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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發現了事情已經沒有了退路,到來道歉了。
誰知道安家婆娘卻呵斥了安大山一下:“你這個死鬼,你說這些是做什么?這小賤蹄子是我閨女,你是她爹。咱們從她家里拿點東西那不算是偷!那是他們應該孝敬咱們的!”
安大山看著安家婆娘,眼睛里滿是佩服,他這個媳婦還真是厲害!娶媳婦就得取這樣的!
對于安家婆娘這種臉皮比城墻還厚的人,雙喜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就在雙喜心里暗怒的時候,沈硯冷哼著開口了:“我們可沒有什么義務孝敬你!”
安家婆娘不甘示弱的說道:“我的女兒給你做的媳婦,你憑啥吧孝敬我?”
這時候沈硯冷冷的開口:“別忘了,你拿你女兒換了野豬,是簽了賣身契的!她是我們沈家的人了,不需要孝敬你,我們沈家兄弟也不是你的女婿,當然更不需要孝敬你了。”
雙喜聽到自己的簽了賣身契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怎么沒有人告訴自己這件事情?
賣身契!證明她在古代,除非沈家兄弟放過自己,要不然自己就永遠的被打上了低人一等的印記,雙喜傷心的看了一眼安家夫婦,又看了一眼沈硯和沈墨,只覺得天地都是黑色的。
自己原來什么也算不上,只是沈家的一個奴仆。
就在雙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渾渾噩噩的時候,沈硯和沈墨已經逼迫著安家婆娘和安大山把欠自己家的磚都給搬回來了。
安家婆娘哪里敢不搬啊,看著那沈家兄弟餓虎一樣的樣子,怕是自己不搬,都不用等到送官,自己就要被打一個半殘。
再說了,就是自己被打了,這件事情自己也不占理,到時候反而會讓村里人平白的笑話自己。
其實有些人就是賤,當好好理論的時候,死活不承認,可當沈墨表示出說不準就會打人的信息之后,不但承認了偷磚的事實,還一點一點的把磚搬了回來。
雙喜先回了帳篷,而沈家兄弟則是在外面看著安家搬土磚。
他們都察覺到了雙喜的不對勁,但他們沒想到是因為賣身契的事情,還以為雙喜不忍心安家婆娘和安大山這樣呢。
不管安大山和安家婆娘多過分,畢竟那也是她的父母啊。
土磚搬好后,沈家兄弟也進了帳篷睡覺,剛剛躺下不久,雙喜就感覺到沈硯往自己這里擠過來。
因為被子不多,他們三人現在還是蓋著一個被子的,以前沈硯都是安生的睡著,從來沒有騷擾過雙喜,所以雙喜也對她放松了警惕。
這一次他一下子抱住了雙喜,讓雙喜忍不住的掙扎了一下,她剛想驚聲尖叫把沈墨叫起來,畢竟當著自己弟弟的面,沈硯應該不會太過分吧。
可是還沒等著她叫,她就感覺到了沈硯的不對勁。
只聽沈硯喃喃自語的說道:“哥,我冷。”
雙喜一愣,哥?沈硯應該是睡著了,夢靨了,抱錯人吧?
沈硯瑟瑟發抖了起來,雙喜微微的愣住了,這是怎么了?雙喜從沈硯的懷抱里,抽出自己的手,碰了碰沈硯的額頭。
果然滾燙滾燙的,雙喜一下子著急了起來!沈硯應該是發燒了。
肯定是因為白天把衣服讓給了自己穿,到了晚上又出去抓賊,折騰了這么一回,不病才怪呢!
沈硯這時候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帳篷里很黑,他看不見什么,只知道自己的懷里抱著溫軟的一團。
他自然是知道,那就是自己的小媳婦的,許是病中的人格外的脆弱,沈硯往雙喜的身邊蹭了蹭,沒有松手。
雙喜感應到沈硯醒了,可是就是不忍心推開他,許是她知道病中的沈硯應該不會對自己怎么樣的,再者,沈硯這一病,她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內疚的。
雙喜輕聲問道:“你怎么了?”
很靜,沒有聲音,良久才傳來了沈硯的一句沙啞的聲音:“我沒事,小聲點,別吵到三弟,他會擔心的。”
雙喜聽著在自己背后輕鼾著的沈墨,小聲問道:“你應該是發燒了,去找郎中吧。”
雙喜感覺到環繞在自己身上的手縮緊了一下,因為自己是側對著沈硯的姿勢,這樣一來,雙喜的腦袋就被差一點的貼在了沈硯的臉上。
沈硯溫熱的呼吸噴在雙喜的臉上,讓雙喜有些癢癢,忍不住的扭動了一下。
沈硯慢聲說道:“睡一覺就好了,郎中會花錢的。”
這時候的雙喜忽然想起昨天沈硯挖苦自己的時候說道:“病了還要找郎中,白白的花錢。”原來沈硯自己病了是不會去找郎中的,心中忽然五味雜陳了起來。
也許,沈硯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討厭吧?____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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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沈硯病了
更新時間2014-2-28 11:01:54 字數:3195
雙喜感受著沈硯忽冷忽熱的體溫,緩緩的伸手抱住了沈硯,希望這樣能讓沈硯好受一點。
就這樣,雙喜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清晨的時候,沈墨是第一個醒過來的,他一眼就看到了抱在一起的雙喜和沈硯,心里有著說不出的滋味。
二哥不是很討厭媳婦么?媳婦似乎也不待見二哥啊?沈墨疑惑的想著,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兩個人會抱在一起睡覺。
他讓媳婦抱一抱自己,媳婦都不樂意,現在倒是愿意抱著一向和她不對盤的二哥了。
沈墨覺得眼前的這種情形有些礙眼,但一個是自己的二哥,一個是媳婦,他是不能生氣的,就披上了衣服走出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