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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真偏心!”見玉緋煙收下金枝、玉葉,玉芝蘭暗自高興,上前抱著南山夫人的手撒嬌,“你偏心,對妹妹這么好!她們兩個我可是問你要了好久,你都不肯給我!”
“你啊!”南山夫人聲音溫柔,笑容慈祥。
“你雖然沒了父親,但是還有我。煙兒從小就沒了父母,這一次又吃了這么多苦,你可別怪娘偏心,疼她是應(yīng)該的!就連你,也應(yīng)該讓著煙兒,她是你的親妹妹啊!”
母女倆一唱一和,說得極其動聽,旁邊的玉驚雷聽了這話滿意地點點頭,認為南山夫人很識大體。
看著爺爺被表象迷惑,玉緋煙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也怪不得玉驚雷,忠義侯府的男人們常年駐守邊防,這些年整個忠義侯府都是在南山夫人的掌控中,就算老爺子想打聽侯府里的事情,那些奴才們哪個不說南山夫人好呢!
更何況玉家的男人自小在軍中長大,性格粗獷,何曾見過后宅里的那些腌臜事情。
看來,要揭穿這對虛偽母女的真面目,必須下一劑猛藥啊!
“大姐,你這話說的不對——”
玉緋煙聲音嬌嫩,話語卻異常堅定,“只有我的母親才是忠義侯府的長媳,是父親明媒正娶的嫡妻,是你的母親。你稱南姨娘為‘娘親’,這不合規(guī)矩!”
玉緋煙的話讓玉芝蘭一愣,就連南山夫人也沒有想到玉緋煙會說這樣的話。
玉千尋十四年前戰(zhàn)死在紫御城,嫡妻劉月榮自殺殉夫,后來府里的管理權(quán)漸漸地落到南山夫人手中。
雖然南山夫人是妾,可是這么多年來,大家都把她當(dāng)做正經(jīng)夫人對待,玉芝蘭從小叫她“娘親”,沒有人糾正,府里的人早就習(xí)以為常。
下人們都是見風(fēng)使舵,捧高踩低的。
這些年,玉芝蘭的吃穿用度,都是嫡小姐的標(biāo)準,反倒是真正嫡出的玉緋煙,在忠義侯府里過得豬狗不如。
現(xiàn)在玉緋煙當(dāng)著玉驚雷的面提出南山夫人是妾室,是姨娘,也間接點出玉芝蘭身份是庶女,就像擋在身上多年的遮羞布被扯開,玉芝蘭不由得惱羞成怒。
“妹妹,你這說的什么話!”
“娘親如今管理這一大家子,雖然沒有嫡妻身份,但是形同當(dāng)家主母。我叫她‘娘’,爺爺也沒反對啊!再說,娘親是恭親王府的南山郡主,就憑娘親的出身,也當(dāng)?shù)闷鹞疫@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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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啊!兔子家門口在修brt,城市快速公交,估計要修好幾個月,所以常常停電停氣。如果兔子早上十點沒有更新文,不出意外就是停電了!表示,停電沒有任何通知,真是頭疼的事情!夏天沒有電,沒有空調(diào),也超級悲催啊!
☆、024第一次交鋒(下)
玉芝蘭氣鼓鼓地看著玉緋煙,之前臉上維持的友好狀態(tài)瞬間撕破。
只是這樣,就生氣了?
看著玉芝蘭因為生氣而漲紅的臉蛋,玉緋煙心里冷笑,話語卻分毫不讓。
“爺爺和善,不跟你們計較,可是規(guī)矩既然定下了,就是讓人遵守的。沒了嫡庶尊卑,豈不是亂套了!”
“更何況南姨娘當(dāng)初請旨,自愿嫁給父親為妾,并在御前發(fā)誓‘一日為妾,終身是妾’。難道父親不在了,南姨娘還有別的心思了不成?”
“而且,你口口聲聲‘恭親王’,我卻不知道恭親王是誰!”
“我只知道大周國曾經(jīng)有人好好的親王不做,非要當(dāng)逆臣賊子,最后被貶為庶民,滿門抄斬。要是大姐硬要跟他扯上關(guān)系,我反倒要說一句,若不是有忠義侯府庇佑,你和姨娘未必能周全地站在這里!大姐好歹是姓玉,不是姓夏侯,不要說出大逆不道的話,給玉家惹來麻煩!”
玉芝蘭從來不知道玉緋煙這樣伶牙俐齒,她扯出陳年舊事,不但讓南山夫人顏面盡失,也狠狠地打擊了玉芝蘭的自尊心。
當(dāng)今圣上初登基時,恭親王心懷不軌,最后被殺,也讓南山夫人遭遇到了人生當(dāng)中最大的難關(guān)。
還好玉老爺子沒有在危難時刻落井下石,護下了她們母女。
即便南山夫人最后還是被剝奪了郡主的身份,可她依舊掌握著忠義侯府的實權(quán),府里也沒人敢提恭親王的事情,讓玉芝蘭快要忘了,她還有一個罪臣外祖。
“賤丫頭,你說什么!”
被玉緋煙撕開這層面紗,讓玉芝蘭惱羞成怒,揚手抽向玉緋煙。
“你干什么!”
玉驚雷瞪大了眼睛,在玉芝蘭的巴掌快要落下的時候一把就捉住了她的手。
玉芝蘭是大武師,她這一掌用了十成的氣力,若真的落在玉緋煙臉上,不只是打掉幾顆牙齒那么簡單!她這是想要玉緋煙的命啊!
雖然老爺子耿直忠厚,但并不蠢。
早先在宮里,霍神醫(yī)提到玉緋煙身中劇毒,就讓玉驚雷有了懷疑。
玉家多年來一直駐守大周國東部的海域,防范倭人。
因為玉緋煙出生時難產(chǎn),身子骨極弱,而沿海條件差,玉驚雷要長期指揮作戰(zhàn)。
怕虧待了孫女,老爺子特地命義子浙夏筠護送玉緋煙回到生活安逸,遠離戰(zhàn)火的京城。
這些年關(guān)于玉緋煙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浙夏筠飛鴻傳書給他。
因為浙夏筠常常提到南山夫人很好,對玉緋煙極有愛心。所以恭親王出事,玉驚雷才上書新帝,保下了南山夫人。
如今想來,這么多年他對忠義侯府的了解僅限于浙夏筠的書信,并不曾從旁人哪里打聽。
真是太過大意,太信任義子了!
如果南山夫人真的如信中那般善待玉緋煙,為什么玉緋煙會得癡癥?為什么會在圍場莫名地失蹤?又為什么會中毒?
到底,是誰下的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