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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個丫頭片子,嘴怎么這里辣呢。”刀疤劉沒好氣的對著朱雀說道:“你也太記仇了吧?”不就是剛剛調戲了她兩句嘛,至于一直拿話刺自己嘛?溫水身邊的人,不僅繼承了她的護短,還繼承了她的記仇。
朱雀聳聳肩,隨即看向溫玉,“我們剛剛的動靜不小,她不會已經跑了吧?”面前的房屋內一點動靜都沒有,好像只是一座空房。
溫玉微微搖頭,“這周圍早已被人包圍了,她跑不走!”
刀疤劉一聽,還好自己識趣的早,不然恐怕今天真的是自己的祭日了。
“怎么,怕了?”朱雀搭著刀疤劉的肩膀,“沒事,就算是剛剛打起來,你們不也是有很多人嘛?”朱雀暗撇了一眼,不遠處的地方。
刀疤劉隨著目光看去,就看到一段衣角,立刻罵道,“這幫小兔崽子,讓他們隱蔽都不會,老子遲早要被他們害死!”既然人家都已經知道了,那么就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刀疤劉吹了個口哨,讓那些暗中的人全都撤退。
“溫玉,我記得你們紫國的法律規定,公民是不準私藏槍支的?”朱雀突然對著溫玉問道。
“嗯。”溫玉淡淡的應道。
“小丫頭啊,你看吧我一看到就覺得面善,好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不會是我失散已久的妹妹吧?”刀疤劉笑瞇瞇的看著朱雀。
“呸,誰是你妹妹啊,你那年紀都能當我爺爺了。”朱雀說的夸張了,刀疤劉看著最多只有四十幾歲而已。
“小心!”溫玉突然說道,面前屋門突然被從內推開,只見一道黑影一閃,來到溫玉的面前,銀光一亮。
“砰!”朱雀看著面前的人,微微一笑,“咱們都是女人,為什么不找我呢?”
“你是誰?”說話的女人顴骨很高,厚厚的嘴唇,整個五官怎么看怎么怪異,手中抓著朱雀的皮鞭,冰冷的看著朱雀。
朱雀一用力,拉回鞭子,手腕一轉,將皮鞭收回腰間,“我是誰都沒關系,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消息,威爾已經死了!”
“不可能!”女人立刻反駁的說道:“他不可能死的。”
“我有什么理由騙你?”朱雀微笑的說著,“說起來,威爾死的可真是慘啊,連個全尸都沒有,嘖嘖···”
“你閉嘴!”女人惡狠狠的看向朱雀,“說,是不是你們殺了他?”
“是又怎么樣?”朱雀慢慢的看著自己的指甲,“怪也只怪你們動了不該動的人!”
女人仔細的打量著朱雀,突然臉色閃過惶恐,“你是美人蕉,你怎么會在這里?溫家請了你來對付我?我給你兩倍的費用了,給我殺了溫家所有的人。”
在這世上,有一個組織,沒有人知道他們叫什么名字,只是每個人的武器上都刻著一朵花,所以世人就以花命名他們,最讓人熟知的就是罌粟和美人蕉!聽說其中美人蕉是個十分漂亮的女人,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鞭子。
“溫玉,她說要給我兩倍的價錢,你說我該怎么辦?”朱雀看向溫玉,臉色猶豫的問道。
女人以為朱雀是動搖了,立刻心中一喜。
“你自己看著辦。”溫玉冷淡的說著,“快點解決!”
朱雀遺憾的看向女人,“本來還想陪你多玩一會兒的,可是我們家少爺著急了,放心吧,你不會感覺到痛苦的!”
“砰!”女人看看擋住朱雀的拳頭,卻仍是退后幾步,雙臂發麻,還沒來得及反應,朱雀的下一招已經到了面前。
“噓!”一旁觀戰的刀疤劉驚嘆的吹了個口哨,“沒想到這丫頭身手這么好,看看你拳頭,要是落在身上,骨頭還不得斷了···”
溫玉看著戰斗中的朱雀,因為朱雀的體質特殊,所以她的每次戰斗都會有人在旁邊看著,“不要惹她,她是瘋子!”
刀疤劉看向溫玉的側臉,不知道他為什么跟說這些,自己今天才見到他們,他不是應該幫著小丫頭說話嗎?
“小姐讓我轉告你,永遠留在這里,溫家不倒你們只管過自己的日子。”溫玉嘴唇微動,聲音輕輕的飄到刀疤劉的耳邊,除了他們兩人,沒有第三者聽到。
“是!”刀疤劉神色恭敬的硬著,“溫家第六十代弟子,謹遵小姐命令!”
那邊朱雀已經結束了戰斗,手掌牢牢的掐住女人的脖子,慢慢的用力,眼中沒有絲毫的情緒。
“放了···我···”女人掙扎著,哀求的看著朱雀,對于死亡的害怕,讓她忍不住開口哀求。
“放心,我說過不會痛的。”朱雀安撫的說道,手一用力,女人停止了掙扎,頭歪向一邊,沒了呼吸。
“朱雀!”溫玉的聲音傳來,“我們回去了!”
朱雀的眼神一頓,立刻將手中的扔下去,拍拍手說道:“這么快就解決了,我還以為要多費會兒功夫呢,太可惜了。”
溫玉的眼睛在朱雀的手上淡淡的掃過,“你還是自己注意一點好!”
朱雀的手微微一縮,對著溫玉的背影翻了個白眼,不就是剛剛差點受傷嗎?至于嗎,難道他還準備去告狀嗎?
“小丫頭,下次再來玩啊!”刀疤劉看著朱雀離開的背影,爽朗的叫道。
“永遠效忠溫家!”直到人全都離開,刀疤劉才收起臉上的笑容,滿臉嚴肅恭敬的看著溫家的方向,深深彎腰,他們是溫家散播的種子,是溫家在外的小樹苗,也是溫家最后的底牌。
☆、第兩百六十二章 大結局
“你還是來了!”溫肖慢慢的沏著手中的茶,安木安靜的站在一邊。
“溫肖!”從暗處中慢慢的走出一個身影,看著溫肖咬牙說道,“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我們又見面了。”溫肖慢慢的說著,沒有看來人一眼,“有多少年了呢?三十年,還是四十年?人老了,記憶都有點模糊了。”
“五十八年!”來人緊盯著溫肖,“一共是五十八年,每一天都渴望見到你!”
溫肖放下手中的茶杯,“做了這么多,你還覺得不夠嗎,佐藤新木!”
來人正是當初逃走的佐藤新木,“不夠,沒看到你死,沒看到你溫家滅亡,我怎么會覺得開心,怎么會覺得夠呢?你當初斷我一臂,讓我成為整個島國的笑話,這仇即便是百年后,我也一樣會記得!”
“當初你島國犯我紫國之威,你佐藤新木更是無故屠殺百人,你從來就沒有覺得愧疚不安,寢食難安過嗎?”溫肖淡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