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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梅說的就算是推心置腹的話了,親姐妹有什么不能說的,都要離婚了,誰給誰臉面看?
大多數的錢肯定就拿不走,從蔣晨的手里拿錢這不現實,喬梅已經想到了,如果真的硬碰硬,恐怕喬蕎怎么死的自己都不清楚,這些年她手里沒有一點私房錢嗎?總應該有點的吧?
喬蕎低著頭不吭聲,喬梅陰沉著臉,她真服氣了。
“當女人能當成你這樣的,我說你什么好呢?一個女人最應該有的就是私房錢,有了這個錢并不是就跟丈夫分心了,你得為自己留一招后手,他對著你千般萬般好,像是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你都準備跟他撕破臉了,他還能給你面子嗎?還是你覺得你們離婚了,他會不在乎錢,扔下來一把錢隨隨便便的就讓你拿走?”
喬蕎動動嘴,沒有說話,誰讓自己蠢了,怪不得別人。
“之前買股票套了一點錢。”
喬梅默然半響:“你要是信得過我呢,明天等開市賣了然后轉到我的戶頭上,你要是不相信我呢,只要你自己嘴巴緊一點,別覺得對不起他,他給外面的女人也是給。”
喬蕎微微低著頭,喬梅不忍心說她了,有些人的心眼就是天生的,有些人則是沒有。
“你吃一塹下次就記住了,自己手里握著錢才是真的,誰都不能信。”
喬梅看著喬蕎睡下了,自己才帶上房間的門,按照喬梅的脾氣她就絕對不能忍這事兒,所以她希望喬蕎離婚,可現在也清楚的很,如果喬蕎真的離婚了,恐怕她爸媽會有了生吃她的心思。
果然電話打了過去,張麗敏幾乎都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她為什么不跟老大老二說啊?還不是怕小女兒丟人,這將來要是兩個人和好了,你鬧得所有人都知道,這日子還怎么過?可偏偏喬蕎就自己給捅破了。
“喬蕎在你那里是不是?”
“媽我都知道我要是說了你肯定會殺過來,難道我還會傻得把喬蕎拉家里來?蔣晨不管之前是真的還是假的,今天老三跟蹤蔣晨親眼看見的……”
張麗敏氣的手顫抖了起來,方寸大亂,你知道什么?你知道幾個問題?
她已經給蔣晨打了電話,蔣晨就一定是跟對方要說清楚的,這個死老二,你就是攪屎棍子啊,你就是看你妹妹的日子過順了是不是?張麗敏就恨不得把喬梅給撕開,當初她自己離婚的時候她就攔著,可死老二自己心里有主意,到底是把婚給離了,現在好了還拉著她妹妹一起往那條道上走,離婚女人怎么身上有榮耀啊?還是出門坐車給打折啊?
順著氣:“喬梅我告訴你,我不同意。”
“媽,你不明白嗎?蔣晨身邊根本就不可能斷了人,他這樣的我見的多了……”不就是所謂的出身好,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如果他真的是那么在乎喬蕎,怎么會在被發現的第二天就出去又鬼混了?還是喬蕎能撒這個謊?
“你閉嘴。”
喬梅掛斷了電話,張麗敏拿著衣服就要出去,喬建國一看她這樣,怕她出事兒趕緊就跟了上來,到喬梅家砸門,就愣是沒人給開門,大半夜的,喬建國怕吵到鄰居就勸張麗敏。
“明天過來吧,家里肯定就是沒人。”
“喬梅,你給我開門……”張麗敏咣當當的砸著,里面依舊沒有一點動靜,喬蕎躺在床上沒動,喬梅抱著胳膊就站在門口,絲毫也沒有想要去開門的意思。
張麗敏的臉上陰陰沉沉的,她不喜歡女兒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內,她是她們的媽媽,自己做一切就都肯定是為了她們好,這個死老二,你等著她看到她的。
張麗敏找不到喬梅,只能叫青霞回家,青霞說自己單位還忙呢。
“忙什么忙,你馬上請假給我回家,現在馬上回來,家里都出事兒了。”
青霞一聽家里出事兒了,臉唰的就變白了,趕緊急急忙忙的從單位就打車回家了,進家門看著自己老娘活蹦亂跳的,那顆心才慢慢放了回去,到底是什么急事,喊她回來啊?
