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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你能跟我比么?”他瞪我,“我是童子修,從五六歲開始你爺爺就給我用三環九轉攻筑基,十四歲就開始正式練功了。就這個,我和你那位阿姨那什么,你爺爺得知之后還勃然大怒,狠狠的揍了我一頓呢。你小子別好的不學,光學這個,沒出息!”
“那您干嘛不用三環九轉功給我筑基呢?”我納悶。
“因為……”他猶豫了一下,“你爺爺不讓,他說你機緣不到,而且身上還……”
“還跟著魘靈是吧?”我笑了笑,“爸,那四個魘靈是從我一出生就跟著我的么?”
他看我一眼,“這個你就別問了,將來你會明白的。行了,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回北京吧。那個老唐這些日子沒少給你打電話吧?”
我拿出手機翻來電記錄給他看,“您瞧,十五天,打了二百多個,后來我干脆拒接了。”
“干嘛拒接!”他瞪我,“你可以推辭,但不能拒接,趕緊給設置回來!”
“哦,行!”
我把筆記本放到包里,打開通話設置,還沒等取消拒接,李小寧的電話就打來了。
“爸,是李小寧”,我說著就要接聽。
我爸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將手機搶了過去掛斷了電話,“你腦子讓驢踢了?這個電話不能接!”
第70章 咒語也是天意
我一愣,“不是您說的么,等她找我就……”
“那也不是這個時候!”他把手機還給我,“兒子,如果我沒猜錯,半個月來這是李小寧第一次給你打電話吧?”
“是啊。”
“那就對了,這個電話,不能接!”
“可是為什么呀?”我不解。
他看我一眼,“你動腦子想想,老唐的電話你不接,換了她了你立馬就接了,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問。
“這就等于在明白告訴她,你在等她的電話!”他看看我手機,“那老唐一定是沒法子了才去求李小寧的。李小寧礙于情面,肯定得立即給你打個電話。我估計他們現在就在一起,如果你接了她的電話,她立馬就明白了,你是不想和她結仇,所以才不管老唐的事。”
“那明白了不是挺好么?”我納悶,“有什么不對么?”
“糊涂!”他瞪我,“李小寧現在不清楚你是不是知道她就是害路三爺的人,懂么?如果你立馬接了,她很快就意識到你的用意了,這樣的話不管你清楚不清楚,她都會認定你清楚。你讓路三爺不去追究她,可是又讓她知道你明白全部的底細,她心里能踏實么?她會做夢都害怕你去告密,甚至懷疑你和路三爺早有什么計劃。這聰明人啊,就是愛琢磨,琢磨來琢磨去,沒事也得想出事來,到時候她萬一想算計你,怎么辦?”
這些我還真沒想到,“爸,那您的意思是,我連她的也拒接幾天,然后等她親自出面來找我?”
“對!”他斬釘截鐵的說,“現在這個時候,她給老唐安排的事未必就辦完了。一打電話你不接,她對老唐也有個交代。等她出夠了氣了,想幫老唐了,她必然會親自登門去找你,那時候你也要先推辭,要讓她覺得你是不得已,看她的面子才答應的!”
“明白了!”我點點頭,“不過爸,李小寧有您說的這么可怕么?那以后我是不是就得天天防著她了?”
他笑了,“傻小子,你現在一沒有名氣,二沒有背景,雖然她的風水師不是你的對手,可她要真想找你麻煩,一樣能做得到。你現在要低調,跟她像平常一樣,該交往就交往。等到兩個多月后你師父找到你,你拜了師之后,那你的身份可就不同了。到那個時候,就算你惹了她,她想算計你,估計也沒人敢幫她這個忙了。”
我一怔,“我那師父,勢力這么大?”
他看我一眼,“兒子,你到現在還沒意識到三大世家的名頭意味著什么。你師父雖然不在北京,可是裘家的名頭,在風水圈里那是響當當的,那些用邪術的人聽到你師父的名字,都得掂量掂量的。”
“我明白了”,我淡淡一笑,“爸,您對我真好,為我想了那么多,安排的那么細致,我要是再混不出來,就只能怪自己了。”
他舒了口氣,打量著我,“兒大不由爺,我也只能為你做這么多了。兒子,記住咱們林家的規矩,以父為師,事師如父,對你那位師父一定要恭敬,可千萬別像在我面前似的那么沒大沒小,裘家的規矩大,明白么?”
“您放心,我明白”,我眼睛有點濕,趕緊站起來,“那我就走啦,等我媽打牌回來您跟她說一聲,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
“你媽有牌打才不會想你”,他站起來,一指旁邊的箱子,“哎,你那箱子錢自己帶回去,別給我留下。”
我一笑,“那里面是五十五萬,您留下用吧,我手里還有。”
他拿起箱子看了看,塞到我手里,“先去鎮上存起來,然后再回去。你爸雖然賺不了大錢,但也足夠我們用的。那姑娘家世雖然不錯,可你也不能總讓人家花錢,畢竟咱是爺們兒,懂嗎?拿著你的錢,趕緊滾吧!”
我點點頭,“行,這可是您自己不要的,可不是我不孝敬您。改天我把錢都給媳婦花了您可不能說我敗家。”
他伸手在我頭上輕輕扇了一巴掌,“你個兔崽子,趕緊滾,下次來記著把我那未來的兒媳婦給我們帶回來……”
未來的兒媳婦,這話聽著就覺得那么甜蜜。雖然我們爺倆都明白,這個兒媳婦我很難領回來,但我們都樂觀的認為,只要努力,我一定可以做到。
這半個月來,除了跟爸爸學秘術,我只做了兩件事,一是想爺爺的仇,二是想葉歡。回想起來,我對她的感覺似乎是受咒語影響,但仔細琢磨又覺得不是那么回事。
和她也有幾個月了,我的生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可以說,沒有葉歡,就沒有現在的我,沒有這個敢去幻想未來的我。之前的十年,我幾乎不敢想象以后的生活,也不敢去追求什么,但現在我可以了,我的生命重新獲得了希望的可能,我也重新擁有了愛的能力。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每次想到葉歡,我的心里都會微微的顫了一下,帶著一點甜蜜,也帶著一點酸。這種感覺很細微,細微到我可以隨時把它忽略。而且這幾個月來,不是她救我,就是我閉關,好不容易出關了我們倆又一起救別人,根本沒心思想別的。在那一晚之前,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她,我只知道,不管李小寧也好,杜小雨也罷,我沒有任何感覺,可是一提到葉歡,我會開心,會溫暖,會不由得想笑,會本能的想拉她的手。
“管你什么咒語不咒語的”,我心想,“就算是咒語的作用,這也是天意。拒絕我又怎么了,老子看上你了,就不會放棄你,看誰玩的過誰!”
回到北京之后,我累散架了,打了個車直奔葉歡家,直覺告訴我,她肯定已經回來了。
到了她家小區外面,我找了一家蛋糕店,買了一個中號蛋糕,然后掏出手機給她打電話。
“喂,林卓,怎么了?”她問。
“你是不是回北京了?”
“是啊”,她說,“今天下午回來的,你到了么?”
“你吃東西沒有?”
“晚上不吃了,我在看書呢”,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