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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當陳敬云選內閣成員的時候,就更為注重候選人的特長的,他絕對不會因為所謂的資歷就提拔一名官員進入內閣的,考慮內閣成員的時候更多考慮的還是他們的特長,要不然這幾年內閣成員也不會陸續出現專業學者、企業高管的人稱為候選人并進入內閣的了。
在1945年的今天,公務員和政治家更是兩個區別甚大的兩個群體。簡單來說,政治家比如那些普選出來的市長、又比如那些掌控省立法和財長大權的省議員們,又或者是國會的參議院和眾議院的議員們,再加上內閣成員,這些都可以稱之為政治家。而其他政斧機構里辦理具體事務,不靠選舉產生而是由上級直接任命的官員,比如省稅務司、省警察司等部門里的就都是公務員。
1945年的中國政治體系實際上是相當復雜而混亂不堪的,首先中國是實行的一黨政治,也就是說國內以及各省議會里,絕大部分都是中國社會黨的黨員,再加上極少數的無黨派人士。在中國除了中國社會黨外,沒有第二個合法黨派,一些反對派都只能是在地下活動。
但是盡管是一黨制,不代表著選舉的時候就沒有競爭了,而這就是所謂的黨內競爭。中國的一黨制只在選舉陳敬云為總統的時候才會出現全員投贊同票的事情,至于其他議案,尤其是關乎到一些經濟、地區就業等重大問題的時候,照樣鬧的沸沸揚揚,議員當場打架扔高跟靴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這是為什么呢?因為中國盡管是一黨制,但是卻因為選舉以及利益等諸多因素,導致在中國社會黨內形成了諸多子派系,這些派系沒有什么正式名目,但是在重大議案投票的時候卻是會四處拉攏為自己以及自己選區的利益而奔走,如果硬要定型的話,那么中國社會黨內,存在著在經濟政策以及民生事項上較為開放的明煮派,同時也有著對經濟政策較為固執的保守派,然后還有堅決叫嚷著華夏民族高于一切,喊出禁止華夏民族和其他種族通婚的民族激進派,然后還有地域地區的斗爭,比如長三角地區的議員一直都是珠三角地區議員的死對頭,雙方為了爭奪國會撥款以及項目等斗了幾十年了。
所以講,表面上看中國是一黨制,但實際上是黨內有黨,在重大問題上保持一致,但是在細節問題上卻是分歧眾多。這個問題是連陳敬云都解決不了的,因為不管怎么樣,陳敬云都不可能否認他建立的中國是一個民`主資本主義的國家,既然有了議會,有了選舉就不可能避免黨派的出現。他現在所做的就是盡量融合這些人,讓他們在重大問題上依舊保持一致,比如說:支持自己,支持自己的兒子!
至于其他問題,爭就爭吧!
過去的數十年時間里,中國也是逐步開放了縣級普選,市級普選,也算是初步完成了從黨政再到民政的轉化,不過省級的省長級別,卻是依舊遵從中央政斧提名兩名到三名候選人到該省,由該省議會進行投票選擇,盡量選擇對該省有利的候選人。也就是說,內閣政斧對省長有提名權,而省議會有任命權,如果省議會不滿意候選人,則可以全部否決,中央再另行提名候選人。當然這種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因為如果發生了的話,調查局第二天就得上那些省議員的家,隨便扣上一個叛國反黨之類的帽子就能把你給抓走。
議員的司法豁免權只對警察等政斧執法機構有效,但是對于調查局不管用!調查局可以針對國內除了陳敬云之外的任何人進行調查,并且可以以要求配合調查的名義帶走任何人,哪怕是副總統、政務院院長,國家軍事委員會副主席,當然用的絕對不是抓捕名義,而是配合調查,至于抓捕權限制就比較大了,對于普通小角色那自然是想抓就抓,但是對于級別高的官員就需要陳敬云的特批,而涉及到軍政高層,尤其是國會兩院議員、內閣成員、國家軍事委員會成員的時候,就得需要最高法院批準逮捕令了。
但是逮捕令沒有,不代表調查局對你沒辦法了,先是以一個配合調查的名義帶走你就夠讓你受的了。如果還嫌不夠話,調查局還有那讓它聞名于全國,讓人談之色變的拿手好戲:各種方式的暗殺……調查局的特工可不單單用來對付敵對國間諜,暗殺同樣非常好用。過去多年里,一些影響力太大,不好直接抓捕的人有非常多就是被調查局給暗殺掉了。
從權利來說,調查局比監察部里由總統特別任命的特別檢察官權利還要大,特別檢察官那可是調查涉案的任何人員的,但是他們只有調查權,沒有抓捕的權力,調查后會把結果直接移交司法部抓捕,并由最高法院審判。
簡而言之,中國現今的政治體系是相當模糊的,一黨不像一黨,多黨不像多黨,唯一可以比較好形容的,那還是讀才模式下的資本民`主體系。
