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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王朝苦笑著說,“邪了門了,我們到那時,正好碰上消防車在救火!”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同時一驚,“吳昊家著火了?”
“沒錯,澆了半小時才滅,我們進去看了,是紙的全燒了。”
“你是說只燒了紙?”白玉堂問。
“縱火科的專家看過現(xiàn)場后說,很明顯是故意縱火!而且主要目標是書架,柜子,書桌這些用來放紙的地方。”王朝聳聳肩,“后來我們又排查了一遍,找到了一些紙片和一些……紙灰……”說著把手中的一個紙盒給展昭和白玉堂看了看,“這是給蔣平的禮物。”
白玉堂和展昭相視一笑:“這些夠蔣平玩一下午的拼圖了。”
出了電梯,快步走向s.c.i.的辦公室。
“趙虎去哪了?”白玉堂看了看辦公室里沒趙虎的影子,“我讓他查的那輛黑色本田怎么樣了?”
“已經(jīng)查到了,是失車。”埋頭在電腦前的蔣平抬起頭來,“剛才交通科的同事打電話來,他下去拿資料了……”
辦公室門被推開,一臉陰沉的公孫走了進來。
展昭和白玉堂一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昨晚肯定在解剖室呆了一宿。
“怎么樣?”白玉堂邊問邊遞了自己還沒來得及喝的咖啡給他。
“呵……”公孫冷笑一聲,接過咖啡說,“這家伙是個徹底的變態(tài)!!”說著,把手中厚厚的驗尸報告交給了白玉堂。
“兄弟們!開會。”白玉堂把眾人叫到了會議室。
公孫先說明吳昊的死因:“昨天在監(jiān)獄的初步檢查是中毒,因為他的心臟在非正常的情況下停止工作。不過后來我在他的胃和血液里沒有找到任何毒物,倒是找到了一些別的。”
公孫停頓了一下,說, “鹽酸哌替啶”
……?……白玉堂等一愣,什么東西?
“度冷丁。”展昭突然皺著眉,看了看公孫說,“它對人體的作用和機理與嗎啡相似,但鎮(zhèn)痛、麻醉作用較小,僅相當于嗎啡的1/101/8,這是一種受到嚴格管制的麻醉類藥品。”
公孫點頭。
“毒品?”白玉堂看著公孫,“吳昊沒有吸毒史,而且度冷丁功效比較輕微,怎么會引起他死亡?”
公孫繼續(xù)點頭:“所以我才說這家伙是變態(tài)。”接著,他翻出了另一張照片放在眾人的面前:“這是尸體的左胸口,心臟部位,看!”
眾人湊過去細看,只見在尸體的左胸心臟正上方的位置,有一個極小的紅點。
“這是什么?”張龍不解。
“一個針孔。”公孫回答。
“明白了……”白玉堂看展昭,“貓兒,記不記得那個瘋子二號說過 ,那醫(yī)生手上拿著針?”
展昭點頭,白玉堂接著問公孫:“兇手把針直接□了吳昊的心臟,朝那里注射了度冷丁對不對?”
公孫用食指推了推眼鏡,道:“對!只要一針管下去,五分鐘之內(nèi)人就會心臟衰竭而死。”
彼此望了一眼,眾人臉上寫滿了驚異。
展昭拿起照片:“這人說不定真的是醫(yī)生。”
“我也這么覺得。”公孫表示贊同,“就算不是醫(yī)生,他的職業(yè)也應該可以接觸到這種受管制的麻醉劑。而且看他下針的位置和手法,他肯定受過專業(yè)的訓練。”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趙虎急匆匆地跑了進來,“頭,報告拿來了。”
說著,就把一份報告遞到了白玉堂手上。
白玉堂翻開,見是一份失車的登記標,他低頭看了一會之后,臉上瞬間嚴峻了起來。
“怎么了?這車有問題?”展昭見白玉堂的臉色不好,急忙問。
“車子沒問題。”白玉堂搖了搖頭道,“就是車子被偷的地方有點微妙。”
……?……
“微妙?什么意思?”展昭不解地看向他。
白玉堂轉過臉來注視著展昭,用少有的嚴肅語氣說:“在c大學的北門。”
……!……
“貓兒,我記得你每周都要到c大去給心理系的學生上一節(jié)課是吧?”
“……”展昭點頭, “北門正對著心理系的大樓……”
白玉堂合上報告,略顯憂慮,“在你上課的地方丟失的車,昨天一直跟蹤你,昨晚還想撞你。”
展昭無奈地苦笑一下:“看來……是沖著我來的……”
數(shù)字兇手 11 疑惑
聽了白玉堂的話后,在場的眾人都擔心起來。
展昭雖然是s.c.i.的成員,但畢竟還算是個文職人員,而且這次的案件又那么棘手,如果那個什么組織真盯上了他,還真是很危險。只是又都感到很疑惑:s.c.i.剛剛接手這個案子,等于說現(xiàn)在連皮毛都沒有查到,兇手怎么就會盯上展昭的呢?
見大家都一臉嚴峻,展昭倒是不怎么緊張,他問公孫:“對了公孫,你是不是還沒有講完?”
“哦……”公孫回過神來,看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點頭示意他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