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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晚夏看了看時間,本想再睡會兒覺,想了想,“好,把地址發在我手機里。”
“我就知道晚晚最好了。”小衛在程晚夏的臉上啵了一下,歡快的去拿出取禮服的票據,塞給了程晚夏,“下午6點鐘之前送到江皇大酒店。”
程晚夏拿著票據坐著公交車去商場,走進7樓的禮服區,黎穎一個月也賺不了多少錢,但用的東西就貴得嚇人,圈內人都說黎穎家里有錢,才能夠在娛樂圈為所欲為,有時候程晚夏也覺得是,但又覺得,黎穎要真是有錢,也用不著在娛樂圈受氣了。
服務員給她把禮服包裝好,程晚夏準備離開的時候,轉身碰到傅博文,以及傅博文身邊的安筱,就算帶著鴨舌帽,帶著黑色大墨鏡及口罩,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給黎穎拿禮服?”安筱友好的問道。
“嗯。”
“今晚你去嗎?”安筱問道。
“我沒資格去。”程晚夏的口氣有些,諷刺。
安筱抿了抿唇,似乎想要說什么,卻還是什么都沒說,只轉頭對傅博文說讓他等她一會兒,她換上禮服給他看。
程晚夏轉身欲走。
“你和安筱認識?”傅博文突然開口。
“誰不認識安明星。”程晚夏轉頭看著他。
傅博文的臉色有些冷,眼神也凌厲了些。
“你最好有自知之明。”
“擔心我給安明星說點啥?”程晚夏嘴角一勾,笑得很壞。
傅博文冷眼看著她。
“放心,沒那么無聊。”
傅博文看著程晚夏的身影越走越遠,臉色越來越冷。
“博文。”安筱的聲音拉回了他的視線,他轉頭,看著安筱穿著一件黑色的修身長擺晚禮服,優美的曲線被她玲瓏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好看嗎?”
“很美。”傅博文由衷的說道。
安筱甜甜一笑,“那今晚我就這樣去參加你老爸的生日宴會,不會失禮吧。”
“當然。”傅博文拉著她的手,“所有人都會羨慕我有這么一個美若天仙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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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生日宴會
傅博文的家庭其實挺復雜,他也并不是像外界想象的那樣多金,那樣高傲得不可一世,他在家中是長房長子,理所當然繼承了家族企業,但因為旁系較多,牽扯較復雜,基本上在這個家族中,也并非他說了算,終歸而言,在上還有爸爸爺爺輩,在下還有弟弟妹妹些,而且從他爺爺那輩開始,男女關系就較為復雜,他爺爺有5個老婆,8個兒子,3個女兒,他爸爸有3個老婆,1個正房,2個情婦。膝下除了傅博文是正房生的以外,其他兩個情婦還生下一個兒子,兩個女兒。
如此龐大的家族體系,明爭暗斗在所難免,從小在不正常的教育下成長,對親情觀念也就較為淡薄,以至于,傅博文的父親傅正天的55歲生日宴會,傅博文表現得并不太熱衷,有時候甚至覺得,也就是走走過場而已。
奢華的大廳琳瑯滿目,傅博文帶著安筱去見了傅正天,拜完壽之后就帶著她到大廳的一個角落,他是習慣了傅家人的虛情假意,熱情過度,但他不希望安筱也這么不甘不愿的去應酬那些繁瑣之事,那些事情,就讓他一個人承擔即可。
“你爸來了。”傅博文抬眸一抬,看著大廳進門方向。
安筱轉頭,看著她父親以及母親雍容華貴的出現,皺了皺鼻子,“來得真晚。”
“聽說是才下飛機就趕過來。”傅博文不以為然,“是我,就不專程趕回來了。”
“你說什么呢?!”安筱撒嬌一笑,“有時候都懷疑,我到底是不是我老爸親生的,就偏袒你,我都吃醋了,你還幫著他說話。”
“我想,我們可能就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討厭!”安筱嬌氣的打了他一下,“要不要過去?”
“當然了,岳父大人為大。”說著,傅博文牽著安筱的手,往那邊走去。
高高的大廳之上,一個人兒站在那里,不太讓人注意到的,甚至有些格格不入的休閑打扮,兩只手趴在欄桿上,一個腳稍微抬起,上下擺動。
程晚夏給黎穎送了禮服,黎大明星免不了又是一陣折騰,她剛剛才把她送進這么奢華的宴會中,看著大廳中來來往往的,非富即貴的人群。
傅正天,在上海這座紙醉金迷,金碧輝煌的城市,就算微微跺一跺腳,也會震動三尺的人,他今天55歲生日,引來五湖四海的人來此祝賀,她很少見到這么多達官貴人,就隨便捏一個,應該都能夠讓她紅得紫呀綠的,為什么,偏偏就選中那個男人。
她眼眸一緊,看著那個談笑自若,行為舉止中帶著高貴優雅的男人,看著他親昵的摟著安筱的小蠻腰,和安筱的父母暢談著,臉上流露出來的,是她對著他這么兩年來,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溫暖笑容。
她嘴角忽然就笑了,笑得有些莫名其妙。
對于傅博文這個男人,沒有任何可以期待。
似乎打量完了這一室的奢靡,程晚夏轉身離開,從酒店的后門離開,她這種人,從來都只能走走后門。
……
傅博文的眼眸抬了抬,看著2樓欄桿的地方,那一秒似乎只看到一個馬尾從他眼底一閃而過,眼眸突然頓了頓,抿了抿唇,繼續投入和安筱父母的談笑之中。
娛樂圈都知道安筱的家庭條件可能“不錯”,但并不知道安筱是上海龍頭珠寶企業“鳳凰圖騰”的千金,在上海也是響當當的企業,現在正準備上市東亞其他國家,也是上流社會的豪門貴族。
“嗨,安筱。”一個不太標準的普通話在他們之間響起,幾個人同時轉頭,看著一個有些奇怪,說來也只是穿著有些奇怪的女人而已,她手中拿著一杯香檳,身上穿著一套金色短款禮服,耳朵、脖子、手指、手腕上都戴著黃金,就怕別人不知道她家有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