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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霞在后面追著陳元慶,不知道他又發哪門子的瘋。
陳元慶如何不生氣?蔣晨出生好,生出來家里就有錢,他媽原本就算是大小姐,他爸攀上他媽架不住他媽愿意,蔣晨有老婆的家底還怕發達不起來?他跟蔣晨原本就不是站在一條起跑線上的,如何去比較?
陳元慶氣岳母那占小便宜的樣子,一輛車就把你們給收買了,又恨自己干嘛去求蔣晨,這不就更是讓人看不起了嗎,越是想越是憋氣,回到家咣當一聲把門甩上,陳元慶的母親看著青霞跟著回來了,笑笑,只當沒看見青霞臉上眼睛的傷。
“吃飯了嗎?在家休息一天吧,中午飯媽來做。”
青霞想出門買菜也不太現實,現在這模樣出去不就等于昭告全世界她挨打了嘛,在家里丟人也就算了,可不能出去丟人。
陳元慶中午沒有出來吃飯,他媽往臥室里瞧了一眼,他這是怎么弄的?老婆接回來還這個狀態?給青霞夾了一筷子的菜:“多吃點,青霞啊,媽對不起你,元慶這孩子出手也沒有一個分寸,媽以后替你收拾他。”
有婆婆這句話,青霞的心里就舒坦了,至少婆婆是明理的,算了吧,家和萬事興。
“他怎么了?”
喬青霞擠出來一個生硬的笑容,她總不能說妹夫給娘家要買車陳元慶氣的,自己不說話,當婆婆的視線掃在臥室里,又給兒媳婦夾了一些菜,說著噓寒問暖的話。
☆、17回 圣母附體
“你到底是怎么了?”當媽的如果看不出來兒子的臉色不好,她的眼睛也就白張了。
去接了一趟老婆回來就變成這個樣子,誰給他氣受了?還是說青霞娘家難為元慶了?
陳元慶用鼻子冷哼著:“還能怎么了,喬家的三姑爺多了不起又是給買車又是給買房的,真真兒是把我這個大姐夫給踩到地底下去了,我拿什么跟人比?”說著說著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
陳元慶有點小心眼,自己沒有,最好別人也不能有,現在蔣晨不僅有了,動不動就拿出來給自己上眼藥,大家都是給人家當姑爺的,差不多就得了,就你家錢天上刮下來的,今天買房子明天買車,叫不叫別人活了?能不能給別人留點余地?
陳元慶別說沒有,他就是真有,他也不會給喬家的父母買太過分的東西,逢年過節買點禮物水果的差不多說得過去就行,動自己家的老本兒討好岳父母,除非是瘋子。
陳元慶的媽一聽對著兒子就來氣了,人家買與不買跟你有什么關系?值得你這樣生氣?又沒有叫你掏錢,老三的那個丈夫不就是手里有點臭錢嘛,愿意得瑟你就讓他得瑟,愿意花就努力花,沒人攔著,心里也是覺得元慶糊涂,你跟人家別什么氣?你也不像是人家出生就有花不完的錢,賭這個氣就完全沒有必要,當媽的就是太過于了解兒子了,這話又不能說出口,不能說陳元慶太小心眼。
“我就是瞧不上他那樣兒,拿錢來收買人,我那岳父母可高興壞了,攤上這么一個冤大頭……”
*
喬梅給喬蕎打電話,姐妹倆去商場轉了一圈,喬梅跟喬青霞最大的不同她不僅尖,腦子轉的還快,該占的便宜她占,不該占的便宜就絕對不占,這樣老三就沒有資格對著自己指手畫腳的,你不留給她話柄,她這輩子都別想說你一句,可老大不同,喬青霞家的條件也就那樣,喬蕎的條件又實在是好,當妹妹的心腸軟,總覺得自己大姐苦吃虧,愿意往大姐身上搭錢,時不時叫上喬青霞一起上街,最后就都是喬蕎買單,當然這點錢對于喬蕎來說就真的不算是什么事兒。
喬梅買了一雙鞋,她不貪心,便宜并不是占的越多越好的,自己的臉面是自己找的,妹妹有錢歸有錢,真的求也是求到刀刃上。
“她回去了?”喬蕎拿著電話喊了一聲。
喬蕎眼中的冷意十分嚇人,她就是搞不明白大姐,結婚這幾年挨打好像就成了家常便飯,你一樣的掙工資甚至還要多干活,孩子孩子你帶,家里家里你管,最后還得被丈夫出手揍,你圖什么?這不是賤皮子嗎?
“我以后我也不管她了,她愿意怎么過就怎么過吧,媽你別說了我管不了我誰都不認識,我從今以后就沒這個姐姐……”喬蕎這口氣就吞不下去,嫁人就是想找一份幸福,圖這個男人對著你知冷知熱的,不說日子就過的有多好,他至少得心疼你,可陳元慶呢?怎么對大姐的?她都對大姐說過,只要她離婚,自己給她出錢買房子買車做生意還是要干什么,只要大姐能說出來,她就幫。
她就這么一個姐,能眼睜睜的看著不管她嗎?
可最后呢?
自己真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被人打完,人家上門來接,你就跟著走,媽在電話里說什么?
