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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蘇沫然板著一張臉,蘇君諾小心臟就撲撲地亂跳。
“那,那……我想給你一個驚喜么……”蘇君諾十分小聲地解釋。
他就知道沫然姐姐是會想要見到舒藍的。
“你怎么知道舒藍被賣掉了的?”蘇府的人應該都以為舒藍是跟著她一起去了別院的才對。
“我……我……”蘇君諾支支吾吾的,“那天,我都看到了……”二夫人留下舒藍的時候,蘇君諾都聽到了看到了,“你走后,娘就讓人把舒藍賣給人牙子,我就偷偷跟了去,等到娘的人走掉之后,我就去找了那個人牙子……”
蘇君諾說著,抬頭小心翼翼地瞅了蘇沫然一眼,小心地看著她臉上的變化。
見蘇沫然的表情半天都沒有變化,蘇君諾有些小緊張,突然,蘇沫然站了起來,然后張開雙臂,一把將蘇君諾攬進了懷里。
“君諾,謝謝你。”蘇沫然抱著蘇君諾,很認真地對他說。
“我,我……”被蘇沫然抱了一個滿懷,蘇君諾渾身僵硬,他還不習慣被人這么擁抱。
蘇沫然抱了一會兒蘇君諾,剛松開,蘇君諾就猛地跳開一大步,“那個,那個,我要去洗澡了!”
說著,蘇君諾就急忙往門外走。
“這里是你的房間。”蘇沫然提醒蘇君諾。
蘇君諾忙停下腳步,呃……這里是他的房間……
“那,那……”蘇君諾的臉越來越紅,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害羞的。
“我出去了,然后讓蕓兒幫你準備沐浴。”蘇沫然憋笑,這小子,害羞個什么勁。
“恩恩!”蘇君諾連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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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遲國使臣來訪,身體恢復健康的皇帝皇甫霖親自接見了西遲國的來使,并設宴款待。
筵席進行到一半,西遲國來使向皇上提出了與東華國高手進行切磋的請求。
皇帝沒有拒絕,然而西遲國使臣卻表示,希望能東華國的第一大將蘇易澈比試的請求,這一點,皇帝沒有馬上答應,說是先與蘇易澈商議過后再說。
兩國使臣來往,武藝切磋是慣例,說是武藝切磋,事實上卻關乎著兩國的聲譽。
切磋的賭注便是兩國交界處的城池,若是輸了,往往便要割讓幾座城池,在兩國來往之上,也就矮了對方一截。
皇上將蘇易澈召到了御書房,遣走了其他人,同他講了事情始末。
“蘇愛卿,這件事情你看怎么辦?”皇甫霖問蘇易澈,心中卻是有著擔憂的。
蘇易澈聞言皺眉,“皇上覺得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吧,臣沒有意見。”
“哎……”皇上長嘆一口氣,“若是你有當年的功力,朕剛才就答應西遲國使臣的請求了。”
依照當年蘇易澈的實力,皇上十分放心,可是眼下……
“皓月公主的事情之后,你便只剩下不到一成的功力了,這些年,瞞著外人,是為了我東華國,可若是你當真與人交手,怕是瞞不下去了。”
皇上看著蘇易澈,眼底有深深的惋惜,當年,何其聰明強勢的一個男人,卻因為一個女人,差點成了廢人,一身修為只剩下不到一成。
這件事情,皇上和蘇易澈一直瞞著世人,只因為蘇易澈對東華國的重要性,要是知道蘇易澈功力廢了一大半只剩下不到一成的功力,怕居心不良的人會再起禍端。
“此番西遲國的來使有哪些人?”蘇易澈問皇上。
“據探子來報,同西遲國使臣一起來的,都是西遲年輕一輩的高手,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年輕一輩的高手……蘇易澈在心中思量了一番。
“對方都是后生晚輩,我身為長輩與他們交手即便贏了也難免落人口舌,可以以此為借口拒絕他們的請求。”蘇易澈說道,他知道皇上的擔憂,也知道自己不能暴露,這不光光是他自己一個人丟不丟臉面的事情,還關系到整個東華國。
“也好,朕便以這個為托詞,拒絕了他們的請求。”皇上同意地點了點頭,既然提起了有些事情,皇上便又多說了兩句,“蘇愛卿,皓月公主的事情,你始終沒有放下,當年,你為了她差點丟了性命,為何依舊不能放過你自己呢?”
皇上到現在還記得,蘇易澈發了狂的模樣,宮中無數大內高手上去阻攔,都盡數被他打傷,最后蘇易澈傷了別人也傷了他自己,雖然性命保住了,一身驚世修為也盡數廢去。
自那以后的蘇易澈,便像換了一個人。
因為先帝皇甫裂云無心朝政,皇帝皇甫霖很早就登基了,與蘇易澈半君臣半良友的關系,對于曾經的蘇易澈,皇帝印象十分深刻。
出戰之前的蘇易澈年少輕狂,儒雅之資,文采翩翩,談笑風生。
戰勝歸來之時,他的身邊多了一個絕色女子,那個女子,皇甫霖見的第一面,便無法移開眼睛,若她不是蘇易澈的妻子,皇甫霖甚至覺得自己會想要將她納入后宮,并為她肅清后宮。
在皓月公主面前的蘇易澈極盡溫柔,那般小心翼翼,百煉鋼也化作了繞指柔。
一雙璧人,一段佳話,一時間不知道羨煞了多少人。
那時候,又有誰曾想到,這樣的美好只維持了一年多,兩人的女兒蘇沫然出生不到一個月,皓月公主就與人私奔……
一時間佳話成笑話,良人便仇人。
“我又何嘗不想放過自己,是她始終沒能放過我。”蘇易澈現在一閉上眼,還是能看見他深愛過的女人,這些日子更為清晰,愛也好,恨也好,這輩子,他蘇易澈永遠都忘不掉擺脫不掉那個女人了。“既然注定放不下,我便背著這個包袱一世吧。”
這些日子來,蘇易澈的心境有了一些變化,不再強迫自己去逃避一些事情,該記得的事情,就讓他記得吧,該痛苦的事情,就讓他痛苦著吧,至少這樣他活得更加像自己一些。
對于蘇沫然,他也不再去逃避了,不管那個女人后來如何了,這個女兒,終究是他的女兒,蘇全那一日說得也沒有錯,孩子是無辜的,她是自己的骨血,那個女人舍棄的不只是他,還有他們的女兒,受傷的本來就不是他一人,孩子和他一樣受到了傷害,他再把自己的傷加到她的身上去,于她,并不公平。
“哎……”皇帝嘆息一聲,便不再多說什么了,這件事情,他也插不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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