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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國慧起身進了客房,知道是兒子的電話,喬蕎這才出了一口長氣,聽見老公的聲音自己才有了那么一點的自信:“到了跟我談話來的,你叫司機開快點……”想想還是算了吧,安全最主要:“還是慢點開吧,我陪著媽聊會天,等你回來在決定吧。”
反正她的決定永遠都是錯的,討好不了婆婆還容易叫人厭惡不如什么都不做的好。
“我家喬蕎真可憐,又被我媽給虐了吧……”蔣晨散漫的笑聲從話筒里傳了過來,喬蕎呸了一句,自己被收拾他高興是吧?
“老婆想沒想我?”蔣晨眉飛色舞的笑著,回家總是讓人高興的,畢竟家里有一個值得自己想念的人,又說了幾句掛了電話,自己對著電話笑笑,喬蕎早上打電話說他媽要過來,蔣晨就馬上叫秘書定了機票回來,就是怕老婆被虐。
蔣晨的斜后方五步左右一美女推著兩個行李箱往蔣晨的身邊靠攏,走到他身邊溫聲說了一句:“那我就先走了。”蔣晨點頭,女人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蔣晨有些不耐的擺手叫她趕緊走人,他做事情向來都是謹慎小心的,他媽到了喬蕎是一定就會在家里,可萬一呢?
這個萬一他不想賭,機場人來人往的,不見得就不會遇上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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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文一直在存稿當中,哪一天會更新現在還不確定,估計最遲也就是三月中旬吧,
☆、002回 婆婆來了
喬蕎坐在坐便上看著n褲上的血跡,就知道今天絕對是自己的倒霉日,大姨媽就挑了今天這個黃道吉日來了。
喬蕎沒嫁給蔣晨的時候身上沒這毛病,不知道是因為流產還是什么原因弄的,痛經,只要疼起來就是鉆心玩命的痛,至少五個小時內是別想消停的,哪怕就是吃了止疼藥也不見什么效果,從結婚就一直在看醫生,中醫西醫看了一通,還是沒治好,小腹一抽一抽的疼,自己強撐著站起來在里面換了衣服才出來,腦門上已經是密密麻麻的一圈汗了。
曾經有個醫生告訴喬蕎,這痛經跟心理也是有一定關系的,你不去想它疼自然就沒那么疼,喬蕎后來就差沒把那個庸醫生辰八字寫到一張紙上然后拿著拖鞋底子抽,這是想了不疼就能不疼的?疼的她都要抽抽過去了,她還告訴自己不疼,她腦子有病吧。
深深呼吸一口氣,孫國慧從房間里出來,她不在房間里待著,喬蕎做人家兒媳婦的總不能就回房間躺著吧?強打著精神陪著婆婆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高度集中精神,生怕哪一句就讓眼前的人聽不順耳了,喬蕎心想,每個女孩兒都希望自己嫁一個高富帥,做夢都想要這樣的老公,她老公蔣晨一米七四可能除了身高不算是高,其余的兩點全部都占據了,可附贈的媽卻不怎么和善,她從結婚就打怵這婆婆,這都幾年了看見還是依然打怵。
這就好像婆婆攥著一個把柄,你要防備她隨時進攻自己就要提高注意力,在今天這樣的日子里,她只想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弄個熱水袋等著疼痛趕緊的消失。
生硬的聊著天,婆婆是愛答不理的,好在蔣晨回來的是快,幾乎門鈴響喬蕎立馬就起身去開門了,肯定是蔣晨。
喬蕎一個月里從二十號開始總有幾天會處在那么天崩地裂的情緒里,要是蔣晨遇上了,難免就要被她掐幾把作幾次的,這叫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看著眼前開門的老婆這臉色,蔣晨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媽……”
蔣晨的司機把行李箱放到地上人就下去了,蔣晨把自己的行李箱往里推推,喬蕎惱怒地出手,因為兩個人在門口,婆婆是看不見這個方向的動作的,喬蕎絲毫沒留情,手摸進蔣晨的西裝里把他的襯衫從西裝褲里給扯出來,手緊跟著摸了進去,拇指和食指狠狠擰了一圈,滿臉的惱怒,挑著眉眼:“我是你媽呀?”蔣晨皮糙肉厚的,湊到老婆的耳邊壓低聲音:“我可沒那么重的胃口,留著回來掐,晚上隨便掐。”好久沒看見老婆了,蔣晨一直都認為喬蕎生氣的時候好看,就像是倉鼠,總想逗逗她,自己的唇貼了過去,總要找點便宜占吧,喬蕎躲開了被他親到頭發上了。
