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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接過咖啡,雙手捧著,感受著罐子上的溫度,好驅(qū)散四周的寒氣,“你覺得呢?”
白玉堂嘆了口氣,坐到他身邊:“事情好像變得有些不受控制。”
“原本以為找到許教授,就可以告一段落了,沒想到他竟然被殺。”展昭喝一口咖啡,“好難喝。”
“那個張博士是兇嫌。”白玉堂拿過咖啡,“難喝么?”嘗一口,皺著眉把咖啡扔了,“就跟這杯咖啡似的,買它來是為了喝的,沒想到比起喝來,倒是暖手比較管用。”
展昭低頭笑。
“笑什么?死貓!”白玉堂撓撓頭。
“你安慰人的方法好遜!”展昭望天,“講道理一點都不適合你。”
“你還不是笑了?”白玉堂得意地拿肩膀蹭蹭他,“我可是文武全才!”
……
“頭,現(xiàn)場勘查完了。”
白玉堂點頭:“有沒有什么線索?”
王朝搖頭:“沒什么發(fā)現(xiàn),兇器也沒有。“
“張龍那邊怎么樣?”展昭問。
“剛打電話問過,沒找到張博士,還在繼續(xù)找。”王朝說,“徐慶他們還在學校附近……那小子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繼續(xù)找吧,盯緊點”
“是。”
正想要收隊回去,白玉堂的手機突然響了,拿起來一看,白玉堂一愣:“包局來的?“
接起來,“喂,局長?”
……
電話大概只持續(xù)了十秒鐘,白玉堂卻是愣住,一臉的驚詫。
“怎么了?”很少見白玉堂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展昭有不好的預感。“出什么事了?”
白玉堂放下電話,看展昭:“趙爵跑了。”
“……什么?!……”展昭驚得差點跳起來,“怎……怎么可能?”
“包局讓我們先過去,走,貓兒。”白玉堂拉著展昭就向車子跑,回頭對王朝說:“帶上人跟我走。”
原本要三小時才能到達的路程,竟然被白玉堂開得只用了一個小時。光看他那種把汽車當飛機開得架勢,就能知道他現(xiàn)在有多著急了。
到達研究中心后,眾人直接跑向了趙爵的病房。
包拯站在房門口抽著煙,從那一地的煙頭,可以看出他已經(jīng)來了有一段時間。
“怎么會這樣?”望著空空如也的牢房,白玉堂問包拯。
“監(jiān)控錄像都拍下來了。”帶著兩人到了監(jiān)控室,包拯打開機器:畫面清晰,帶走趙爵的,竟然就是張博士。
“張博義,四十二歲,著名心理學家,是這個研究中心的研究員,他有權(quán)利進入病房。”包拯熄掉煙,“他了解這里的情況,瞅準了警衛(wèi)換班的空隙,帶著人走了。”
包拯看著身邊的白玉堂和展昭緊蹙的眉頭,說:“你們也不用太緊張,發(fā)通緝令抓人吧,我叫你們來是想讓小展看一下趙爵的房間。
“房間?”展昭不解。
“呵。”包拯輕笑,“你上次不就看出些端倪了么?”
“……”展昭轉(zhuǎn)臉瞪白玉堂。
白玉堂連忙擺手:“不是我說的。”
包拯搖頭:“我雖然年紀大了,不過還不瞎,你們兩個神神秘秘的,想想就知道有什么。”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一眼,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另外,你倆小心點,尤其是小展。”包拯喊住想要往外走的兩人,“還有你哥。”
白玉堂立即緊張了起來:“你覺得,趙爵會對貓兒和我哥不利?”
包拯點頭。
“我哥當年發(fā)現(xiàn)了他的秘密,我可以理解,不過,貓兒跟他一點瓜葛都沒有吧。”白玉堂似乎是有些火大,“他為什么要傷害貓兒?”
展昭拉住白玉堂:“玉堂,你別那么激動。”
白玉堂掙開,繼續(xù)道:“當年到底發(fā)生過什么?為什么不說?有什么不能說的?”
包拯看著發(fā)火的白玉堂和在身后拉著他,一臉擔心的展昭,突然笑了。
長長出一口氣,“二十年前,我也看過這樣的場面呢。”
“……?……”展昭和白玉堂對望一眼,有些不解地看包拯。
包拯索性搬了把椅子坐下:“那時候,我和允文也是這樣,很容易暴躁,趙爵總會拉住我們,然后幫我們想辦法。并不是因為當時的事情是什么秘密……而是因為,實在不想再提起。”再次點燃煙,“你們知道,趙爵為什么要殺那么多人么?”
見兩人搖頭,包拯苦笑著說:“因為那時候,大家辦案都是靠很傳統(tǒng)的方法,趙爵提出的心理分析的理論常常會遭人非議。他曾多次提議建立心理分析的專門部門,招收心理學的研究員來從事心理畫像……可惜都被看作是天方夜譚。”
“他是為了證明心理學的有用,所以才去殺人?”展昭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