在這種政治體系下,官員要想上位,獲得陳敬云的信任是至關重要的,不管是要踏入高層當一省之長還是想要進入內閣,都必須陳敬云點頭才行。
這種權利在未來就會延續到陳華天或者陳敬云的另外幾兒子身上來,所以很多年輕一代,自問還可以再活好幾十年的官員們大多數也已經是開始站隊,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選擇了陳華天。
中國幾千年來的歷史已經證明,沒有那個繼承人可以拍著胸脯說自己一定能夠笑到最后,中途倒臺的可不少,再加上有特殊利益關系的人也不會選擇陳華天。陳華俊乃是另外陳敬云的幾個兒子可都有不少的支持者。
很明顯,眼前的比全雄就是看好陳華天,并試圖和陳華天發展良好的關系,一方面他實際上也是屬于顧維鈞的后輩,要不然也不會被顧維鈞親自引見給陳華天了。、
而顧維鈞和多數軍政高層大佬一樣,他個人是效忠于陳敬云,雖然心里頭對于陳敬云要把為止傳給兒子有些不滿,但是也不會反對,他選擇信任陳敬云,相信陳敬云的選擇和以往的選擇一樣都是正確的。所以他才會向陳華天考慮,并向給介紹自己的后輩。
第一千二十八章 改換門庭
這么一番介紹后,很快以陳華天和顧維鈞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小談話圈子,這里頭有陳華天和顧維鈞以及像畢全雄這樣的官場后起之秀,而在這群的另外一邊,幾個身穿將官禮服的將軍們也是匯聚成了一個小小的圈子。
中國的軍政分離執行幾十年來,在公開場合里那些將領計劃很少會和文官打交道的,某種程度上來說,中國的軍官團體是一個相當排外的群體,很少和政界的人進行接觸。這也不能怪他們,而是因為陳敬云對軍政分離這事看的非常重,那些試圖和政界人士發展聯絡的軍方將領,都是不太可能得到陳敬云的信任的。
“這位大公子是越來越有當年主席的風范了!”端著酒杯的陸軍中將孫立人看著陳華天面帶微笑和顧維鈞等人低聲交談著,整個人說話的時候給人感覺到了一種親切,但是又足以讓人感到他的驕傲,這種尺度可不好把握。
旁邊的陸軍上將唐強也是點頭道:“早年我父親就說過,主席的諸位公子中,還是大公子深得主席的政治才華。為人處事方面可謂是讓人無可挑剔了!”
“怎么,唐總長也是對大公子另眼相看?”孫立人說著的同時還看著唐強的臉色。
唐強卻是搖頭道:“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主席已經決定了不是,我這個老頭子已經是古稀之年,明年就該退役了可不想慘呼到那些事情來!”
孫立人笑了笑并不答話,唐強可以不用插足繼承人之爭,但是他孫立人卻是避免不了!因為是個人都知道,早年和陳華俊的關系密切,雖然這兩年已經和陳華俊關系淡薄了一些,但是在外人眼中依舊是屬于陳華俊派系的軍中將領。
唐強的年紀比較大,其人為福州兵工廠總經理唐輝康的兒子,而唐輝康雖然在三十年代就已經去世,而且唐輝康從來也沒有擔任過任何公職,但是在共和國的早期階段,他卻是地位不遜于洪子泰、鄭祖蔭以及沈綱等開國大佬的重要角色,他擔任福州工兵長總經理,南京輕武器兵工廠廠長期間,可是為國民軍的內戰制造了無數武器彈藥,正是因為了福州兵工廠的武器彈藥才有國民軍的內戰勝利。而唐輝康所領導的福州兵工廠也為中國重工業的發展打下了重要基石,如今中國的諸多重要重工業,包括鋼鐵,化工,機械等企業很多都是當年從福州兵工廠分離出來的,所以不少人都把他稱之為中國的國防工業之父。
哪怕是二十年代因為身體原因不在任職的時候,也是被陳敬云特聘為總統府工業顧問,經常出入總統府,直到去世。
唐強雖然參軍年紀比較晚,內戰的時候都四十來歲了,而且他個人也不像陸軍那些名將們一樣擁有耀眼的軍事才華,他是一步一步熬上來的,一直到1944年的時候,才因為擔任裝備部總長而被晉升為陸軍上將。
而像唐強這樣的人,在臨近退役的最后幾年才被晉升為上將,算得上是安慰晉升,明年就會正式退出陸軍現役轉為預備役了。一旦退役之后,他就是想要慘呼繼承人之爭也沒人搭理了。
但是孫立人卻是不同,他正值壯年,而且早年年紀輕輕就晉升為中將,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還可以繼續在軍隊里混二三十年,繼續成長下去。
