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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走吧。”陸允恒點點頭,其實心里痛苦著呢。
如果八年后,他可以放開她也就罷了,可是八年后,他卻更加放不開了。
“芊芊,明天,我去看你和小虎!”海馳熙挨近沈芊芊,說道。
“隨便!”沈芊芊懶得應付,她現在全身疲倦,很想舒舒服服的躺在大床上。
“芊芊——”海馳熙還想再說什么。
“馳熙,我什么也不想聽。我累了!”是,她累了,她今晚身心疲倦。
“澈,我先送她回酒店。”陸允恒在路過封希澈身邊的時候,說道。
“嗯,去吧。”封希澈的眼神在瞟向沈芊芊的時候,卻看見沈芊芊低眉順眼的柔弱樣,心中忍不住郁悶,這個女人,太會裝了,在床上熱情如火,下了床判若兩人!
該死的!明子還對她動了心,看來這事情很棘手呢!
“馳熙,走,我有事找你!”封希澈朝著海馳熙比了個手勢。
于是海馳熙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沈芊芊,才不甘不愿的跟著封希澈離開了。
沈芊芊沒有給海馳熙或者封希澈一個眼神,就隨著陸允恒走出了玫瑰莊園。
上了車后,沈芊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身子往后一靠,她開始閉目養神。
忽然一只修長的大手按住了她如藕般嬌嫩的玉手,“芊芊,你該聽我的,不要和澈硬碰硬,他……他比起我們來更嗜血,你……”
“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任何一個字!陸允恒,你明白嗎?我現在不想聽,一點也不想聽!”沈芊芊忽然張開眼,歇斯底里的沖著陸允恒喊道。
“不想聽,你也得聽,你知道嗎,澈他在兩歲的時候,就被他的母親丟去綠島的萬蛇窟,他出來的時候,是全身是血的樣子,眼睛通紅,他當初就像發狂的雄獅一樣用自己的身體和那么多,那么多的蛇作肉搏戰……”陸允恒并沒有馬上開車,而是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封希澈小時候的事情給沈芊芊事無巨細的講述了一遍。
“停——陸允恒,做什么和我提那個人的從小到大的成長血淚史!我……我不想聽……真的不想聽……你若不愿意送我,我自己打的去酒店就好!就不勞煩你陸少了!”沈芊芊冷如冰霜的眼神看向陸允恒,直刺的陸允恒心中一痛。
“芊芊,不要這樣,你不要用這種態度對我,我……我……我……我是在關心你啊!”陸允恒改為擁住她的身子,將頭埋在她的胸前,喃喃自語道。
“別,你不要關心我!你若關心我,就不會帶我來這鬼地方,還被那個人欺負!”沈芊芊別過臉去,她實在是沒有什么力氣了,若是換作其他時候,她肯定要狠狠的抽他一嘴巴了。
“我……我……芊芊……我……”陸允恒被她反駁的體無完膚,他是料到了,但是他知道阻止不了,誰也不能阻擋來自封希澈的怒火,他陸允恒的背后不是他一個人,而是整個陸氏家族。
“甭假惺惺了,好了,開車吧,我也不想多說廢話了,你,還有海馳熙,都tm是大禽獸的一種,懂嗎,狼!只知道索取,從來不懂得溫柔!聽到沒有?你還愣著做什么?開車啊,開車!聽不懂嗎?”沈芊芊實在受不了,好,你們哥倆好,那我必定要讓你們兄弟鬩墻,好吧,做那個什么紅顏禍水,她也認了!
