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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陳圓圓成了蘇州城里地痞惡霸你爭我奪的寶貝
陳圓圓剛下戲臺,便到了后臺化妝室里卸妝。她坐在鏡子前,用毛巾拭去濃濃的油彩之后,再用清水洗凈。然后又坐到鏡子前,剛要在臉上擦些干粉,一個(gè)油腔滑調(diào)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沒有想到圓圓卸妝之后,更是清麗動人。真是天生麗質(zhì)啊!”
圓圓梳妝臺前的鏡子里露出一張橫面豎眼,滿臉邪氣的男人在說話,圓圓心里怦怦直跳,卻裝著沒有看見一般。
那男人見圓圓不理睬自己,便自我介紹說:“我姓惡,人稱惡少爺,今日來睹芳容,果然大悅我心,明天定來娶你!”那男人的話說得鏗鏘有力。然后,擠眉弄眼做了個(gè)鬼臉便揚(yáng)長而去。
惡少爺?shù)墓砟樛晖暾卦趫A圓的梳妝臺前的鏡子里現(xiàn)了出來。陳圓圓情不自禁地打了個(gè)寒戰(zhàn)。她琢磨出那惡少爺?shù)脑捠鞘裁匆馑迹执蛄藗€(gè)寒戰(zhàn)。
突然,戲院里一陣騷亂,有幾個(gè)青年男子沖到化妝室,不由分說地架起陳圓圓就走。陳圓圓嚇得幾乎要昏死過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卻聽見梨園里的老師傅和班主絕望的呼聲。
陳圓圓被拋在地上,她頭腦一陣昏眩,無法站立,一個(gè)小女子連忙過來扶了她。她定神一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送到了一個(gè)陌生的地方。她正在思慮這是不是那個(gè)惡少爺?shù)募視r(shí),從過道里傳來一聲肆無忌憚地笑聲。
“哈哈哈哈,讓我來看看,陳圓圓到底是怎么樣的天姿國色?”聲到人到,陳圓圓一看,卻是一個(gè)翩翩少年。圓圓心中一動,心里倒有陣好感,只是仍在埋怨他為何用這種方法對她。
那少年圍著陳圓圓轉(zhuǎn)了一圈,邊看邊嘖嘖稱奇:“果然是天生麗質(zhì)國色生香!珍品啊!”
陳圓圓從來沒有被一個(gè)陌生的男人這么看過,那天貢修齡也只是略瞄幾眼。因此,她變得惴惴不安起來,頓時(shí)粉臉緋紅。
那少年見如此,更是神采飛揚(yáng)地贊嘆道:“粉臉飛霞,楚楚動人。”
陳圓圓被這少年一再贊美,心里愉悅起來,不由偷偷地打量起對方。見對方也是風(fēng)度翩翩一表人才,心里便暗喜。
那少年見圓圓霽后初動,更勝先前,忍不住要撲過去,把她抱吻個(gè)夠。然而他知道不可唐突佳人,只需動她心魄,才能真正擁有她,于是,他又彬彬有禮地自我介紹說:“鄙人姓汪名起光,人稱我‘錦衣’。”說到這里,汪起光見陳圓圓在聽自己的話,便更加得意洋洋地說:“我內(nèi)人的姐姐便是當(dāng)今皇上寵愛的田貴妃,也算是皇親國戚吧!”
陳圓圓聽了,心里便像打翻了醋瓶,酸得很。如今的男人怎么越來越變得沒出息了,酸死人。你就是你,為何要抬七大姑八大姨來標(biāo)榜自己的身價(jià)呢?陳圓圓對他先前的好感一下打了幾分折扣。
汪起光說得眉飛色舞的,全然沒看到陳圓圓的臉色已經(jīng)起了些許變化。汪起光說完之后,便走了。原來他是張羅人去了,他想今晚便與陳圓圓同床共枕共度良宵。
陳圓圓坐在客廳里,身邊站著兩個(gè)慈眉善眼的丫頭。她在想著自己的心事:她先前以為汪起光便是自己夢寐以求的那種男人,可是剛才她又改變了這看法。她覺得汪起光的外表還數(shù)得上風(fēng)流倜儻,其內(nèi)心卻是俗不可耐。于是她便暗自傷神。她想起了父親告訴她的話,父親說,漂亮的女人就能嫁個(gè)好男人。可是,男人們都說自己漂亮,卻為何不能碰到一個(gè)好男人呢?如今的好男人都到哪里去了呢?然而,她又不得不安慰自己:比起那個(gè)惡少爺,這汪公子倒是強(qiáng)多了!看來自己就是這般命。
正想得入神之時(shí),汪起光又來了,拉起陳圓圓就走。陳圓圓便糊里糊涂地跟著他走。陳圓圓突然眼前一亮,原來,汪起光竟然為她布置了新房。于是,她心里有些感動。其實(shí)這并非汪起光為她準(zhǔn)備的新房。只因他夫人回娘家探親,空出了新房,他只是叫人稍加裝點(diǎn)和修飾,便是這般景致了。
汪起光見陳圓圓臉上有些悅色,心里暗暗得意。然后示意丫頭們擺上酒席來。汪起光與陳圓圓對面坐著,汪起光為陳圓圓斟了酒,且親自送到陳圓圓手里。然后,便甜言蜜語山盟海誓地對陳圓圓說了一通。
陳圓圓哪里見過這種場面,既心情激動,又不知所措。就這樣,被汪起光稀里糊涂地灌了幾盞酒,然后便昏昏沉沉地睡去。
汪起光大喜,連忙將陳圓圓抱到床上,為她解帶寬衣,將她身上的衣服脫得干干凈凈。然后從上到下從前到后仔仔細(xì)細(xì)又是看又是嗅,仿佛在觀賞一件稀世珍寶一般。直到看得自己欲火大熾通體焚燒之時(shí),才爬上那鮮嫩嬌艷的肉體折騰一番。
第二天,正當(dāng)陳圓圓春夢未醒之時(shí),那惡少爺帶著一班人喊喊殺殺地打進(jìn)汪家來了。陳圓圓驚恐失措,連忙穿衣服。尚未穿戴完整,那惡少爺已沖進(jìn)了新房。惡少爺見此情景,大呼上當(dāng),讓那汪起光捷足先登了,然后,不由分說地扛起陳圓圓就走。
陳圓圓被惡少爺扛回家中,心里還在咚咚咚的直打鼓。惡少爺便當(dāng)著她的面,寬衣解帶起來。陳圓圓見惡少爺赤身裸體地露出一身橫肉,又是羞又是怕,渾身瑟瑟索索蜷做一團(tuán)。
惡少爺撲過去,一把抱著她,就把她扔到了床上。一邊像剝筍似的將陳圓圓身上的衣服剝?nèi)ィ贿吜R咧咧地說,你裝什么蒜?汪起光是日,我也是日,同樣是日,你怕什么?然后不由分說將陳圓圓侮辱一番。
等惡少爺精疲力竭地從陳圓圓身上爬起來時(shí),陳圓圓早已是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