“你給喬梅打通電話。”張麗敏把家里的座機塞到青霞的手中,青霞有點發懵,眼下是什么情況?為什么要叫她給喬梅打電話?想要問問吧,張麗敏還一臉的不耐煩:“你什么都別問,叫你打就趕緊打。”
她真是怕那兩個敗家的,一沖動就給辦了,這可不行啊,這婚絕對不能離。
說出來龍叫也不能離。
青霞等電話通了,自己對著母親說了一句,可沒通兩下就聽著電話聽筒那頭說正在通話當中,明顯就是喬梅把電話給斷卦了。
“這個死老二就是跟我過不去。”
☆、43回 死不承認
青霞的腦子里有些亂套,以為又是老二外面有人了,這不是第一次了,當初她死活鬧著要離婚,誰都勸不住。
“喬梅外面……又有人了?”試探的問了一句。
張麗敏面色有些怪異,好幾次都想張嘴說,腦子有些發暈,她現在真是沒有主意了,可即便這樣最后腦子扔寥寥剩了一些理智,不能對老大說,對老大說就等于老大一家子都知道了,她不能給別人蔣晨的話瓣說。
“你在打一次……”說著看著青霞出手,按住大女兒的手:“你給老三打……”
喬青霞怎么打電話,就是打不通,張麗敏氣的想掀桌,最后也只能叫大女兒先回去,自己在想辦法。
喬蕎思來想去,掖著藏著的,玩心眼她玩不過,她玩的那些就都是蔣晨玩剩下的,說到底這些所謂的資產她真就沒有什么權力分,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自己心里清楚,拖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不如開門見山。
電話打了過去,蔣晨一開始沒有接,他昨天晚上喝多了,喝高了一些,吐了好幾次,陳婷給他收拾了幾次,她也沒有干過這樣的活,也不能扔著人不管,后半夜的時候被他給拽上床,任由他發泄著,陳婷心里也生氣,不過她想起來那位所謂的蔣太太,她的心里就好受了一些,有人會比她更加的難受,至少她老公的火氣都發泄在自己的身體里了,她沒有接收到吧?
喬蕎沒有兜圈子,直接說:“我們倆離婚吧。”
蔣晨原本就是頭痛的厲害,再也掩飾不住怒氣,氣急敗壞的道:“你他媽的有病,你病的不輕……”
喬蕎沒有吵架的力氣,她想哭想鬧,想自殺想殺了他,最后想來想去,她就是個普通人,殺人這樣殘忍的事情她做出來,在腦海里yy還可以,她也怕蹲監獄,以為自己會跟他哭著鬧著說,結果說出來之后卻是這樣的平靜,平靜的就連她自己都覺得詫異,這是她嗎?
喬蕎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我知道家里東西沒有是我賺到的,我凈身出戶。”
她問過了很多律師,她不占優,沒有辦法,確實本事不如人家,家里還用了人家那么多錢,她不可能說有骨氣的對著蔣晨說,我就是砸鍋賣鐵的我還給你,這樣的話她說不出來,只求快刀斬亂麻,從今以后相忘于江湖,她將來是走破道倒是走懸崖都不希望再跟他有瓜葛。
“你……放屁。”蔣晨的嘴唇抖了兩下,他要被喬蕎給氣死了,他花了多少的心思在她的身上?她是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這些年他是怎么包容她的?就別人拍了幾張所謂的照片她就身心無疑,跟自己鬧離婚,說的還這樣的干脆?蔣晨就想,自己是不是太過于縱容她了,縱容的她有點忘乎所以,不明白自己是誰了是吧?
蔣晨氣的大腦缺氧,之前他說口渴想要喝水,陳婷端過來一杯水,誰知道他怎么會突然翻臉的,那么大的聲音,陳婷杯子沒有握住,就都澆在了蔣晨的身上,他絲毫都沒有考慮,直接照著陳婷的腹部就是一腳,幾乎就是下意識的反應,因為站在他眼前的人并不是他老婆,他花了錢他就是大爺,大家錢貨兩清,他負責出錢,眼前的女人呢負責帶給他新鮮感,陳婷摔在地攤上,小腹抽抽的疼,傻眼了。
陳婷現在是真的怕了,女人怕遇上什么樣的男人?就是怕遇上玩暴力的,玩另類的,陪著男人上床不可怕,這個錢來的也很快自己也有享受到,可那些變態可不是好侍候的,她不玩這個的,陳婷覺得有點發懵,似乎有些什么跟自己所想的有出入,絲絲的抽著冷氣卻不敢開口,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她是真的疼,不是裝出來的。
喬蕎下意思問他:“你有沒有騙過我?我同學拍的照片就都是假的?”
蔣晨口不擇言:“你想東西之前我拜托你用用你的腦子,你是好日子過久了自己自找不舒服是不是?我就沒有見過盼著自己丈夫有外遇的,我他媽的每次回來睡你是不夠誠心了,還是不夠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