“芊芊,你生氣了?”陸允恒柔聲說道,手搭在她的纖腰上,卻舍不得放開。
“陸允恒,我就是生氣了,你能怎么著!”沈芊芊點點頭承認了。
“走吧,回去酒店再說!”陸允恒適才松開他對她的禁錮,發動引擎后,車子在黑夜之中疾馳著,耳邊只能聽到車窗外嘩嘩的風聲。
“嗯。”沈芊芊抬手揉了揉眉心,淡淡嗯了聲。
再一路上,車內寂靜無聲,只有舒緩神經的古典音樂不時的耳邊響起。
沈芊芊打開房間,在看到沈小虎蹬掉了薄被后,就仔細幫沈小虎蓋上,沈小虎睡的很沉,而且還在說夢話,我不是野種,我有爹地,我不是野種,我有爹地……
沈芊芊聽到這些夢話,美麗的眼眶再一次濕潤了。
沈芊芊在心中對沈小虎說道,“小虎,媽咪一定會給你找個好爹地,但是絕對不可以是那個人!”
“允恒,你該回去了。”沈芊芊說完這話,徑直去了淋浴房。
陸允恒不放心她,于是跟著走了進去。
“出去,陸允恒,你不能進來!”沈芊芊想將門關上。
“芊芊,我不放心你!”陸允恒伸出修長有力的手臂一下子扯住了她的身體,“再說,芊芊,我們的身體彼此熟悉,還用的著如此見外嗎?”
“可是……可是……我不習慣……我不習慣……我洗澡的時候旁邊有別人!”沈芊芊隨意尋了一個借口,想打發他離開這兒。
“那好,我不在旁邊看著,我背對著你,好嗎?”陸允恒尋了個理由,偏偏有點傻傻的,讓沈芊芊聽了真是有點兒哭笑不得。
“那……那好吧!”沈芊芊知道自己如果不贊同,保不濟陸允恒還會闖進來呢。罷了,胳膊擰不過大腿,他愛進來便進來,她懶得和他計較。
本來她全身酸軟無力的很,這不,在陸允恒車子上一顛簸,她可是更累了。
“芊芊,我來幫你放洗澡水吧!”陸允恒脫去了襯衫,露出了光赤的胸膛,適才將胳膊肘放入滿缸熱水里試探水溫。
沈芊芊什么也沒有說,只是自顧自的脫裙子,也合該他說的對,是啊,她的全身上下,他都看過了,那還介意再被他看一次嗎?
“芊芊,水溫差不多了,你趕緊跳進去泡澡吧。”陸允恒抬起俊眸看著她身上青紫交加的吻痕,心就如被蟲子啃咬過一樣,痛,痛的他無法呼吸。
可是這一切是他照成的,八年前,如果不是他的一句玩笑話,怎會成就這樣一個桀驁不馴,千嬌百媚的女子呢?
“陸允恒,八年前,是不是你說的那句話?”沈芊芊記得當初他有給過她看那份曖昧激情的碟片,她覺得他是最有嫌疑的。
“什么意思?”陸允恒的手頓了一下,嘩啦啦的掬起一捧水往自個兒臉上潑去。
“你對我有愧疚?對嗎?”沈芊芊修長的玉足顫巍巍的進入浴缸,忽然扭頭望著他筆直的背影問道。
“厄……芊芊……”陸允恒厄了很久,終究還是不敢說出來,這一刻,他是害怕的,他害怕她知道后,漸漸地遠離他,他甚至有一種預感,他感覺沈芊芊就是那一陣風,想什么時候吹走就什么時候吹走。
“別說什么其他沒用的,陸允恒,你的這個態度主動告訴了我!”沈芊芊淡淡一笑,笑容苦澀,她更恨自己當初在宮北情變之后,她真的該喝敵敵畏死掉的,而不是去什么酒吧買醉,買的自己下輩子的幸福也沒有了,剛才那個強占自己身子的男人如此對待自己,不就是她苦逼生活的寫照嗎?
她現在的憤怒,讓陸允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芊芊,澈他不是故意的,他肯定是犯病了才會這樣!”陸允恒急忙解釋道。
“那你說,他那是什么病?神經病?羊癲瘋?”沈芊芊一邊用雪白的泡沫打在自己的身上,一邊嘲諷的反問他。
陸允恒聽了唇角猛抽,“芊芊,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