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上青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姐,這是關于三夫人這幾日的動靜!”
芍藥從外面快步的進來,大概是因為走的急了,臉都紅撲撲的,似乎很激動。
一瞧見屋子里面不只是只有墨流卿一個人,芍藥連忙沖著容洛福身快速的行了一禮,都等不及容洛說話,就匆匆的快步的走向墨流卿。
芍藥不知道,反正她能夠感覺到,她家小姐和容相之間,似乎不再像之前那般的冷冰冰的了。小姐似乎對容相的態度也從之前的漠視到接受,再到現在的習慣。
有的時候,兩個人甚至還在屋子中低聲的交談著,雖然她家小姐依舊還是那般的少言少語,經常是容相說十句話,她大概才搭上一兩句話。不過芍藥看得出來,容相即使是這般,也很喜歡的陪在她家小姐的身邊。
“芍藥這一次又拿了什么好東西來了?這般的高興!”容洛原本也只是笑問,卻見墨流卿將正在看的信件,毫不在意的扔給他,讓他自己看。
容洛也不客氣,敏捷的抬手夾住信件,展開輕微的掃描了一眼,而后唇角綻開笑意。
“墨兒這是在挖陷阱給柳蕓跳?只是,那筆嫁妝頗為豐富,恐怕,就連墨諄自己都不知道那筆嫁妝到底有多少,你如此自信,必然是因為掌握了嫁妝的數額了吧!”
柳蕓將部分的嫁妝埋在她的后院中,這確實倒是掩人耳目。只是,如此的話,即使她不愿意,那那筆嫁妝,吐也得給她吐出來。
墨流卿是打算用這樣的方式,將墨諄的視線引導到柳蕓的身上,否則的話,也不會在這個關頭,放下右相府的一切,獨身出來了。
“給她時間好好的準備準備,也好到時候吐得干凈一點!”
墨流卿淡淡的冷笑,纖長的眼睫如蝶翼一般,輕微的扇動者,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陰影,遮擋住了眼底的光芒。
再等等,再等等就是收網的時候了!
容洛將手中的信件放到一旁,起身來到墨流卿的身邊,彎腰靠近道:“墨兒的這出戲,到了演出的時候,可否多加上我這么一位觀眾?”
“隨你!”墨流卿不是很在意的瞥了他一眼說道。
本就是個簡單的要求,容洛卻因為她的回答,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濃濃烈。
八月中秋那日,離家近半月的墨流卿,終于辭別了溫家眾人,返回墨家。
“卿兒,其實你可以中秋過完了之后,再回去也不遲,反正已經呆這么長時間,也不差這一天!”
自告奮勇的來送墨流卿的溫子柔,在馬車中噘著嘴不滿的說道。一想到要將墨流卿送回那個冷冰冰的右相府,溫子柔心中就是一千一萬個不情愿。
“子柔,莫要說這番話為難卿兒。”溫子軒不贊同的看向妹妹,然后笑著對一旁的墨流卿道:“卿兒以后無論什么時候,想來就來,千萬不要將我們當做外人。”
墨流卿點頭,溫家的人,對她如何,她一直都深深的記在心中。是他們,讓她再次的感受到了當初爹爹在世時的家的溫馨。所以,日后無論她如何,都絕對不會讓任何的人,傷害溫家分毫。
“喲,咱們的大小姐可算是回來了呢!”
似乎是早就得到消息,墨華染和墨清荷特地的等在墨流卿的小院前,挖苦嘲弄著看著遠處緩緩走來的主仆二人。
“哈,我看你是嫉妒姐姐的吧!”墨佳瑩嗆聲道:“姐姐家的外公外婆至少還護著姐姐,哪像某些人,倒貼出去,人家都不一定要!哈,也好意思說這話。”
“你這賤丫頭,墨流卿給了你什么好處,竟然如此的護著她。墨佳瑩,你也好意思說我,怎么不看看你自己的德行,你娘那個賤樣,果然也只配生出你這樣的賤種!”
