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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忍,我要忍!”安慕錦每次在疼的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都在心里這樣告訴自己。
這樣忍了十幾次,安慕錦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按在**上,朝著前方大吼一聲:“啊……”
凝翠居在下人房里,猛然聽到這一聲嘶吼,驚嚇的從**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正要往安慕錦那里去時,看到外面有一群人提著燈籠過來了。
凝翠還未看清那些人是誰,接著眼前一晃,就看到一個人影從安慕錦的房子里沖出來,全身上下只穿著白色的褻衣,竟然連腳都是光著的。
那人披頭散發,對著天空大聲吼著,好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了一樣。
接著就看到林媽媽和凝煙也從屋里跑出來,凝翠蹦蹦跳跳的靠近,在聽到林媽媽喚那人小姐時,她才回過神來,剛剛那聲叫聲是小姐發出來的。
那聲音真的是太大了,恐怕是半個侯府都能聽到吧。
“小姐,你怎么了?”林媽媽抱著發狂的安慕錦,安慕錦抓著自己的頭發,嗓子里好像有東西流出來,又好像有東西流進去,癢癢滑滑的,好不難受!
“啊……”回應林媽媽的只有安慕錦的叫聲,這讓林媽媽慌了。
林媽媽見她爹娘對弟弟的手段并不比她今日的差,可是也沒有見到她弟弟有這樣抓狂的情況發生啊。
“媽媽,外面冷,先扶小姐回房吧?!蹦裏熖嵝岩痪?,林媽媽這才回過神來,抱著安慕錦要往屋里走。
安慕錦猛然推開林媽媽,光著腳丫子往雪堆里跑,然后拿著那雪直接往衣服里塞。
看到安慕錦這樣,光是用想的就知道那有多涼。可是安慕錦就跟感覺不到一樣,手上的雪還是不停的往衣服里塞,塞的她全身都冰下來了,她還是沒有知覺。
這時,侯爺和大夫人也來到了錦繡苑,見到的正是安慕錦發瘋的這一幕。
“錦兒,錦兒,你這是怎么了?”大夫人走近了,才慌忙跑到安慕錦的身邊,要拉她起來。
安慕錦仿佛不認識大夫人一般,伸手將她推倒在地,大夫人哎呦一聲,躺在地上,兩個丫鬟都沒有能將她拉起來。
侯爺快步走過來,將大夫人扶起來,看到安慕錦已經全身躺在雪地里,開始打滾了。
怒目看著這幾個站著的奴才,侯爺憤怒道:“還不快將二小姐扶進屋去?!?
林媽媽和凝煙也想啊,可是安慕錦的力氣出奇的大,她們怎么扶都扶不起來啊。
看到她們笨手笨腳的根本就接近不了安慕錦,侯爺罵了一聲廢物,親自過去將安慕錦從雪堆里抓了出來。
安慕錦在侯爺的手里還在劇烈的掙扎著,可她到底是個孩子,掙扎了兩下就掙扎不動了。
侯爺將安慕錦臉前的頭發撥開,看到她的嘴里,下巴,脖子里全是血,再一次憤怒起來:“林媽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媽媽上前一步,冷汗直流,弓著身子道:“老奴,老奴也不知道?!?
“廢物!”侯爺一腳踢開林媽媽,抱著安慕錦進了屋子,大夫人從后面跟著,小心翼翼的問道:“侯爺,看錦兒這樣莫不是中邪了,沖撞了老侯爺?”
☆、第39章 拿回
老侯爺是在安慕錦七歲時死的,到現在已經有四個年頭了。
大夫人這樣說安慕錦中邪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就在最近五歲的珍姐兒高燒不退,請了大夫,拿了藥怎么也不見好。眼看著就快要不行了,五姨娘哭著侯爺讓侯爺去找個會看的人來給珍姐兒看看。
侯爺不相信這些,但是看五姨娘哭的可憐,就讓人去找了。那個人來看了之后,說是老侯爺想珍姐兒了??墒抢虾顮斎サ臅r候,還沒有珍姐兒呢,哪里會想呢。那人又說正因為沒有看過,所以老侯爺才想著看看的。
又加上珍姐兒一醒來時就對著某處咯咯的笑,指著那里還說有一個老頭子坐在那里。五姨娘聽到這話,就更加相信是珍姐兒沖撞了老侯爺,連忙命人給老侯爺燒紙。
還別說,紙一燒完的第二天,珍姐兒的燒也就退了,人也不迷糊了,也不會再指著某處說那里有一個老頭了。
安慕錦是被侯爺強行抱回**上的,可她一到了**上,渾身就發抖,接著又是大吼一聲,想要跳下**去。侯爺早有準備,連忙在一旁按住了安慕錦,一邊吩咐人去請大夫來,一邊讓人去請那位會看的先生來。
下人們領了命令,飛快的跑了,安慕錦在錦繡苑中邪的事情也這樣傳開了。
二姨娘聽到這個信兒的時候,她剛從柴房出來,連正屋都沒有去直接去了錦繡苑。
二姨娘剛到,那位會看的先生先到了,他給安慕錦看了半天,最后道了句:“二小姐這不是中邪了,也不是沖撞了誰,她這是生病了?!?
等大夫來了一看,讓安慕錦張開嘴巴,安慕錦的嘴巴一張開里面的血突然全部噴了出來,噴了大夫一臉。大夫只用手擦了一下,借著油燈往里照,只看到了一片血肉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侯爺,二小姐的病我是看不好了?!贝蠓蚝ε碌恼f道,他從醫這么多年,還從未見過這樣的怪病。
此時安慕錦的疼痛已經少了許多,不過還是很疼,但是不至于她疼的發狂。
“你是大夫,你怎么會看不好呢?”侯爺擰著眉頭,還想說什么,林媽媽在一旁提醒道:“侯爺,讓老奴先給二小姐洗洗,換一身衣服吧?!?
侯爺這才注意到安慕錦此刻是狼狽至極,渾身上下都帶著一些血跡,看著很是可憐。
林媽媽和凝煙趕緊將安慕錦帶到旁邊的小間,那里有凝煙準備的鹽水,安慕錦看到之后,走過去端起碗就要喝。林媽媽奪下碗道:“小姐,媽媽看到你這樣心里難受?!?
安慕錦將林媽媽的手拿走,對她搖了搖頭。她知道這個過程很痛苦,可沒有想到會痛苦到讓她發狂。不過她在發狂之后,覺得嗓子好像通暢了一些,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說話。
林媽媽痛苦的看著安慕錦將那碗鹽水喝下去,接著又吐了出來,然后又喝,直到將嘴里的血全部都清理干凈了。
安慕錦再次張開嘴巴,嗓子那里已經不知道是痛還是麻了,總感覺那里的肉不屬于自己了一樣,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喝了鹽水,又開始喝藥湯,安慕錦這一路下來,再也沒有發生剛剛的情況了。
這些鹽水,藥物的刺激已經讓她習慣了,她相信她會很快挺過去這個難關的。
閉著眼睛將最后一口藥喝完,安慕錦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對林媽媽和凝煙笑了起來。凝煙看到安慕錦笑了,竟然忍不住哭了。
“小姐,你真是太可憐了。”凝煙抱著安慕錦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