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妙游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踏月琴弦在陽光下閃爍光芒,蕭清宇緩步走了過去:“時候不早了,我今天難得有空,就把琴弦的用法教完……”
蕭清宇欣長的身形越來越近,沐雨棠皺眉,她沒能說服蕭清宇,他一定還會用剛才那種手把手的教習(xí)法教她彈琴,想到兩人的身體相貼,呼吸相通,她非常不自在,急聲道:
“我初學(xué)琴,記不了那么多東西,不如,今天就教到這里,讓我仔細(xì)回味回味……”
美麗的小臉浮現(xiàn)絲絲疲憊,清冷的眼瞳似乎也帶了點點的倦意,蕭清宇深邃的瞳仁里閃過一抹柔光,輕輕點了點頭:“也好,先休息休息吧!”
蕭清宇痛痛快快的答應(yīng)了,沒有絲毫為難,沐雨棠松了口氣,移動到書桌前,拿起狼毫筆,快速書寫著蕭清宇剛才說的注意事項。
不想蕭清宇走了過來,望著宣紙上娟透的字跡,微微皺眉:“字秀而無力,缺少張馳的力度感,你拿筆的姿勢不對,我教你,筆是這樣拿的……”
蕭清宇的手修長有力,將沐雨棠的素白小手整個包裹進(jìn)去,帶著她在白色宣紙上揮灑出一個又一個瀟灑飄逸的字體。
他手掌的溫度徑直滲進(jìn)她的手里,欣長的身姿緊挨著她玲瓏的身軀,英俊的容顏和她美麗的小臉離的極近,就像情深意重的情侶。
清清淺淺的聲音響在耳邊,就如情人間的呢喃,曖昧,溫馨。
如絲柔順的墨發(fā)輕拂過她的臉頰,淡淡青蓮香將她重重包圍,沐雨棠忍無可忍,用力推開他,咬牙切齒:“我累了,想休息,我的房間在哪里?”
這曖昧情濃的房間,她一刻也呆不下去了,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
望著她氣惱的小臉,蕭清宇英俊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清笑,彈指揮開一扇房門:“你住那間!”
房門大開,房間除了一張?zhí)茨敬蟠玻椭挥幸患芟袷鞘釆y臺的桌子,很簡單的擺設(shè),符合沐雨棠的喜好,她扔下狼毫筆,急步走了進(jìn)去,有氣無力的道謝聲自慢慢關(guān)閉的門縫里傳了出來:“多謝!”
蕭清宇墨色的眼瞳里飛快的閃過一絲什么:每次和他說話,她總是客套的劃清兩人間的距離!
沐雨棠關(guān)上房門,坐到了大床上:可惡的蕭清宇,他究竟是在教學(xué),還是在占她便宜?他是祁王世子,英俊瀟灑,才華橫溢,身份高貴,萬千少女迷戀,不必刻意去占哪個女子的便宜,可是,哪有他這樣手把手教人的,男女有別他不知道嗎?
就算祁王的教子方法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也應(yīng)該分分時間,地點,人物,再因材施教吧。
大床上的錦褥厚厚的,很軟,很舒適,沐雨棠躺在上面,氣呼呼的想著問題,淡淡檀香縈繞鼻尖,意識漸漸模糊,不知不覺著睡著了。
朦朧中,眼前有身影晃動,沐雨棠以為是落雨閣的丫鬟,沒有理會,翻個身繼續(xù)睡。
突然,身側(cè)的錦被掀開,有人躺了進(jìn)來,熟悉的青蓮香縈繞鼻尖,她驀然驚醒,睜開眼睛向后望去,正對上蕭清宇深邃的眼瞳,那雙黑色的瞳仁深若浩瀚大海,包容一切,讓人沉溺其中,再也觸不到岸。
沐雨棠身體一振,猛然坐了起來,咬牙切齒道:“蕭清宇,你來我房間干什么?”
“這是我房間!”蕭清宇淡淡說著,慢條斯理的寬衣解帶。
沐雨棠一怔:“那你剛才怎么說這是客房!”
蕭清宇挑挑眉,眸子里閃過一絲戲謔:“雪塵樓就這一間臥房,是主室,也是客房!”
清潤的聲音響在耳邊,沐雨棠怔忡當(dāng)場,三層的雪塵樓居然只有這一間臥房?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早知如此,她才不會提議搬來雪塵樓居住。
每天晚上和蕭清宇同床共枕,白天還要接受他那特殊的方法教學(xué),兩人簡直是比情侶還要親密,她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余光看到蕭清宇脫了衣服,自自然然的掀開錦被躺下,沐雨棠腦海里浮現(xiàn)在溫泉山莊那晚,她躺在他懷里睡了一夜,美麗的臉頰浮上一層胭脂色,目光不自然的望向別處,看到了蕭清宇脫下的雪衣,清冷的目光猛然一凝。
抬頭望向窗外,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腹中傳來一陣饑餓,她有氣無力道:“蕭世子,我餓了,還有沒有飯?”
