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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哥,靈兒說得有道理,緋兒的相公和孩子呢?我怎么從沒有聽緋兒提起過?”火煉焰仿佛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迫不及待地質問道。
火邢焰輕嘆一聲,揚眸道:“緋兒她,是你傾炎哥哥的妻子。”
“什么?”火煉焰仿佛被什么給擊中了一般,喃喃地道,“就是那天傾炎哥哥抱回狼族的女子么?我記得她當時昏迷不醒的,我還想要為她醫治呢,沒想到,她就是緋兒……”
火邢焰默默地點了點頭,上前輕輕地拍了拍火煉焰的肩膀,安慰著道:“煉弟,哥知道你難過,可是,長痛不如短痛,你跟緋兒的感情,也許真的是像你所說的,只是要好的朋友罷了,但是日久生情,難保將來這份友誼不會變質成男女之情,特別是你,要找到個知音不容易,遇到像緋兒這樣的女子,真的能夠不動心嗎?哥哥不希望你為情所苦,哥是過來人,一個人孤寂地活在世間,真的很不容易。所以,就當是哥求你了,你……”
“哥,我明白,你都是為了我好,我答應你,暫時不見緋兒,等我調整好心態后,再做打算。”火煉焰垂眸道。
自從這件事情之后,就算火緋月上門找火煉焰一起研究醫術,火煉焰也避而不見,每次都是火邢焰出面調解,并且告訴火緋月,火煉焰目前正在閉關修煉,一時半會兒是見不到了。
火緋月不疑有他,每天依舊開開心心的,該吃的時候吃,該睡的時候睡,該玩的時候玩,而且,每天,她還要抽出一個時辰的時間,到火狼族的圣火中飽受煎熬。
自從火緋月出了月子之后,便每天都要接受圣火的煎熬。雖然烈火焚身苦不堪言,但是火緋月卻無怨無悔地接受著這樣的煎熬,因為她選擇了這條路后,她的相公風傾炎,便不需要承受挖心之苦,因此,即便烈火焚身,她也是心甘情愿,痛,并快樂著。
據說,這樣的煎熬,她得承受十八年,而且每天都不能間斷,這也是為什么每次風傾炎出門辦事的時候,她都乖乖地待在狼族,否則以她的個性,早就一起出去闖蕩天下了,哪里肯這么聽話呢?
十八年,每天都不能間斷,否則便會前功盡棄,因此,在這十八年里,她也不可以讓自己懷上孩子,否則,孩子是很難承受得了這種煎熬的,幸虧她跟炎哥哥已經有了兩個孩子了,所以即便是十八年不生孩子,他們也不著急。反正修煉之人原本就壽命很長,女子的生育能力也不可能在四十九歲就沒了,所以,如果想要再多生幾個孩子,那就等到十八年之后再考慮這個問題,十八年之后,她還只不過三十六歲,對于修煉者來說,這個年紀,還是風華正茂的時候呢。
時間匆匆而過,風傾炎四處尋找花落雪的下落,可謂上窮碧落下黃泉,但始終都沒有找到花落雪的下落。
一晃炎熱的夏天便過去了,涼爽的秋天如約到來,打探不到花落雪下落的風傾炎,也已經回到了狼族,每天跟火緋月形影不離的,甚是恩愛。只是,雖然同床共枕,但風傾炎卻始終都沒有跨越那個界限,一開始,火緋月也沒有多想,只道是風傾炎憐惜她剛剛生完孩子,怕過于親密會影響她的健康,但是時間久了,她便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如果不是風傾炎一直與她形影不離且凡事以她為重的話,她真要胡思亂想懷疑風傾炎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了。
但是這種事情,火緋月也只敢埋在心里不好意思說出口。
秋高氣爽,正是楓葉飄紅的季節,火緋月正在花園中翻看醫書,卻見風傾炎一臉神秘地走了過來。
“炎哥哥,什么事情這么開心?”火緋月好奇地問道。
“緋兒,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嗎?”風傾炎不答反問。
“明天是十月初一啊,怎么了?”火緋月一臉納悶地問道。
“傻瓜,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了。”風傾炎從背后摟住緋兒,一臉寵溺地道。
“生,我的生日?”火緋月一經提醒,拍了拍腦門道,“對哦,我是真的徹底忘記了了,幸虧炎哥哥提醒我。”
去年的十月初一,風傾炎已經提醒過她一次了,那個時候,她失憶了,記不起自己的生日也是正常的,沒想到今年居然還會忘記。
“緋兒,去年,因為你懷有身孕,所以我們一切從簡,今年不一樣了,孩子都出來了,咱們該好好慶祝一下。”風傾炎一臉滿足地抱著火緋月,就像是擁有了全世界一樣開心。
“只不過是一個生日罷了,一切從簡便好,何必那么麻煩。”火緋月輕笑著道。
“為緋兒慶祝生日,怎么會麻煩呢?”風傾炎一臉寵溺地道,“緋兒,這件事情就交給炎哥哥了,明天你只要負責出席就可以了。”
“好!”火緋月爽快地答應了,“既然炎哥哥如此有興致,那緋兒一切都聽炎哥哥的安排。”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火緋月便被風傾炎從被窩里挖了出來,沐浴著早晨細碎的陽光,火緋月被風傾炎抱上了一匹駿馬。
當火緋月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片草原上,而且草原的四周早已圍了一大群人,中間搭建了一個高高的臺子,看樣子是要搶花炮。