張麗敏還在嘟囔,她是覺得喬蕎年紀小,動不動就離婚掛嘴邊上,你以為離婚就跟喝感冒藥似的,喝完就拉倒了?你大姐都多大的年紀了,真離婚將來誰要她?你當妹妹的不說勸勸你姐好好過日子,還要勸離婚,怎么合計的?生怕事情鬧的不夠大是吧?
“喬蕎你聽媽的話,你姐夫這忙你必須幫,你要是幫著他當上了,你姐日子不也好過了,蔣晨就是說句話的事兒……”
喬蕎冷笑著:“一句話的事兒?媽你昨天要房今天要車明天給姐夫要當官,大后天呢?我今天話就撂在這里,就沖我姐這個性別找我,她就是死在陳元慶的手里你也別找我,那都是她活該的,打她?打她就對了,不打她打誰。”喬蕎直接按掉了電話,已經懶得在說下去了。
張麗敏神情有些茫然悲傷:“這個死孩子,你姐挨打了你還高興了?”那邊已經掛斷電話了,張麗敏知道喬蕎心里怎么想的,你以為她就不心疼青霞?那現在多少結完婚丈夫就有暴力傾向的,那就都離婚了?也不是天天打人,那不是青霞跟元慶別氣了嘛,喬蕎這猴脾氣也是的,上來這個勁兒就犯渾,要是將來青霞真出事兒了,第一個著急的人就得是她,現在還放這樣的狠話。
對著電話一直開罵:“我就生出來你這么個小混蛋,就你知道生氣,我就能笑出來是不是?我借她一點光你看看她這個樣兒……”張麗敏轉頭看著喬建國沒忍住說道:“喬建國你自己看看你女兒,她怎么說我的?說我今天要房明天要車……”
喬蕎把手機關機了,省得自己媽在把電話就給打進來,喬梅看了一眼喬蕎:“老大的事兒你就別管,有些人啊,你平時對著怎么好她當時感激你,我姐夫哄兩句,轉過頭她就得恨上你,覺得你是在背后挑撥,想叫他們倆離婚。”
喬梅事情看得清清楚楚的,別說什么親姐妹不親姐妹的,誰活著都得學著活的自私點,你跟人家玩大公無私,可能人家背后還恨你恨得牙根癢癢呢,大姐那個性說白了就是一個圣母,對上圣母你的選擇就干脆直接放棄,還說什么一二三四,沒有必要。
喬蕎說:“我就沒搞明白她心里怎么想的?她要是離婚了我給她出錢,我能不管她嗎?”滿臉的疲倦,不是親妹妹誰為這種破事兒生氣?犯得上嗎?
喬梅笑笑著道:“操心爛肺子,有那個時間你不如想著多攢點私房錢。”
喬梅是看蔣晨看得最透的,她這個傻妹妹啊,看著平時生活好像花錢隨便花,可每一次不知道喬蕎自己有沒有發現,她只能刷卡拿不出來現金,蔣晨人在日本,喬蕎人在國內,蔣晨這個年紀條件又是如此,說蔣晨身邊沒有女人,喬梅都不信,可她從來不提醒喬蕎,真的有一天蔣晨外面的人找上喬蕎,那喬梅就敢拿刀去砍那第三者的,怎么玩她管不著,但是叫她妹妹傷心,她一定不會饒了那個人,剩下的大家睜只眼閉只眼就這樣過吧,就是不知道如果有一天這樣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喬蕎會怎么辦,像是她現在說的馬上離婚?
喬梅晃晃頭,覺得自己想得多了,蔣晨喜歡喬蕎的那個勁兒可不是作假的,這些年對著自己父母什么樣她也看見了,她現在想這些完全就是杞人憂天。
☆、18回 糖衣炮彈
“你要是信二姐你就少插手管你大姐,你就記著等有一天她活不下去了,有能力拉扯她一把,你在伸手。”喬梅不愿意把自己自私的嘴臉表現出來,大家都姐妹,我放在心里不說誰能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喬梅一貫活得明白,喬青霞這種那就是天生的圣母附體,你管她最后就得拖死自己。
喬蕎苦笑:“我就想不明白,我們姐三兒怎么好像她是從外太空來的。”怎么就那么二呢?
或許是因為她沒有生過孩子,所以她不夠懂,一個女人當了母親能為了孩子什么都忍?亦或者她大姐就是天賦異稟能忍的楷模?
“媽怎么了?怎么不起來吃飯?”青霞系著圍裙,看著兒子跟丈夫已經坐下身準備吃飯,納悶的問了陳元慶一句。
喬青霞臉上的青褪了一些現在變得有些黃,她自己也是豁出去了,不上班就扣錢,別人笑話就笑話吧,反正自己也找了借口說是摔的。
陳元慶伸手接過來青霞手里的碗:“花出去這些錢,我要是升不上去,這錢不就都打水漂了?”陳元慶對上青霞的眼睛:“你跟喬蕎好好說說,我是她姐夫也不是她仇人,我過好了你還能沒有好處嗎?她又不是找不到人,對姐夫姐姐就下手這么狠,怎么怕她姐夫干起來啊?”陳元慶繃著臉,倒是想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來,可惜現在沒有這個心情。
喬青霞這還聽不明不白那自己就真是成傻子了,點點頭,停頓片刻到底還是附議丈夫的意思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