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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假山邊迎風孤立的紅梅搖曳著一抹紅艷點綴了這冰雪天地驚艷了孤寂的冬天。
“你,去給本宮折支梅花來。”琇瑜隨手指一小太監道。
“嗻。”
小太監跑著去很快就折了一支紅梅過來,云棠趕緊放開攙扶著琇瑜的手接過紅梅,從袖里取出一精致的繡海棠花荷包遞給那小太監:“接著,娘娘賞你的。”
“謝娘娘賞賜,謝姑姑。”
“走吧,回屋找個好看的花瓶將花插起來。”
主仆回了屋,打園子的宮人也很快打掃完離去。
冬天的夜晚來得快,實在是無事可做琇瑜就想著早早用膳休息。
不知是何故,近來她的修為倒退得厲害,已經退到煉氣后期,若不是她一直保養精心又服過上品定顏丹,只怕這副皮囊早就保不住了。不過容貌一直不變也讓人煩惱,為了不讓人發現她的不同,近些年來她一直用歇宿來掩蓋真實的容貌。
“萬歲爺今天點了誰侍寢?”琇瑜突然想起。
“呃?”云棠突然抬頭不解看著自家娘娘,娘娘不是說過侍寢的事不必告訴她么,不過云棠還是老實回答:“娘娘,今晚侍寢是的良妃娘娘。”
云棠也納悶,往年萬歲爺一年到頭也不見召見過良妃娘娘一兩回,近來竟頻頻召見良妃娘娘,難道真如外面傳言的那般萬歲爺想讓九貝勒當太子。若真是,那四爺幾位爺怎么辦?
怎么瞧著娘娘所出的幾位爺都比九貝勒要好得多,萬歲爺怎么可以選九貝勒呢。
云棠心里擔憂糾結,不過卻沒敢說出來,這些事可不是他們當奴才的可以議論的。
“又是良妃。”看來康熙真是狠心。
這世上最狠的折磨人的方法不是將人殺死,而是將其捧得高高的然后再將其狠狠的踩在腳下。
“娘娘,您說萬歲爺突然寵幸良妃娘娘會不會是……”
“萬歲爺的心思咱們怎么可能猜得否,以后這事甭亂說……”只要看關就是。
康熙突然對胤禩不亞于胤礽的寵幸讓諸皇子深為忌憚,尤其是下旨讓人舉薦太子一事更是壓斷了諸皇子的最后一根神經。
誰都知道朝中支持胤禩的朝臣頗多,近來各種跡象都表示出舉薦太子胤禩最有可能是最后的贏家。
為了阻止胤禩,其他皇子那可謂是各種陰謀詭計頻出。
胤禛接到擇立太子這樣的旨意時,心里也一時沒底了,不知道再繼續忍下去是對還是錯,一時猶豫不決。即使擔憂他還是不敢貿然行動。
夜幕下雪聲薩薩,雍郡王府的書房內,胤禛手中正拿著一精致的繡海棠花荷包,拿到荷包胤禛只覺得心里松了口氣,終于等到額娘傳出的消息了。
雖然他琢磨皇阿瑪的心思已久但始終比不上侍候皇阿瑪幾十年的額娘,這事也只有額娘能幫他。
拿出匕首將荷包劃開將夾層翻過來,夾層布上用紅線繡著兩行小字。胤禛看了一眼記下后馬上就將荷包扔到炭盆里燒毀。
召來暗衛下達命令,當晚京中不少官員都收到舉薦九貝勒的命令。
次日到朝臣舉薦皇子時候,康熙得了一個讓他震驚的結果。他的朝臣中竟有四分之三推薦的是胤禩,其他皇子卻是寥寥無幾。這大大出乎康熙的意料,他雖知道胤禩的呼聲高卻不清楚胤禩竟在他眼皮底下拉攏了竟大半個朝廷官員。這一刻康熙第一次正胤禩同時也深深的忌憚胤禩。
康熙又諭:“立皇太子之事關系甚大,爾等各宜盡心詳議,八阿哥未曾更事,近又罹罪,且其母家亦甚微賤,爾等其再思之。”駁回了朝臣的舉薦。
或許是感覺到了胤禩的威脅,第二天康熙又以孝莊太后和元后為借口表達自己一個慈父為子擔憂之情,曉之以理分理處之以情壓制諸朝臣將廢太子胤礽放了出來。
沒立胤禩為太子卻又復其爵位,讓人覺得胤禩仍是得寵;然而與此同時康熙又頻頻意示朝臣他對胤礽認改正的滿意;康熙這樣反復不定的舉動讓人不混亂。
這立儲之事未果卻是跌宕起伏,朝廷這趟水攪得愈加混濁。
眾人過了一個忐忑不安,提心吊膽的新年。
沒等眾人的承受能加增強一點,康熙又復提舉薦皇子為太子一事,仍是與先時一樣舉薦支持胤禩的仍是最多的;他意示復立太子的心思卻是沒得到滿意的答案,除了胤禛幾個兄弟和少部位朝臣及蒙古王公支持復立太子外。
朝臣的舉動沒能如康熙的意,康熙這回大怒了,最先遭殃的首當其沖是胤禩這個被舉薦者。不但被削爵更是徹底失寵被厭惡失去了奪嫡的機會。
康熙的嘴是向是極毒的,不論是平時罵朝臣,尤其是罵兒子時更毒。一名“胤禩乃縲紲罪人,其母又系賤族。”徹底將胤禩和良妃打入了塵埃之中,再無翻身的可能。
胤禩為一此一蹶不振。
諸皇子中年長的胤禔被圈禁,胤礽被廢,胤禛和胤祥被關過宗人府,胤禩再失寵,呼聲最高的諸皇子幾倍被打壓了大半;余下諸皇子中五皇子胤禶毀容,八皇子胤祐殘疾無奪儲機會,十皇子胤祾、十一皇子胤禟、十二皇子胤、十三皇子胤無奪儲之心;十五阿哥胤祹乃是蘇麻拉姑養大亦無機會;除此這此只余三皇子胤祉、六皇子胤祺、和康熙新寵的十七皇子胤禎受備關注;再余下都是漢妃所出是完全沒有繼承資格的。
胤祉的文臣支持,支持力不弱;胤祺有郭絡羅氏和滿洲貴族及不少宗室支持,其中安親王也從支持胤禩中退出轉而支持胤祺;失敗的胤禩轉而支持同樣出身低微的胤禎,機會全部的勢力都壓在了胤禎的身上,
新勢力的整合,讓三人手中的勢力更加龐大,新的斗爭在三人之間展開了。
三人手中勢力的強大這也讓一直韜光養晦的胤禛著急,尋了個時間去景仁宮見他額娘,聽聽額娘的意見;雖然額娘說他已經可以獨攬全局,可是他有時還是覺得在額娘身邊他能更安心。
“兒子給額娘請安。”
“起吧,坐。今兒怎么有空到額娘這來。”見到兒子琇瑜心情極好。“你福晉前兒還跟額娘說你近來忙怕是沒時間過來呢。”
初一十五住宮外的皇子福晉都要進宮請安。兒子不常見兒媳婦倒是能常常見到。
“前朝是有些事兒忙了些時日,兒子沒來給額娘請安是兒子不孝。”對于這么久沒來給額娘請安,胤禛心里愧疚。
“咱們娘兒倆說什么那些額套話做什么。”
不孝這罪名在古代可是重罪,尤其是在清朝這個自詡以孝治國的朝代,所以琇瑜從不輕易說出不孝兩字。
“近些日子前朝那沒兒子可忙的事兒,以后兒子常來給額娘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