蔣晨收起來臉上的玩笑神色換了拖鞋進了客廳,坐著的那位不是他媽還能是誰。
“你看我就說這里不好,飛機落地還要跑一個小時才能到家,一個小時的時間都浪費在了路上。”
喬蕎就低眉順眼的跟在蔣晨的身后,反正擋箭牌回來了,你愿意嘟囔你就嘟囔個夠吧,她就當聽不見,小腹又是一抽,喬蕎閉著眼睛,又來了又來了。
可能是因為知道姨媽報道了,不僅小腹抽疼就連腰也跟著湊熱鬧。
“走吧吃飯去,她就不去了,叫她幫我收拾行李。”蔣晨對著自己媽笑笑,孫國慧沒好氣的看著兒子,可能沒腦子的人會認為兒子這是在壓兒媳婦,蔣晨?眼里閃過一絲嘲諷,天天捧他老婆臭腳,她老婆說這個是香的他就絕對不會說這個是臭的偏偏這貨還是自己給養出來的。
“一起去吧。”
“她不去了,我行李還沒收拾呢。”
孫國慧沒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喬蕎,喬蕎也不愿意蔣晨難做,只能撐著笑,吃就吃吧,反正吃不死人。
孫國慧走在前面,蔣晨去勾喬蕎的手,喬蕎只顧著疼了哪里有心思叫他拉,煩都煩死他了。
這人最沒勁兒了,好像就跟自己過不去一樣,兩年多的時間,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寸,每一次回來就一定能趕上她姨媽,她姨媽的時間還不算是準,如果這個月往后挪動了兩天,他必定就是那兩天才回來的,然后待不到姨媽離開的時候他就走了,新婚的時候他每次可憐兮兮的湊近她,喬蕎也推不過,那一陣幾乎就都是在大姨媽里相互廝殺,后來身體出問題,蔣晨這算是重視起來了,徹底把這毛病給改了,其實那一年他也有點不順,喬蕎就說過,她看過一個電視劇,說的就是這種時候有點晦氣的,偏偏他不聽,回來一次就趕上這樣的時候在回來說不定就是下月下下月,可憐兮兮的往她身上蹭,她能怎么辦?
去的是蔣晨喜歡的那一家,喬蕎的汗全部都藏在頭簾里,一層的汗珠子,拿著筷子食不知味,哪里有胃口吃東西啊,每次一來姨媽的第一天只要蔣晨遇上了那他就有事兒干了,又是哄又是求的,就這樣她都不見得能吃進去一口飯。
“你們今年是不打算要孩子了?”蔣晨靜靜聽著母親的話,臉上略有惆悵,喬蕎這身體都要垮了,原來多健康的元氣少女,現在都成黛玉了,外表看不出來可身體虛的很,不是補這個就是補那個,身體情況糟糕的很,說到底還是流產次數太多傷了身體把底子也傷了,要不到你還能掐著她脖子叫她吐一個孩子給你?
蔣晨不是不想要孩子,可沒有這個條件能怎么辦?老婆身體不好只能可著老婆先開。
“媽,你別管了。”
孫國慧撂下筷子:“我不管?你們結婚我就沒管,我說過一句什么?你們倆原本就是不合適……”
“行了,合適不合適不是你說了算,這都幾年了,喬蕎你把帳去結了。”蔣晨想抽根煙,但是喬蕎討厭煙的味兒,她鼻子比狗鼻子都靈,稍微有點味道沖進鼻子里就難受。
喬蕎起身,自己宛如坐在水上一樣,飄飄蕩蕩的,果然龍卷風又來了,這次當著蔣晨的面就進攻了。
拿著包去結賬,簽了字慢吞吞的往回走,小腹更疼了,她現在就想找個地方趕緊的躺下來,她很難受。
蔣晨點了一根煙,煙掉在唇邊,抽煙的姿勢有些輕佻,蔣晨跟蔣放模樣都遺傳孫國慧,兄弟倆都好看,是招女人喜歡的那一種。
“這話你說的不膩我聽的都膩了。”全年至少有一百天都在說孩子的事兒,能不膩嗎?蔣晨吸了兩口算著喬蕎回來的時間,將香煙侵入到水杯里,白色的煙霧飄渺了起來然后降落。
“她不生你就這么跟她過一輩子?你們倆總得想點辦法吧,做試管?還是找代孕?或者你就在外面養一個?”喬蕎不在包房里,孫國慧就干脆把話挑明了說,依著自己來看,這樣的兒媳婦自己就要不起,作為女人最起碼你得會生孩子吧?不能生孩子要你干什么?
蔣晨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漫不經心的看著孫國慧。
“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習慣性流產,她不是不能懷孕,做什么試管?她也不大。”
孫國慧將手中的水杯擺在一側,鐲子不知道怎么跟杯子碰觸到了一起,很是清脆的聲響繞了一周。
“我讓她習慣性流產的?現在的女孩子就是不夠潔身自好,沒結婚之前你又知道她跟誰同居過?”
蔣晨攏攏西裝自己就起身漫不經心的挑挑唇笑笑:“她跟我的時候是我破的處。”
跟誰同居?若真是要找一個罪魁禍首的話,那個人只能是他,這就是命,那么多打胎的人打了多少次依舊能懷上,偏著喬蕎就掉了那么一次以后怎么要就是要不到,蔣晨就愿意叫喬蕎擰他,他每次都嬉皮笑臉的,這點疼算是什么,他老婆掉了幾次孩子了?
這就是沒的談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