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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里的女人沒有不聰明的,皇上不說,寧貴妃就不會問。而且安慕錦是小王爺的娘子,寧貴妃也不會去嫉妒什么,懷疑什么。
就因為她的這份聰明,皇上才會對她多一點**,多一點愛,讓她擁有了先初。
宮里的女人都是母憑子貴,安慕錦自然知道先初對寧貴妃的重要性。但她也不敢保證說一定會將先初救好,只能先試一試。
再次將先初的身體都檢查了一個遍,發現他身上的青皮只集中在心肺處。而且那些青皮好像是與生俱來的一樣,緊緊的貼著他的皮膚,用刀子割的話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把藥箱打開,安慕錦從里面取出銀針,用銀針將先初扎醒。先初一醒來就捂著胸口痛苦,直說:“好疼,好疼!”
一聽到先初的哭聲,寧貴妃也跟著哭,想要過來看看,卻被皇上抱住了。
“別過去。”皇上壓低聲音說道,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寧貴妃抬頭看了一眼皇上,隨即低頭抱著他小聲的哭了起來,“皇上,初兒會沒事的,對吧?”
“一定會沒事的。”皇上肯定的說道。
安慕錦是老大夫的徒弟,他相信她一定會將先初給治好的。
先初疼的在**上打滾,無論安慕錦怎么勸他,他都不聽。最后是小王爺過來將先初抱住,按在了**上。
“告訴我是哪里疼?”安慕錦問他,他瞪著眼睛搖頭:“不知道哪里疼,哪里都疼。”
安慕錦讓小王爺將他翻過來,胸口朝著自己。小王爺一將先初翻過來,安慕錦用針快速封住先初胸前的穴道,先初掙扎了兩下,隨后就老實了。
見先初老實了,安慕錦開始低頭寫藥方。
先初年紀還小,恐怕受不住一百零八道藥的藥性。安慕錦挑著重點,只給他列了八十八道藥材。不過為了需要,另外三十種藥材她重新開了個單子,等到時候再看情況的往里加藥。
藥方一遞出去,皇上立刻叫人來抓藥。
等藥材和木桶等都準備好了,安慕錦才開始為先初割皮。
第一刀,安慕錦小心再小心,還是將先初本身的皮給割破了。血一流出來,寧貴妃的哭聲就響了起來。
皇上捂著她的嘴,叮囑道:“別哭。”
寧貴妃雙手按住皇上的手,想哭出聲來又得忍著,憋的身子一抖一抖的。皇上一手捂著她的嘴,一手將她抱著按進懷里,心疼的說:“要是看不下去就別看了。”
“皇上……”寧貴妃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句,安慕錦拿著刀子在給先初割皮,真的沒有關系嗎?
寧貴妃想問,卻什么也問不出來。
但皇上能明白她的心思,對她點頭道:“這是必須的過程。”
他自己也中過青臉毒,自然明白青臉毒是怎樣消除的。不過的先初的青臉毒好像和他的又有點不一樣,他身上的青皮自己用刀子都可以割下來。雖然疼,但是不會流血。
而先初身上的青臉毒似乎和他的皮膚更為的貼合,就是安慕錦她在為先初割皮時也會不小心劃到他的皮膚,更何況其他大夫了。
有了第一刀的斷層點,安慕錦的第二刀就好下手的多了。她小心翼翼的,慢慢的切,終于沒有再流血了。
接下來就是一直重復著這樣的動作,安慕錦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多長時間過去了,安慕錦也不知道。等她再抬起頭時,外面的天已經全黑了。
先初身上的青皮切除掉之后,小王爺抱著他,將他放進早就準備好的木桶里,進行藥浴。
先初一進入木桶立刻醒了過來,一醒來就哭。嗓子哭的啞的沒有聲音,他還是張著嘴巴大叫。
安慕錦拿過麻醉包,往他的鼻子下一捂,不一會兒他就昏睡過去了。小王爺喊來兩個宮人,讓他們提著先初,保證先初的脖子及其以下都要在水中。
忙了這么長時間,安慕錦也累了,靠著小王爺只想睡覺。小王爺見她累成這樣,很是心疼,當即將她橫抱了起來。
剛往外走了兩步,皇上開口道:“小王叔,景軒已經收拾好,你們今晚就在宮里住下吧。”
“不用了,這里離王府差的也不遠。”小王爺拒絕道。 y
皇上看著小王爺抱著安慕錦離開,原本無波的心境又起了一層漣漪。
安慕錦如此盡心盡力的救他的孩子,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小王爺都走的看不到影子了,皇上還站在那里看著。這一幕被寧貴妃看在眼里,酸在心里,面子上卻什么都沒有表現,只是目光柔和的望著木桶里的先初。
五個時辰,只要先初挺過這五個時辰,她的先初就和正常人一樣了。以后將不會受這樣的痛苦。
因為心中記掛著先初,安慕錦才睡了不到三個時辰就醒了。
“錦繡,昨晚累壞了,再睡一會吧。”小王爺說道,安慕錦睡不著了,說:“先初還沒有好徹底,我心中放不下。”
☆、第327章 不謝
先初的宮殿,皇上和寧貴妃還在那里守著。兩人很少說話,都是看著木桶中的先初。這期間他也醒過來兩次,一醒來就哭,寧貴妃下不了手,都是皇上用麻醉包將他弄暈過去的。
這種痛苦皇上也體驗過,他深知那是一種什么樣的痛。看著先初小小年紀就受了這樣的痛苦,他這個做父皇的心都跟針扎似的疼。
安慕錦和小王爺進宮時,天還是黑著的。剛到先初的宮殿就聽到寧貴妃在低聲哭泣著,安慕錦以為是先初出事了,快步走了進去。
原來是先初又疼的醒了過來,寧貴妃心疼他才哭的。皇上快速用麻醉包將先初弄暈過去了,寧貴妃心疼的厲害,哭的更大聲了一些。
皇上被寧貴妃哭的有些心煩,但也知道她這是擔心先初。眉頭深鎖,想說她什么,最后又于心不忍了。
“別擔心,他會沒事的。”安慕錦一開口,寧貴妃快速轉身,跑過來,捂著心口問:“小王嬸,有沒有什么藥能夠緩解他的疼痛?每次看到他疼的醒過來,我的心都好痛。”
“沒有。”安慕錦說,“他會醒過來,只是出于一種本能,并不是真的因為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