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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一抬手道:“等下……叫上大家一起,到會議室說。”
公孫略顯驚訝:“你不先聽一下?”
白玉堂滿臉笑意:“不用不用,沒價值的東西,你公孫會提出來么?”
公孫滿意地點著頭往會議室走,后面的展昭小聲嘀咕:“拍什么馬屁,賊老鼠!”白玉堂邊走邊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數字兇手 03 神秘的數字
會議室里,眾人坐定,白玉堂讓公孫介紹相關案情。
“大家還記不記得上個月破獲的那幾起,出租車連環撞人案件?”公孫開門見山。
“你是說五死三傷的那個案子?”張龍回憶:“兇手不是抓住了么?”
“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好像神志不太正常吧?”王朝補充。
“沒錯。”公孫點頭道:“這個案子交通組直接就破了,沒到你們手上吧?”
“對。”白玉堂點頭:“怎么了,這案子有什么問題?”
“你們看,這幾張照片……”公孫說著拿出幾張照片,放到眾人面前道:“這是那五個被撞死的受害者的尸體照片。”
在場的眾人都拿起照片看,只見照片拍的是死者的耳后部,都有一個很小,但是很清晰的藍色數字,分別是7,12,19,30,42,每具尸體上分別一個。
白玉堂的眉就皺了起來:“被編號了?”
公孫接著道,還有更奇怪的。說著,又拿出了十幾張照片道:“我有個朋友是在殯儀館做化妝師的,他最近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有好多死于交通事故的人,耳后都有這樣的一個編號,沒有重復的。他是個比較仔細的人,覺得有蹊蹺,就做了記錄和拍了照片,前幾天交給了我,而最近的一個紀錄是三天前。”
“三天前?”眾人都一愣。
“那個變態司機不是一個月前就進去了么??”趙虎驚訝。
“標號的人應該不是他!”展昭沉吟。
“我同意!”公孫點頭,“那些被害者,都是從醫院出來后直接進了法醫室,有兩個甚至連醫院都沒進。而且我檢查過了,那些數字是類似紋身一樣的手法做上去的,都不是近期弄的。”
白玉堂把那些照片排開,道:“如果這些數字有聯系的話,不算沒發現的,就有二十來個受害者了。”
公孫把其中的一張照片抽出來說:“看這個人!”
眾人湊過去,那是殯儀館的十幾個被編號的死者之一,號碼是23。
公孫把文件夾翻開道:“他叫陳思梁!是一周前死的,而這是他第二次車禍。”
蔣平看著文件,不可思議地道:“他是那個變態司機案中的受傷者??”
“那個司機沒撞死他,后來又因意外交通事故死了?還被編了號……”馬漢揉著頭發,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么看?”白玉堂沉默了一會,問一邊同樣沉默的展昭。
展昭用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叩擊著自己的膝蓋,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預告殺人,或者是殺人記錄。”
白玉堂點頭,略一思考后道:“公孫,叫盧方去聯系那些被害者的家屬,沒火化的尸體都調回來,再做一遍尸檢! 王朝馬漢,去調查那些死者是在哪里發生的交通意外,最后在哪家醫院醫治的,哪個醫生,怎么死的,越詳細越好! 張龍趙虎去排查所有的受害者關系群,仇家,職業之類,看有沒有什么共同點。 蔣平查所有肇事車輛的相關情況,案發地點的地圖,還有每個受害人的詳盡資料我都要一份! 徐慶去紋身店找找那些數字的線索,低調點,再找韓彰問問情況。 我先去見見那個殯儀館的熱心人,再去找那個變態司機聊聊。分頭行動!”
“是!”眾人在半分鐘內消失,各忙各的去了,白玉堂收拾照片,站起來……
“咳咳”展昭仍是坐在桌邊,干咳了兩聲,斜眼看他。
……把文件夾收拾好后,白玉堂拿起外套,向展昭恭恭敬敬比了個“請”的姿勢說:“我們走吧……專家!”
展昭心滿意足地站起來,搶過他的車鑰匙,“我開車。”說完就往外走。
“喂!”白玉堂邊穿外套邊往外追,“貓!別碰我車!你個馬路殺手!!”
數字兇手 04 殯儀館
s市殯儀館門口停下了一輛銀白色的spyker c8跑車。雖然這一帶行人不多,但這輛有點驚世駭俗的跑車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
當穿著armani銀灰色風衣,戴著gucci墨鏡的白玉堂從車子里出來時,你想到的可能是明星,模特……反正應該不會想到刑警。
展昭無奈地也下了車,“就沒有人投訴過你??”
“投訴什么??”白玉堂拿下墨鏡往里走。
“你開著四十萬美金的跑車進出警察局,我就不信沒人投訴過你”
“車是我哥送的,他的錢是合法收入!!”白玉堂聳肩,“我喜歡這輛車!它能開到音速,用來追賊一級棒!”
“啊,開著價值四十萬美金的spyker c8抓賊的刑警,說明你的社會角色定位不明確!”
“好了貓兒,你從出生到現在,都在努力證明我是個不正常的人。”白玉堂打量著殯儀館的大廳,漫不經心地說,“不過,你那套偉大的心理學理論在我身上行不通!”
“哈!”展昭把手插到褲兜里,“你不承認也無所謂,反正我在這二十多年里已經成功地證明了你有偏執型、反社會型、邊緣型、表演性、自戀型和怪僻型多種人格障礙!!”
“如果你那些什么型障礙都成立,那么……”白玉堂指了指殯儀館里間的停尸房,“我就應該是那個給死人編號的人,而不是在外面調查的那個。”
“作為調查的人,的確算是特別得可以。”從停尸房里走出來的一個人,接了話。
展昭和白玉堂同時轉臉看向說話的人,那是個大概三十歲左右的清瘦男子,殯儀館里昏暗的光線使原本就臉色蒼白的他,顯得更加陰郁。
“我是陳璟,兩位是警察?”那人主動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