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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兩人似乎回到從前的狀態,張未吃了早飯練了一個時辰的武道基礎就去學院上課,這一個月來班里的其他同窗都已經接受了這個插班生,他旁邊的傲嬌小胖子也不在冷臉相對,只是兩人話不多,張未平時深居簡出,下課就回家,所以與這些同窗也沒有太深的交情。
這一日是月考,張未第一次月考的時候交上的答卷慘不忍睹,這一次決定必須要一雪前恥,他的學習進度飛快,一方面得益于成熟的靈魂和科學的學習方法,畢竟上輩子也是考過一本的人,另一方面張未發現自己的記憶里在這個世界也得到強化,剛開始他還以為是穿越的原因,后來發現班上的一些同窗甚至可以過目不忘,所以猜測可能是這個世界的靈氣能夠潛移默化的強化大腦,班里最差的學生讀個十遍八遍的也能記下一篇文章了,他讀三到五遍差不多能背下來,在班級中也就是中等水平,不過考試更多考的是對經典的理解,否則只考死記硬背很可能全班滿分。
拿到考卷,前半部分是對四書的理解,張未按照《四書章句集注》的內容加一些自己的理解很快就答完了,最后一道題是寫一首吟誦中秋的詩詞,張未想了想,這也不能寫蘇軾打的《水調歌頭》,太出風頭了,于是只能寫下一首《靜夜思》,這首詩用詞淺白,感情真摯,符合他這個初學者的身份。
下午課業結束的時候趙夫子來找張未:“和我去一趟教坊司,為師給你介紹一些青年俊才。”
張未應了一聲,對教坊司一直很是好奇,只是來到這個世界后還沒來及去見識,坐上趙夫子的馬車,趙夫子說道:“今日你寫的那首詩不錯,很有靈氣,用詞淺白,但余味無窮。可是想起你的家鄉了?”
“嗯,想起一些關于家鄉的事,但是不知怎么回去。”張未輕聲道。
“既然能想起一些就會想起更多,慢慢來,你還年輕。”趙夫子沒聽出張未話中的語病。
來到教坊司,二人直奔華慶樓,這是教坊司最出名的一座青樓,這個年代的青樓都是有文化的精英階層來的地方,樓里也都是賣藝不賣身的清倌人,如果你的才華或是愛意打動了哪位,也可成為入幕之賓,還不用花錢,普通人去的窯子是滿足生理需求的,而青樓是文化人滿足心理需求的。
老鴇熱情的把二人迎入其中,“趙夫子,這邊這邊,你怎么才來啊。”一位白面中年人迎了過來,趙夫子和張未落座,這里好似ktv大包那種半圓的布局,圓心上有一方臺,方臺之上正有一女子撫琴,張未環視四周,只見有十多名穿著儒杉的人正在飲酒作樂,每人身邊都有一名女子倒酒調笑,張未剛坐下,一名女子也過來坐于旁邊,顫巍巍的把酒斟滿道:“公子好,奴婢明月伺候公子。”只見此女肌膚瑩白,燭光都似能透過一般,瓜子小臉,櫻桃小口,長相秀美清純,好像奶茶妹妹,約十五六歲的年紀,滿臉的拘謹之色,顯得楚楚可憐,張未前世也沒少應酬,對于這種小場面見怪不怪,也不拘束,和明月調笑起來,慢慢的明月也放得開了。
原來明月是犯官家屬,月前被打入教坊司,今天第一次出來服侍人,張未聽了也未當真,這種地方的女子最擅逢場作戲,雖然明月看起來年紀不大,誰也不知道她經歷過什么,不過張未來這里也不是為了撩妹。
琴聲停止,只見主位上的男子站起身來,這男子四十歲上下,氣度非凡,沉穩如淵,男子微笑道:“歡迎諸位前來,今日各位都帶著門下俊才而來,咱們就來一場詩詞比拼,讓這些青年俊才以詩會友,在下帶頭出個彩頭,今日陪侍的都是教坊司最新訓練出來的清倌人,誰能壓覆群英,在下就為服侍你的清倌人贖身贈之!”
“好!”圍坐的幾名年齡稍大些的都跟著叫好。一名老者起身道:“在下先起個頭,近日雜務纏身,偶有所得。
十年寒窗苦,
一朝進朝堂,
問君所愁事,
何不言安邦。”
“何不言安邦?王大人你是故意添堵啊,今日大家飲酒作樂,不談公務,只談風月。”剛才帶頭的人聽聞之后說道。
“風月在下最是拿手,且聽來!
滿樓紅袖月輕搖,
百花爭艷香又俏。
但愿長眠嗅花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