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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術之天下無雙》
作者:語夜聽瀾
文案:
我出身風水世家,可爺爺和爸爸卻不讓我學術數。
高一那年,爺爺將那本霸道的奇書《無雙譜》傳給了我,并給我留下了一個神秘的預言,接著他就暴斃而亡。
十年之間,我工作不順,運氣不佳,沒有愛情,幾次與死神擦肩而過,嘗盡孤獨,歷盡坎坷。
直到那一天,我在酒吧認識了一個茅山術師,她告訴我,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合作的話,兩人都可以得個高壽,不然的話,就各自回家準備后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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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風水林家
第01章 無雙譜
我叫林卓,天津人,陰陽世家出身,不懂風水。
我爺爺人稱林五爺,年輕的時候在京津一代極有名氣。我爸爸名叫林懷德,雖不如爺爺那么有名,在我們老家那一帶來說,也是首屈一指的陰陽先生。
林家祖上是湖北人,定居天津傳到我這里已經是第五代了,其中四代是陰陽先生。我爸十八歲就有女人了,三十歲結婚,四十歲才有了我,我是林家的獨苗。因為這個原因,我爸不讓我學風水,怕我沾惹是非。他說風水師混的再好也只是個中九流,不如好好讀書,將來以仕途進身,方是正道。
我爺爺卻不那么看。
我記事的時候,爺爺已經七十多了,看起來還像六十多歲的樣子,身子骨比我爸都結實。我們家在村子里有兩套房子,一套是爺爺住的老宅,一套是我們一家人住的新宅。后來爺爺說想要孫子陪著解悶,我爸就讓我去和爺爺一起住,一直住到我上高中。
陪爺爺住的那幾年里,是我最幸福的一段時光,爸爸不許我問的那些敏感問題,在爺爺這里可以盡情的問。白天我去上學,晚上回來做飯,吃完之后我們爺倆被窩里一鉆,然后就開始聽故事。
老頭給我講的故事包羅萬象,什么風水奇陣,鬼怪精靈,江湖黑話,符咒斗法,總之應有盡有,聽得我如癡如醉。爺爺是個傳奇人物,他小時候家里非常富裕,后來軍閥混戰(zhàn),林家遭了兵災,財產被洗劫一空。家道中落之后,爺爺走出學堂,跟我太爺爺一起,邊闖江湖邊學本事,不但繼承了我太爺爺的衣缽,后來更是青出于藍。
“那時候,我給老楊家選墳地,他們給了我三百大洋”,爺爺瞇縫著眼,在煙霧中回憶著,“那年頭,天津城里一棟小樓才二百多!”
每到這時,我會拉住爺爺的被腳,“爺爺,那您教教我吧,我也想學!”
然后爺爺會呵呵一笑,“你不行,還不到時候,將來再說吧。”
我上高一那年的夏天,爺爺去世了,不避諱的說,是暴斃。我清楚的記得那天所發(fā)生的一切,因為那一晚我徹夜未眠。
那天爺爺去鄰村參加婚禮,結婚的是他老哥們兒朱二爺的小孫子。喝完喜酒回來之后,他直接來到鎮(zhèn)上我們學校里,把我?guī)Щ亓思摇R宦飞纤袂槟兀瑔査裁炊家谎圆话l(fā),我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到家之后,他把門插好,領我到內屋,從一個箱子里取出一個油紙包,鄭重其事的對我說,“孫子,你不是想學老林家的本事么,都在這里。你爸爸不讓你碰這個是怕你惹事,他是愛子心切,可咱老林家的根脈不能斷,祖宗的秘法不能失傳,這本書我就交給你了。為了這林家的秘術,你爸爸可跟我求了三十年,怨了我三十年,可到頭來,我還是沒給他,你可知道為什么?”
我茫然看著爺爺,“不知道。”
“這書叫《無雙譜》,每兩代人中能出一個可以學會的人”,爺爺撫摸著油紙包,“你爸爸認學,用功,只是靈性不夠,給了他也是糟蹋。你記著,這書傳給你,但你現在不能看,因為你根基還不穩(wěn)。十年之后你的命改了,那時才能學它,憑著這點家傳秘術,足夠你一生錦衣玉食,光大門楣了。”
我接過油紙包,“爺爺,十年后,您教我么?”
爺爺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爺爺等不了那么久啦,我管了一件不該管的事,這都是天意。以后這本書要隨身帶著,走到哪帶到哪,但是十年之內,絕對不能打開,明白嗎?”
“明白”,我點點頭。
爺爺笑了,“好了,回家去吧,讓你爸媽趕緊吃飯,吃完飯來我這里。”
我把書裝到書包里,回了自己家,爺爺一直送我到門口,依依不舍的看著我。我那時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不對,但心想爺爺那么厲害的人,能有什么不對呢?
萬萬沒想到,那卻是老頭和我的永別。一個小時之后,鄰居王叔急匆匆的跑到我家來報信,爺爺被車撞了。
爺爺去世的時候,朱家也來人了,朱二爺跪在地上哭的死去活來,別人怎么勸都沒用。他口口聲聲的說,我爺爺是替他一家人死的,他對不起老兄弟。最后他一口氣沒上來,死在了我爺爺的靈棚里。
不久十里八村都傳遍了,都說是朱二爺欠我爺爺一萬多塊辦事的錢,林五爺替朱家擋了災,臨了也把朱老頭的命帶走了。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直不清楚,爸爸也不說,每次一提這個,他都會暴怒起來臭罵我一頓。時間過的久了,這事也就慢慢放下了。
爺爺走了之后,我無心上學,成績一落千丈。高考失敗了兩次,第三次總算是磕磕絆絆的考上了本市的一所普通大學。我遵從爺爺的囑咐,這些年來無論去哪身上一定背著一個包。也許是巧合,高三時我被車撞過,大一時被車蹭過,大三的時候喝多了又從三樓摔下來過,但是每一次我都毫發(fā)無傷。我時常想,我這條命能活到現在,或許是因為包里的那本書以及爺爺在天之靈的保佑吧。
畢業(yè)后我到了北京,一年之間換了六份工作,基本上去哪個公司哪個公司就出事。最后在我快絕望的時候,一個老同學把我介紹進了現在這家傳媒公司里。他說傳媒圈里邪性,所以不怕邪性的人,相反,越是有點特異的人混的就越好。
不管他說的是不是有道理,起碼在這里我干下來了。傳媒圈和風水圈很相似,有面子,有身份,但沒保證,大部分人都是三更窮五更富,我也不例外。在這里干了兩年,我混成了部門副總監(jiān),生活不咸不淡,過的還算湊合。
算算時間,今年已經是第十年了。我等了十年,盼了十年,等終于可以打開這本書了,我卻沒那個念頭了。
“對不起”,我喝多了,又一次流淚了。
“對不起誰呀?”同事小高問,“林哥,我發(fā)現你怎么一到酒吧,一喝多了就愛說對不起呢?咱都哥們兒,用得著這么客氣么?”
我瞥他一眼,“哪涼快哪呆著去,不是跟你說的。”
大家哄然一笑,繼續(xù)行酒猜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