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妙游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為他的兒子,不為他排憂解難,還背著他建暗部,收集資料,給他制造麻煩,真是可惡至極!
趙公公急聲道:“皇上息怒,皇子們年紀尚輕,做錯事情在所難免,皇上多教訓教訓……”
“朕教訓了他可不止一次兩次了,他只要有一次聽進了朕的話,也不會出現這種事情。”皇帝眼瞳里寒意迸射:將青樓變成收集資料的暗部,需要足夠多的人力,物力,財力,天燁母妃早逝,沒有強大的外祖,也沒什么大臣相助,他做不出這種事情。
那就只剩下天凌了,天凌是貴妃所出,又有做太師的外祖,身邊圍繞著諸多文武大臣,醉香樓絕對是他開的!
他這個做父親的還沒死呢,他的兒子就迫不及待的招攬群臣,在京城開暗部,監視整個皇宮的一舉一動,他真是好大的膽子!他心里巴不得自己這個父親早死,好給他讓位吧!
“皇上,太子殿下溫文儒雅,待人謙和,對您也是尊敬有加,開設醉香樓收集機密事件,可能只是想更好的掌管青龍國京城,沒有忤逆您的意思,他這是犯了無心之過,如果您重罰他,難免會傷了父子之情。”
趙公公字字句句都說到了皇帝的心坎里,他難看的面色微微緩和了些:“那依你之見,應當如何?”
趙公公目光沉了沉,揚聲道:“皇上不是在頭疼南宮延的事情嗎?不如讓太子殿下將功補過!”
皇帝犀利眼眸微微瞇了起來,南宮延殘月毒發作,住進了祁王府,祁王府有雪衣衛守衛,戒備十分森嚴,皇宮暗衛們久攻不下,他就算派再多的暗衛前去支援,也動不了蕭清宇和南宮延,確實應該想另外的辦法對付他們:“你的意思,讓天凌去嶺南軍的軍營里,收編嶺南軍!”
趙公公笑盈盈的道:“皇上英明!”南宮延殘月毒發,無瑕他顧,嶺南軍群龍無首,正是收編他們的大好時機!
皇帝目光幽深,京城最有名的元帥除了南宮延,當屬蘇長靖和秦沛,不過,兩人都已經手握三軍,如果再讓他們收編嶺南軍,他們手里的人馬就太多了,一不小心,就會脫離自己的掌控:“朕聽聞,蔣太師的嫡孫蔣含玉正在嶺南軍里?”
趙公公點點頭:“回皇上,確有此事,蔣含玉已經加入嶺南軍好幾個月了!”
皇帝淡淡嗯了一聲:“蔣含玉和他們在一起行軍那么久,彼此之間肯定很熟悉,就讓蔣含玉去收編嶺南軍,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皇上英明,奴才這就去傳旨!”趙公公深施一禮,持著拂塵,急步向外走去。
皇帝坐在黃金龍椅上,目光幽深似潭,天凌私心太重,如果他將嶺南軍交給天凌收編,那幾十萬大軍,就會變成天凌一人的,他這個一國之君還活著,怎能讓自己的兒子越過自己!
醉香樓雖然收集機密事件,但還沒給青龍國帶來什么麻煩,無論那是不是天凌的無心之過,他都可以不再深究,不過,天凌的心太大,也太野,他不能再輕易相信天凌!天凌是太子,不能輕言廢除,先觀察觀察他的表現,再做定奪!
蔣含玉雖是天凌表兄,但也是太師府的嫡長孫,讓他去收編嶺南軍,軍權會上交自己,不會落到天凌手里。
蔣含玉文武雙全,能力也不錯,但愿他能順利收編嶺南軍,讓南宮延失掉對幾十萬嶺南大軍的掌控,到時,就算他解掉殘月毒,也成了孤家寡人,再也沒有實力跟自己這坐擁千軍萬馬的九五之尊斗,只能勢單力薄的任自己宰割!
金陽下,一名身穿鎧甲的士兵拿起號角,仰頭吹奏,剎那間,嘹亮的號角聲響遍了軍營的每一個角落,嶺南軍們紛紛走出軍帳,迅速前往訓練場集結!
幾十萬大軍聚在訓練場,黑壓壓的一片,場面甚是壯觀,兵士們身穿鎧甲,手握長矛,威風凜凜的望著正前方!
蔣含玉闊步走了過來,順著臺階,一步步走上高臺,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嶺南大軍,傲然道:“皇上有令,從今天開始,由本帥統領嶺南軍!”
嶺南軍們相互對望一眼,面面相覷,一道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南宮元帥只是生病了,病好后就可以統領三軍,為什么要換元帥?”
