很單純地想要研究一下對方身子,絕對沒有任何褻瀆之意,不過這話要是被青秧小姐聽到,人家會理他才怪。
從百里香酒樓偷偷潛逃出來火緋月,并沒有馬上回青府,而是朝峻山疾馳而去。
峻山地勢險要,奇花異草甚多,火緋月打算趁著天色尚早,采集一些藥草備用著。雖說很多藥店都有藥材出售,但是很多藥草是可遇不可求,藥店也不一定買得到,所以一直以來,火緋月都會抽時間到各大山脈去采集藥草,多積累一些稀缺藥材,以備不時之需。
越往郊外走,人跡越稀少,到了峻山山腳,幾乎碰不到什么人了,火緋月也不意,只管專心采集各種藥草,直到灌木叢中傳來陣陣窸窣聲,火緋月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果然,來了!
就火緋月冷笑當兒,四條虎背熊腰黑影從灌木叢中竄出,一字排開站火緋月面前,遮擋住了火緋月所有陽光,想不注意都難!
火緋月冷哼一聲,連頭都懶得抬一下,自顧自繼續采著草藥。
四道黑影一見,面面相覷,被火緋月反應給鎮住了,搶劫了這么多次,還從沒遇到過這么淡定小姑娘,有意思,看來,他們可以考慮先奸后殺,好好樂呵樂呵,不知道這么有個性小姑娘褻玩起來是什么滋味。
四道黑影彼此相視一眼,滿眼皆是淫笑,一看就知道彼此心中打是什么鬼主意。
“喲,小姑娘,一個人啊,要不要哥哥陪陪你?”為首黑衣人淫笑著道。
火緋月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這四個人,早就百里香酒樓時候就盯上她了,就火緋月將金葉子拿出來時候,她感受到了幾道火辣辣貪婪目光,于是就暗地里注意這四個人了,記得當時他們身上穿都是深藍色長袍,眼前黑衣,估計當時都穿里面吧。
面對為首黑衣人淫笑連連,火緋月理都不理,自顧自地埋頭采藥。
那黑衣人何曾見過如此淡定女子,加心癢難耐起來,一臉淫笑地朝著火緋月走去,伸出他咸豬手,眼看就要摸上火緋月水潤肌膚,惹得邊上黑衣人羨慕不已,差點流出口水來。
就四個黑衣人想入非非之際,突然,一股刺鼻血腥味襲來,緊接著,刺目鮮血噴涌而出,黑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一顆碩大人頭滾落地,那震撼驚悚目光永遠定格了那張丑臉上。剩下那三個黑衣人甚至都不知道火緋月是如何出手,待反應過來之際,又有兩顆人頭瞬間落地了,鮮紅鮮血將腳下花草染紅,觸目驚心。
連殺三個黑衣人,火緋月不急著出手了,埋頭管自己采集起草藥來了。剩下那個黑衣人只覺得雙腿劇烈抖動著,一股巨大恐懼襲上他心頭,他想逃,但他知道眼前小姑娘絕對不會放過他,他想攻擊,但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對方對手。
自從他們出道以來,多少高手斷送他們手上,他們連做夢都沒有想到,有一天,居然會喪身一個小姑娘手中,這小姑娘到底是何來歷?
“你是要自己出手還是等我出手?”火緋月一邊采集著藥草,一邊淡淡地問道,那說話語氣,仿佛是跟對方閑聊今天天氣好不好。
那黑衣人聞言,嚇得心臟都爆裂了,管如此,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眼前少女能有如此本事,心一橫,操起家伙便朝著火緋月沖了上去。
火緋月輕嘆一聲,她難得好心想留對方一個全尸,對方居然不領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單手一甩,一股強悍內勁噴薄而出,反正要死了,就讓他做個明白鬼吧。
澎湃內勁襲來,那黑衣人眼珠子都蹦出來了!火屬性內勁第六重,怎么可能?這小姑娘才幾歲?
劇烈震撼才剛剛襲上心頭,黑衣人只覺得脖頸一痛,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腦袋從自己脖頸處斷裂,滾落地,他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腦袋撞擊地面疼痛。
收割完四個黑衣人生命,火緋月望了眼地上鮮血與尸體,從納戒中取出一瓶藥粉,朝著地上一撒,地上尸骨漸漸地化為粉塵,連鮮血都化成血粉隨風飄散了,整個地面又恢復如初,仿佛之前一切從沒有發生過,真正是挫骨揚灰,不留痕跡。
收割完四個黑衣人生命,火緋月面不改色地繼續采集藥草,直到夕陽西下,火緋月才拍了拍手上泥塵,起身朝著青府而去。
一回到青府,奶娘早就為火緋月準備了一大桌美味佳肴,連翹那丫頭正將院子中藥草收回屋內,兩人一見火緋月回來了,馬上熱情地迎了上來。
三個人熱熱鬧鬧地吃完晚飯,奶娘清洗餐具去了,而連翹則陪著火緋月整理采集來藥草,整理完藥草后,火緋月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便盤腿修煉起來了。
自從突破第六重后,雖然火緋月每天努力修煉,但到如今還絲毫觸摸不到七級甁壁,修煉是一件非常考驗毅力事情,很多人,不怕流汗流血,就怕沒有成就,耐得住寂寞人,才能度過這漫長積累期,為沖關破隘積累必須能量。
一夜無眠,皆漫漫修煉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