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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丟點點頭,“嗯,曹小丟!”
“小丟,小丟,對了,你很能打哦,改天教教我?”
“怎么教?”小丟一片茫然,他可只知道打,至于要怎樣打,怎樣做才能克制別人的招數(shù),他可講不出來。
“怎么教?你教我就是唄。”
“我不知道怎么教?!?
“怎么可能,你小氣是不是?在江湖混的兄弟姐妹,你怎么這樣?”
“那,那你告訴我,要怎樣教你?”
“我知道我還問你干嘛?真小氣?!?
“我真不知道怎么教!”小丟說的十分的無辜,可在揚眉看來,那就是不可能,兩人東扯一句,西扯一句,一個問的很認真,一個也是回答的很實誠,可結(jié)果,卻是驢唇對不上馬嘴,啼笑皆非。
第三十八章 入魔
揚眉繼續(xù)跟小丟糾纏不清,進了醫(yī)院的醫(yī)護室,膝蓋跟臉上的傷口都要進行處理,黃雀跟揚奇虎坐在醫(yī)院走廊的長椅上,抽著煙,打發(fā)著時間。
“雀仔,這一次,奇虎叔謝謝你!”
黃雀笑了笑,“奇虎叔,跟我你還客氣干什么?”
揚奇虎嘆了一口氣,“雀仔,或許你還年輕,有時候你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險惡跟無奈,奇虎叔看似風光無比,其實每天過的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舒坦,既然出來混,還混到這種程度上了,就更加的感覺到壓力巨大,而且,你還不能松懈,越是這樣,就越要讓自己變的強大,就拿今天晚上的事情來說,其實真的是件小事,不過,越是這樣,你越是要狠,一而再,再而三,對方就會變本加利,所以,要狠到讓對方連打你主意的這種心思都沒有,我知道,這樣做,恐怕還會引起反作用,加深對方對你的仇恨,但是,我沒的選擇,眉眉是我這輩子最擔心最關(guān)心的人,我絕對不能看著她出一絲一毫的意外。”
“奇虎叔,放心吧,有你在,沒人敢動揚眉的?!秉S雀安慰了一句,他多多少少還是能夠體會一些揚奇虎的心思,處在風口浪尖的人,能夠過著像普通人一樣的生活,恐怕就是一種奢侈吧。
揚奇虎笑了笑,盯著黃雀,“萬一有一天我不在呢?”
黃雀一愣,表情有些拘謹,說道:“怎,怎么可能不在?”
揚奇虎抽了一口煙,“雀仔,奇虎叔心里有數(shù),今天晚上,方文龍那個家伙就想對我動手,他想冒險,小丟沖過來,我知道是你交代的,可即便是小丟沒過來,這一次我也能防備,而且,秋水廣場我早就安排了人,他方文龍真要是敢動,我今天晚上就會讓他在這個世界消失,不過,他是個聰明人,救了自己一命?!?
“原來你都料到了???”黃雀感覺自己實在有些畫蛇添足了。
揚奇虎擺擺手,“雖然如此,我還是要謝謝你,說明你對奇虎叔夠好,雀仔,認識你也有三四年了,奇虎叔了解你的為人,萬一有一天,我說的是萬一,要是我真出什么事了,幫我照顧眉眉,千萬別讓她受到別人傷害?!?
說著話,揚奇虎顯得有些傷感了,以前黃雀看過一部電影,說的是那些一輩子混跡黑道的大哥們,其實在他們安靜下來之后,想的最多的就是自己要是出事了之后,會怎么怎么樣?現(xiàn)在的揚奇虎大概就是這種心理吧,平時做生意,搶地盤,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不順眼,自然就會有矛盾,久而久之,就成了死敵,你在春風得意之時,或許沒人敢動你,但是,常在河邊走,總有濕鞋的一天,走多了夜路,早晚也會見鬼一次的,所以,揚奇虎會產(chǎn)生這樣的心理說出這樣一番話,倒也在情理當中。
今天晚上,不就跟方文龍撕破臉了嗎,那個混蛋對自己的弟弟黑豹都能舉起磚頭就劈,更何況是對別人呢?
