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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林綺夢身為冷家主母,冷天桀不在,由她主持大局再好不過,但問題是,她現在懷了寶寶,在綺夢軒內指揮布局還行,讓她上前線去打打殺殺,依著眾人對某蘿莉的寶貝程度,能同意了才怪!
面對眾人激烈的反應,林綺夢選擇了用事實說話。
“玉玨哥哥是在擔心我的安全問題嗎?”
林綺夢沖著宋玉玨眨巴眨巴純凈無暇的大眼,笑若蜜糖的建議道,“吶吶,要不咱倆打一架,最近我剛剛好要突破了呢。”
某蘿莉并不是信口開河,自從懷了孩子之后,她發現自己的修煉越發的事半功倍,靈氣源源不絕,再加上天狐心經的逆天,讓她很快穩固住了天狐心經第八層的修為,借助著天靈果的殘余能量,突破到了第八層的中期,并且,朝著第八層巔峰境界穩步邁進中。
說來,某蘿莉還算是沾了自家孩子的光。
這讓她也不得不感嘆一句:天靈體實在是太逆天了!
林綺夢在感嘆天靈體的逆天,殊不知,自己在他人眼中,才是最逆天的存在!
眾人的嘴角皆是幾不可查的抽了抽,心中各種誹謗:算算時間,這才剛從昆侖秘境回來多久啊,某帝王閉關去突破那個傳說中的境界也就算了,某蘿莉明明才借助天靈果晉級的好伐,現在居然又要突破,這素誠心不給別人一條活路的說啊!
身為當事人的某爵爺顯然被打擊到了,太陽穴突突直跳,五分雅致,三分痞氣的唇角,難得的多了兩分訕訕,干笑道,“呵呵,那倒不用了。”
打什么打,他根本不是小夢夢的對手,沖上去不是只有被虐的份兒嘛!
林綺夢見此,不由軟萌萌的點了點頭,純凈到近乎妖異的大眼,瀲滟生輝的在眾人的身上依次游走,“那就好,既然玉玨哥哥沒有意見的話,少華哥哥,月清哥哥,樓主哥哥,初陽哥哥和雅文哥哥,應該……都沒什么意見了吧?”
眼見某蘿莉一副躍躍欲試的小模樣,眸光中分明寫著幾個閃亮亮的大字:有意見就跟偶比劃比劃,眾人皆是體會到了某爵爺剛剛的心情,不由整齊劃一的搖頭,動作堪比軍演。
哎,誰讓咱武力值不夠呢,玩命的修煉吧!
領隊問題塵埃落定之后,寧沐非拋出了最后一個顧慮。
“小夢,雖說這次陰家破封,陰月華那個老妖婦必定元氣大傷,不過,她的修為已然登峰造極,恐怕只有冷家主,能夠跟她一決高下,現在冷家主不在,有什么好的對策嗎?”
“群毆嘍,雙拳難敵四手,既然她元氣大傷,就趁她病,要她命唄。”林綺夢回答的堪稱簡單粗暴。
可仔細想想就會發現,這種最簡單粗暴的方法,恰恰是最行之有效的途徑。
當然,某蘿莉的話,并沒有說完。
下一秒,就聽她驀地甜笑出聲,“而且呀,桀一定能趕回來的呢。”
寧沐非不由的怔了怔,“你這么肯定?”
“嗯嗯,我相信他呢。”林綺夢笑若蜜糖。
……
說來,某蘿莉等人雖然敲定了大概的計劃,但這次出征事關生死存亡,眾人自是不敢怠慢,細細的擬定了作戰計劃,并且將一道道命令,雪片一般,秘密的發送了出去。
于是乎,遮天,玲瓏閣,財府,血煞,迦葉樓,惡魔之手,天使之翼,全都默默的行動起來,朝著泰山帝臺匯聚而去。
x港,鄭家的私人機場內。
“小星,對不起,咱們就要結婚了,我卻要這個時候離開,你知道的,老大妹子有事兒,我是一定要去的!”袁滾滾扛著旅行包,拉著鄭星嬈的手不放開,一副言情劇男主角的模樣。
這讓鄭星嬈相當干脆的甩開了某胖子的手,畫風相當不一致的開啟了野蠻女友模式,氣哼哼道,“胖子,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好像全世界就你一個人講義氣似得,小夢也是我的好姐妹,她有事兒,你當然要去了!”
某金剛芭比的反應,讓袁滾滾的臉色登時垮了下來,“小星,你就沒有一點兒舍不得嗎?”
鄭星嬈故作不在乎的撇嘴,雙眸卻是水光攢動,聲音帶了一絲鼻音,“你皮糙肉厚,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反正,婚禮的日子,我是不會變的,如果四個月之后,你回不來,我就跟別人舉行婚禮。”
袁胖子一聽這話,當下慌了,趕忙對天起誓,“別啊!我準定回來!你放心,就算爬我也一定爬回來!”
說完這話,某胖子狠狠的擁抱了鄭星嬈一下,隨即轉身跳上了飛機,“走了!”
如果再待下去,他怕他真的會舍不得走了。
眼見飛機起飛,鄭星嬈的眼中淚水,這才奪眶而出,回身撲到了身后的鄭家祺懷里。
“三哥!胖子他……不會有事吧?”
“放心,他會回來的。”鄭家祺拍了拍鄭星嬈的肩膀,仰望天際,他相信那個女子,會帶眾人走向勝利,他的妹夫,一定可以平安歸來……
冷家村。
冷月季默默的替王騰光整理好了隨行的衣物,甚至用貼身的手帕,將某教官隨身攜帶的備用金屬假手,擦拭的纖塵不染。
明明是冷硬的金屬,在冷月季的手中,竟是泛出了溫暖的色澤,她一邊整理,一邊有些不自然的叮囑道,“你的傷……還沒好,記得不要像之前那么傻,死守不退,搞得自己差點沒命。”
“身后有重要的人,當然不能退了。”王騰光坐到冷月季的對面,隨意的聲音中多了一抹鄭重。
這讓冷月季的動作不由微微一頓,胸腔劇烈的震動了一下。
腦子中不由想到了數日前,這個男人奮不顧身擋在她身前,渾身浴血的一幕;想到了這些日子的相處,每一個片段,都那般清晰,恍如昨日。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他在她的心中已經這般深刻了。
過了好一會兒,冷月季深呼一口氣,才慢慢的抬起頭來,有些猶豫不定的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主母發生了危險,你會替她而死嗎?”
“會。”
王騰光回答的斬釘截鐵,毫不猶豫,“她對我有不同的意義,是我終生要效忠的人,我會為她而死,但,我會為了另一個人,努力的活下來。”
他深深的凝望著冷月季,凝望著這個在他身邊衣不解帶,照顧了四天四夜的女子,眼中燃燒著一抹寂滅了兩年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