沐雨棠是上午睡著的,中午沒用膳,晚上也沒用,營養(yǎng)不夠,小臉有些發(fā)黃,蕭清宇墨色的瞳仁里閃過一抹無奈,掀開被子,坐起身,對身門外吩咐:“準(zhǔn)備宵夜!”
他背對著沐雨棠,脆弱的后心毫無防備的暴露在她面前,沐雨棠咬咬牙,右手猛然揮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拍到了他穴道上。
蕭清宇眼睛一閉,欣長的身軀頹然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蕭世子,蕭世子!”沐雨棠用力推了推他,輕聲呼喚。
蕭清宇閉著眼睛,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沐雨棠松了口氣,心里升起幾分愧疚,若非蕭清宇對她毫無防備,她也算計不到他。
翻身下床,沐雨棠從蕭清宇的衣袋里拿出一塊令牌,令牌是銀白色,中間寫著大大的雪字,是雪衣衛(wèi)的專用令牌,有了它,可號令所有雪衣衛(wèi)。
她沒有掌控雪衣衛(wèi)的野心,只是想見‘一夢千年’。
“喵!”笨笨不知何時醒了過來,趴在竹籃里,一藍(lán)一黃的漂亮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她。
“笨笨,夜深了,好好睡覺!”沐雨棠輕輕揉揉笨笨小小的腦袋,笨笨是只護(hù)主的好貓,她很喜歡,她帶它來雪塵樓,就是想著自己離開后,有蕭清宇照顧它。
想到蕭清宇,沐雨棠轉(zhuǎn)身看他,眼眸微閉,神色淡然,眉宇舒展,高天孤月般的容顏少了平時的冷峻與凌厲,多了幾分安靜與睿智,安然寧靜的睡顏讓人不忍褻瀆。
她心里的愧疚更深了幾分,他幫過她的忙,她不應(yīng)該算計他,可她真的想回現(xiàn)代,那里才是她的家。
夢遙書院的‘一夢千年’,是多年前就有的,而她則是剛穿來不久,如果穿回去,她不知道會不會將‘一夢千年’帶走,當(dāng)然了,若是帶不走,最好不過,若是帶走了,請你原諒!
甩手穿上外衣,沐雨棠轉(zhuǎn)過身,頭也不回的大步向外走去,身后響起笨笨悲傷的喵喵聲,她緊咬著牙關(guān)沒有回頭,推開房門,大步走了出去:這里不屬于她,她不想放過回去的機(jī)會!
“喵!”笨笨喚不回她,蹦到大床上,喵喵的叫著,踩著蕭清宇的手臂,來回跳躍:女主人已經(jīng)走了,你這個男主人怎么還在睡懶覺啊,醒醒,快醒醒!
沐雨棠出了雪塵樓,踏上了前往‘一夢千年’小樓的青石路,隨著她的款款前行,不少雪衣衛(wèi)現(xiàn)身,只要她一亮手中令牌,雪衣衛(wèi)瞬間隱形。
一路走來,她險些驚出一身冷汗,禁地里的戒備,遠(yuǎn)比她想像的還要嚴(yán)密,用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來形容絕不過份,雪衣衛(wèi)里,高手如云,許多人的內(nèi)力練的爐火純青,呼吸聲更是微乎其微,她沒有內(nèi)力,完全察覺不到,心中暗暗慶幸,幸好沒有輕舉妄動,不然,估計她還沒走到小樓,就會身首異處。
‘一夢千年’小樓前有重重雪衣衛(wèi)看守,望見她手中的令牌,什么都沒說,也什么都沒問,放任她進(jìn)了小樓。
重新站在小樓內(nèi),沐雨棠百感交集,尤其是當(dāng)她借著夜明珠光,看到擺在高架上的物件時,高興的險些流出眼淚:那就是‘一夢千年’,那只送她來到青龍國的瓷枕。
急步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搬下瓷枕,輕撫著上面‘一夢千年’四個詩情畫意的金色大字,她嘴角揚(yáng)起一抹如釋重負(fù)的微笑:瓷枕在手,她終于可以回去了,當(dāng)務(wù)之急,枕著一夢千年入眠。
悠然轉(zhuǎn)身,她正準(zhǔn)備找個地方躺下,一道欣長的身影映入眼簾,一襲雪衣,清雋高貴,長長的衣袖流瀉而下,英俊的容顏冷的如冰如霜,黑曜石般的眼瞳在漆黑的夜里亮的駭人!
他就那么靜靜的站在門口,不言不語,不移不動,卻耀眼的讓人無法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