“奇虎叔,你一定會沒事的?!秉S雀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答應(yīng)奇虎叔,我說的不也是萬一嗎?”
黃雀點點頭,“奇虎叔,其實你不說我也會做的,揚眉人不壞,就是太要強,太容易鉆進別人的圈套了。”
“脾氣,是改不了的,這也是我最為擔心的地方?!?
說著話,揚奇虎狠狠的抽了一口煙,笑了起來,“哎,人啊,有時候就會想這想那的,我揚奇虎還年輕,說句實話,想要我命的人是不少,可真有本事要的去的,那還真要好好的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你說呢?”
黃雀點點頭,“奇虎叔在我看來可是一個有真本事的人?!?
“我算什么真本事,打打殺殺,真正厲害的是你大伯跟二叔,他們才厲害!”揚奇虎似乎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說道:“當年奇虎叔大難,相信你現(xiàn)在也知道一些,要不是你大伯跟二叔,我恐怕早就死了,這恩,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當年的事情黃雀的確聽二叔沒事的時候跟自己講過一些,不過,講的不多,大致就是大伯趙道途跟二叔黃海林幫了揚奇虎一把,讓他東山再起,具體的,就不知曉了。
揚眉包扎好了傷口,臉上也用酒精消了毒,擦了一些去淤青的藥,黃雀忍不住看了一下時間,都凌晨的兩點十分了。
四個人在醫(yī)院門口分道揚鑣,黃雀的那輛摩托車也被揚奇虎的手下給騎了過來,兩人不再耽擱,到了十月楓之后,已經(jīng)是兩點半了,十月楓的大門也關(guān)了起來。
黃雀敲了敲門,老廚子邢不該開了門,見是黃雀,又打著哈欠自己去睡覺去了。
黃雀將小丟帶進了自己的房間,又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教會了小丟用蓮蓬頭洗發(fā)露沐浴露,還好是熱天,倒是省去了教他用熱水器的麻煩。
小丟洗好澡之后,沒心沒肺的呼呼大睡,累啊,這一次折騰的時間可真是夠長。
黃雀一身的疲憊,走進衛(wèi)生間,被蓮蓬頭的涼水一淋,才讓迷迷糊糊的腦子清醒了不少,從出發(fā)去烏穆圖的那天開始,還真是沒過過一天的好日子,去驢卸磨長途跋涉,到了第一晚就遇到了狼貓嚇了個半死,后來幾天更是死里逃生,好不容易回到了烏穆圖,又碰上瘸老七這個老家伙牽扯出一大堆的事情,那番痛苦跟在死亡邊沿徘徊的場景就別提了,現(xiàn)在,還算命大回來了,卻又被揚眉折騰到現(xiàn)在。
黃雀洗著洗著,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自己突然速度變快的事情,黃雀皺起了眉頭,速度變快之前,喝酒也是不會醉的,這種情況現(xiàn)在會不會還存在呢?要不要問問二叔?
越想越害怕,黃雀不再耽擱了,匆匆沖好澡,換好了衣服之后看見二叔的房間還亮著燈,他敲了幾下,“二叔,二叔!”
“進來吧!”
黃海林坐在小客廳的方桌旁,手上拿著高倍鏡,在他的前方赫然是那只從韓昆老巢搶回來的盒子,黑色的盒身,還是顯得那樣的神秘,在燈光的照射之下,使得那些雕刻更加的生動了起來。
“二叔,你,還沒有睡覺呢?”
黃海林搖搖頭,盯著盒子,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長長嘆了一口氣,一會又將盒子抱起來,翻過來,翻過去。
“二叔,怎么了?”
黃海林將盒子放下,看著黃雀,說道:“雀仔,你將這盒子的事情再跟我說一遍,詳細點!”
黃雀本來來這里是為了問自己突然喝酒不會醉跑起來還飛快的事情,見黃海林這樣一問,也只能打住,將自己跟小丟溜進了韓昆老巢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再次的說了一遍。
“那個叫韓昆的人說這盒子能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