說起孫立人,實際上他早年發展的非常順利,乃是三十年代里中國裝甲部隊的核心將領,提出了一大堆的戰術理論,比如說在三十年代里被陸軍視為建軍理論核心的縱深漸進理論,就是他和蔣方震兩個人一起搞出來的。在三十年代期間他就是被諸多陸軍大佬看重的重要人才,但是三十年代后期后他表現逐漸平庸,加上四十年代前期的時候又和陳華俊搞在了一起,而陳華天和陳華俊兩兄弟的競爭也進一步影響了他的繼續晉升,而去年陳敬云正式確定陳華天為繼承人之后,作為陳華俊派系的主要將領,他遭到了來自陳敬云的親自打壓,從實權野戰軍軍長的位置上被調了出來,先被調往裝備部任職,現在又是被調到了上海警備司令部任職,可以說短短兩年不到,他就被排擠除軍方核心體系里了。
這人嘛,活著總是得有點追求的,孫立人可不想自己和那些平庸的將領一樣在守備部隊里無所事事到退役,他還想要繼續往上升,上將甚至是元帥。他自認為自己是有才華的,只不過是跟錯了人,而且前幾年發展的路子也不對。他自我感覺自己的價值核心還是在理論研究方,所以被打壓的這兩年他也是苦心研究機械化兵團的作戰理論,在軍方內部刊物里發表了一堆論文。
不過長江前浪推后浪,雖然他已經為此花費了不少心思,也是研究出來不少成果,但是風頭卻是都被李玉挺給蓋了過去,某種程度上來說,現在的李玉挺在陸軍中所受到的重視就是取代了他當年的地位。
他自然是不甘心的,在當今中國陸軍中,機械化作戰的各種理論和戰術經過二十多年的完善已經是相當齊全,李玉挺靠所謂的信息化作戰博風頭,而他孫立人也是被迫另出奇招,這兩年把關注重心放在了陸軍航空兵上。
試圖在陸軍一直都想要的陸軍航空兵上頭有所建樹,不過對于陸軍航空兵想要裝備固定翼飛機的事情,一直都是空軍和海軍極度打壓的事情,這個現實連沈綱這個大佬都無法改變,更不用說他孫立人了,所以他就把重心放在了直升機上,過去兩年里陸軍的直升機部隊發展迅速,和他的鼎力支持是分不開的,而且提出了一系列關于直升機的戰術理論,比如說直升機反坦克作戰,直升機搭載步兵部隊快速突進等。
除了在戰術理論研究方面想要重新奪回高層重視外,他也是想著是不是該改換門庭了,陳華俊雖然對他不薄,而且他本人對陳華俊的軍事天分也是極為欣賞,但是在如今的大勢面前,繼續跟著陳華俊和陳華天死磕,估計他這輩子都只能在守備部隊里養老了。
而這種事情對于一個有野心同時也有才華的將領而言,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就當孫立人想著這些的時候,旁邊的唐強道:“大公子過來了!”
這個時候,孫立人才是收了心思,然后在臉上擠出了笑容,這個時候,陳華天已經是走了過來,這個時候,顧維鈞自然不會再一起走過來,軍方的人和政斧的人向來都是不適合待在一起的,說彼此間是對頭就過了,但是平曰在一起也找不到什么話題說,有些事聊不起來,有些事不能聊,基本上軍政兩方的人待在一起的時候,基本就是大眼瞪小眼。
陳華天過來后,自然又是一番寒磣,期間也有幾個軍方新秀趁著機會被引見,這種場合,基本上就是見人聯絡感情的。
而談話中,孫立人的話說的比較多,而且暗地里有意無意透露出了想要投靠陳華天的意思。陳華天是什么人,身為陳敬云的兒子,十幾歲開始就開始玩勾心斗角,這察言觀色的本事已經甚的陳敬云的三分精髓,雖然孫立人沒有明說,但是陳華天從孫立人的語里卻是能夠感受的出來,這個孫立人恐怕是冷板凳坐怕了。
對此陳華天也不以為意,更加沒有當場就拉著孫立人的手說:“只要你支持我,前途大大的有!”
而是繼續面帶微笑,一如往常的說說笑笑,這個過程里諸人交談的話題也不是外交和經濟了,自然是軍事方面的事情。陳華天雖然在軍事上沒有什么天分,但是好歹也是從軍十余年之久,已經是陸軍上將,站得高看到自然也高。
“直升機我個人認為還是大有發展潛力的!”陳華天接上了孫立人提出關于直升機的話題,開始對陸軍航空部隊發表屬于自己的看法:“雖然暫時而言,直升機的姓能和作用還比較有限,但是任何一項革新的武器裝備,都需要時間來發展和完善,就和當年的飛機一樣,從我軍建立空軍部隊開始,一直等了十余年之后才真正的具備了較為完善的體系,坦克也同樣如此,從一戰到現在,坦克的戰術運用出現了太多變化,而即便是我軍,不也在三十年代的時候才建立完善的機械化部隊作戰體系嘛!”
“所以我覺得,這直升機部隊還是需要大力發展,假以時曰必定能夠成為足以左右戰局的一項重要兵種!”
對于陳華天的話,孫立人是感到很滿意的,因為他個人就是陸軍中極力推動直升機發展的核心角色,陳華天支持直升機幾乎就是等于說支持他了。
陳華天繼續說著:“我記得去年我和父親就談過關于直升機的事情,父親他對直升機還是很感興趣的,而且也說過我們國家就必須擁有不斷創新的氛圍,固步自封是無法完成華夏復興的!”
這個時候,陳華天已經是引用了陳敬云的話給直升機部隊的發展給定了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