墨華染說話是一點也不客氣,嗆起聲來,嘴巴毒的要命,一口一個‘賤人’‘賤丫頭’的,一點也不想想,她口中的人,一個是她的姐姐,一個是她的妹妹。如此的辱罵她們,也不想想自己到底是是什么樣的身份。
【啪——】
很響亮的一巴掌,墨流卿收回手,垂眸接過芍藥遞過來的手絹,嫌惡的擦著手心,冷冷道:“撒潑的話,看清楚是在什么地方!墨華染,這是我的地盤,要是想死,你可以試試!”
“你……你……墨流卿你竟然敢打我?賤人,賤人我要殺了你!賤人……”
墨華染從小到大就是被捧在手心中,雖然有個弟弟,可因為這個弟弟的與眾不同,所以柳蕓待墨華染可以絕對是有求必應。
這十七年來,柳蕓根本就連一根手指都舍不得碰墨華染,更別說打她了。
今天被墨流卿這一巴掌打下來,墨華染早就忘了墨流卿曾經個她的教訓了,叫囂的就要撲上來抓墨流卿。
“你又在發什么瘋?”陰冷的少年聲音陡然在后面響起,墨謙伸手猛然抓住墨華染纖細的手腕,那手中的力勁像是要將墨華染的手腕捏碎一般。
好不容易才等到姐姐回來,這個白癡女人竟然忘了他的警告,第一天就來找姐姐的麻煩,氣得墨謙差點想要掐死她。
“謙兒!”墨流卿抬眸,清冷的眼底隱約似乎有著淡淡的笑痕。
墨華染在見到墨謙的剎那,眼中浮現驚懼,臉上冷汗都淌下來了,膽戰心驚的看著這個她打心眼里恐懼懼怕到了極點的弟弟。
手腕上的疼痛清晰的傳來,讓墨華染腳下一軟,竟生生的跌坐在地上。
“疼……好疼……墨謙你放手……”
“謙兒!”墨流卿望著墨華染涕淚交加的臉龐,淡淡的出聲。
墨謙抬頭看了眼墨流卿,最終非常不情愿的松開手。
“這張臉,總算是有了些看頭了!”墨流卿忽然出聲,靠近地上的墨華染,然后還看了眼墨清荷,眼神淡淡,“這臉上的幾顆小紅點,倒是憑空的添了幾分的嬌柔。妹妹可知道,上一次為何臉上會起那般多的紅點?姐姐今日便大發慈悲的告訴妹妹如何?”
墨華染忽然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呆呆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墨流卿的那張令人嫉妒發狂的臉。
“紅芍,別名叫做紅豆。就是吃下去之后,七天之后,初初只是長一些難看的紅點,在人的心情最難受的時候,又慢慢的消下去,只余下幾個小點在臉上。兩個月之后,忽然的開始瘋狂蔓延,直至全身潰爛。妹妹可要當心點,據說這東西發作起來,可是非常的癢,妹妹切記不要用你這雙漂亮的手觸碰你的臉頰。否則的話,可就真的毀容了。”
墨流卿漂亮的手指輕輕的在墨華染的下巴拂過,那指尖的冰冷,似乎是透過下巴傳進了墨華染的身體中,引得墨華染一陣輕顫。
幾乎是在碰觸到墨華染的瞬間,墨流卿就面無表情的收回手,直起身,緩緩道:“進去吧,我有些累了。”
說完,墨流卿看葉不看跌在地上的墨華染一眼,轉身就進了院子。
“滾回去,以后若是再敢踏進這個院子一步,小心的你的這條腿!”墨謙冷冷的掃了眼呆愣住的墨華染和墨清荷一眼,跟著走了進去。
【哐當】【嘩啦啦】
“賤人,賤人,竟然敢打我,甚至還敢嚇唬我!賤人,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墨流卿——”
柳園中,墨華染沖回自己的房間,將房間中的東西都掃到地上,尖銳的叫喊咒罵。墨清荷從開始就跟在墨華染的身邊,此時見她如此癲狂,眼底劃過一絲譏諷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