“緋兒,今天節目很多,這個高臺,是等到晚上的時候搶花炮用的,現在還用不著,白天主要是賽馬比賽,還有煉丹比賽,勝出者皆有重賞。晚上除了這個花炮比賽之外,還有篝火晚會,大伙自由玩樂,還可以載歌載舞。”風傾炎抱著火緋月下了馬,徑直來到主位上,四周瞬間人聲鼎沸,大伙紛紛歡呼雀躍,祝賀火緋月生辰快樂。
在一片祝福聲中,火緋月感到無比的快樂,然后就是男子們跨上馬背,開始了賽馬比賽。
“炎哥哥,緋兒也想要參加賽馬比賽。”望著賽馬場上一個個矯健身姿,火緋月羨慕得不得了,當場央求起來。
“緋兒,你若是參加賽馬比賽的話,試問,有誰敢嬴你呢?”風傾炎輕笑著搖了搖頭道,“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娘了,還這么調皮。”
“炎哥哥,這不公平,孩子的娘又怎么了?難道做了孩子的娘后,就得徹底失去自我嗎?那我還活著干什么?直接服毒自盡便好了。”火緋月一臉不滿地抗議道。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我這就帶你一起去參加賽馬比賽好不好?”風傾炎輕嘆一聲,妥協著道。
“不好,你帶我一起參加,那還不如別參加了,我對于做傀儡沒有什么興趣。”火緋月撅著嫣紅的唇瓣,嘟噥著道。
“緋兒,你也瞧見了,這次的比賽已經開始了,如果你自己闖進去的話,我擔心馬兒會受驚,你的騎術又不是很高,萬一失控,你讓我怎么辦?唯一的辦法就只有你我共乘一騎進入賽場……”風傾炎耐著性子認真解釋道。
“炎哥哥,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改天咱們兩個好好賽上一賽,看誰的騎術厲害。”火緋月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知道風傾炎這么做完全是為了她好,她使一下小性子也就算了,不會真的非達目的不可的。
“好,緋兒,改天咱們好好賽上一賽。”風傾炎聞言,總算松了口氣,揚唇柔聲輕笑道,“論騎術,你肯定比不過我,但是,我和他們一樣,哪里敢嬴你呀……”
“炎哥哥,你居然敢如此小瞧我,我一定要讓你瞧瞧我的厲害!”被風傾炎如此小瞧,火緋月的小宇宙瞬間爆發了。
“好啊!我等著!”風傾炎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遠遠地望著這對打情罵俏的鴛鴦,火煉焰的火眸默默地別了開去,今天,他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他以為,幾個月沒有見面了,不管曾經是純粹的友誼還是真的有某種情愫存在,也都該在這幾個月的時間里徹底遺忘了,畢竟,他們分別的時間要比相識的時間更久不是嗎?
可是,他錯了,而且錯得非常徹底!原來,很多時候,不見面導致的后果,并非是忘記,而是更加濃烈的思念。
幾個月不見緋兒,他發現緋兒變得更美了,聽大哥說,緋兒每天都要被烈火焚燒一個時辰,他很心疼,很想去安慰她,可他卻沒有資格去做這些事情。如今,就這樣遠遠的望著她,見她在傾炎哥哥的懷中嬉笑頑皮,心中止不住地涌起一股酸味來。
“煉弟,接下去便是煉丹比賽了,你如果身體不舒服的話,就直接回家吧,傾炎這邊,我會幫你解釋的。”火邢焰不知何時來到了火煉焰的身旁,低聲建議道。他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希望煉弟能夠盡快走出這個誤區,他相信,煉弟一定能夠做到的,畢竟,他發現得那么及時,一切,應該都還來得及才對。
“哥,沒事,我……”火煉焰強打起精神,淡淡地搖了搖頭,只是那對火眸,卻一直都似有似無地凝望著火緋月和風傾炎的方向。
“還說沒事,快回去吧,你這個樣子,哥哥實在擔心,再說了,接下去是煉丹比賽,說不定緋兒也會參加,到時候……汗,哥哥真的很擔心你,煉弟,這是一條不歸路,一個人的孤寂,哥哥已經受夠了,不希望煉弟也加入進來,你明白嗎?”火邢焰輕嘆一聲道。
“哥,我懂,你別難過,我,我這就馬上回家。”火煉焰聞言,心中涌上一陣悲哀,哥哥心中的傷,他比誰都清楚,如果他也踏上同樣的道路的話,那無異于是在哥哥的傷口上撒鹽,哥哥已經夠難過的了,他不希望因為自己而令哥哥更加痛苦。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就在火煉焰準備轉身離開之際,遠處的火緋月卻眼尖地發現了火煉焰的存在,她一臉驚喜地從風傾炎的懷中掙脫出來,一邊大聲喊著,一邊飛奔著朝著火煉焰跑去,火煉焰就算想要跑路,也不好意思太過明顯了。
“煉哥哥,好久不見了,之前我去找過你,但是你都好忙,前陣子還聽邢哥哥說起你,說你受傷了,在閉關修煉,現在好些了沒有?”火緋月一臉關切地問道。
火煉焰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火邢焰,知道那肯定是大哥為了幫他而編造的借口,于是點點頭道:“好多了,只是還有點頭暈,本來以為沒事了,結果今天被風一吹,又發作了,所以我現在準備趕回家去休息,今天的煉丹比賽,看來煉哥哥不能和你一決雌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