蔣含玉微微一笑,說出了早就想好的完美理由:“南宮元帥病情較重,最少也要休養三四個月,三軍保家衛國,不可群龍無首,皇上才命我前來掌管嶺南軍。”
將士們了解的點了點頭,三軍人數眾多,肩負的責任也重,確實需要有位元帥在軍營坐鎮,不過:“在軍營里,無論是將軍還是元帥,都是能者兼之,蔣公子只是我們嶺南軍里的一名普通士兵,沒立過什么戰功,就做元帥,呵呵……”
嶺南軍能征善戰,心性也非常高傲,只服強者,能者,如果某只不長眼睛的軟腳蝦混了進來,他們會毫不留情的將他踢出去。
“含玉來嶺南軍做小兵,只是為了歷練!”蔣含玉面色微沉,他是太師府的嫡長孫,從小接受最嚴格的家主培養,他的文才武略豈是軍營這群低微士兵所能比擬的。
嶺南軍們淡淡嗯了一聲,高聲道:“請問蔣公子可熟悉三軍軍務?”身為三軍元帥,要能嫻熟的處理三軍軍務,如果對軍務一竅不通,就算文才武略再高強,也沒資格做元帥。
“略知一二!”蔣含玉微微一笑,禮貌謙遜:嶺南軍雖然行軍打仗厲害,但歸根究底,就是一群粗人,沒什么學識,也沒什么計謀,他辯贏了他們,就會被推舉為嶺南軍統帥。
阿忠看著他勢在必得的目光,眼瞳微微瞇起,蔣含玉是皇帝的人,如果讓他做了三軍統帥,嶺南軍就會變成皇帝的,再也不受王爺掌控,嶺南軍是王爺辛辛苦苦訓練出來的,憑什么讓蕭元脩坐享其成:“蔣公子,實不相瞞,嶺南軍里除了南宮元帥,還有位副元帥,南宮元帥不在軍營時,三軍的軍務都是他處理的。”
蔣含玉銳利眼瞳猛的瞇了起來,南宮延殘月毒發作的那么厲害,還能提前做出這么縝密的安排,果然是只聰明的老狐貍,不過,嶺南軍是難得一見的厲害軍隊,他要定了:“軍營有副元帥是好事,含玉處理軍務時,遇到不懂的,可以直接請教他。”
阿忠看著他謙虛的神色,眼瞳里浮上一抹輕嘲:“蔣公子,卑職的意思是,副元帥獨自一人就可以將軍營治理的井井有條,不需要再派什么正元帥了。”
蔣含玉目光一凜,冷冷看向阿忠:“含玉是皇上派來掌管嶺南軍的,忠將軍這么直言不諱的趕含玉離開,可是抗旨不遵。”
阿忠呵呵一笑:“阿忠只是一名普通的軍中將領,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違抗圣旨,阿忠的意思是,我們嶺南軍從元帥到士兵,都是嶺南人,已經習慣了嶺南元帥的統領,乍一換成京城元帥,我們未必會習慣他的統領方法!”
蔣含玉不以為然的道:“元帥的性子不同,統領三軍的方法自然也不同,時間久了,你們就會習慣了。”
阿忠輕輕笑笑:“南宮元帥的布兵作戰之能世間人盡皆知,副元帥盡得南宮元帥的真傳,有副元帥統領嶺南軍,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不知蔣公子的布兵作戰能力,是否也有這么厲害?”
蔣含玉一噎,南宮延是萬年難遇的布兵作戰奇才,厲害到了幾近妖孽的地步,他讀的兵法再多,統領能力再強,也無法和南宮延相提并論,阿忠說這么多,是想讓他知難而退,可他是奉皇上之命前來收編嶺南軍的,怎能退縮:“含玉在布兵作戰上確實欠缺,勞煩副元帥多多指教!”
“副元帥要處理軍務,還要訓練士兵,只怕沒空指教蔣公子!”阿忠聲音冷然,高貴的出身,超然的地位在軍營全都不管用,只有自身能力強者,才會受人尊重,能力弱的,自然要受到別人嘲笑了。
嶺南軍們看蔣含玉的目光也多了幾分異樣:三軍肩負著行軍打仗,保家衛國的重任,做為統領全軍的元帥,必須精通布兵作戰,讓一個沒帶過兵,沒打過仗的人來做三軍主帥?開什么玩笑,皇帝想吃敗仗,他們這些有血有肉的嶺南軍,還不想因為主帥的無能而無辜枉死呢!
蔣含玉面色鐵青,他從小長于京城,沒有隨軍打過仗,但他熟讀兵法,他布兵作戰的能力就算比不上嶺南軍的元帥,副元帥,也絕不會弱到哪里,他在京城經歷的家主培養,元帥,副元帥未必經歷過,他的武功絕對凌架于嶺南軍的副元帥之上:“不知你們副元帥是誰?”
“是我!”一道削瘦身影越過眾人,闊步走了過來,年輕的臉龐俊美,冷漠,銀色鎧甲在陽光下折射出熠熠光輝!
蔣含玉眸底浮上一抹詭異:“這么年輕!”
副元帥目光犀利,傲然道:“在軍營,看得不是年齡,而是能力!”三四十歲還做普通士兵的大有人在,他年紀輕輕就做副元帥,也不足為奇!
看著男子削瘦的身板,蔣含玉眸底浮上一抹不易察覺的冷嘲,他還以為備受嶺南軍推崇的副元帥是何方神圣,原來竟是這么文弱的男子,一陣風就能吹倒:“副元帥所言極是,副元帥在嶺南軍里這么有威望,定是文武雙全之人,含玉不才,還請副元帥不吝賜教!”
這是在向他下戰書!副元帥嘴角彎起一抹意味深長:“蔣公子有意切磋,在下自然奉陪到底!”
“多謝副元帥成全!”蔣含玉目光冰冷,嶺南軍這么信任他們的副元帥,他就和副元帥較量較量,將副元帥狠狠踩在腳下,看他們還如何貶低他!
“副元帥,接招!”蔣含玉微微一笑,拔劍出鞘,寒芒閃爍的長劍毫不留情的朝副元帥刺了過去。
副元帥微微一笑,拔出侍衛的佩劍迎了上去,剎那間,寂靜的空氣里響起乒乒乓乓的打斗聲。
一紫一銀兩道身影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緊緊纏斗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凌厲多變的劍招,看的嶺南軍們眼花繚亂,劍氣揮出的急風吹到他們這里,刮的面頰生疼。
眾人忍不住連連贊嘆:蔣含玉,副元帥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他們望塵莫及,不知他們兩人的較量,誰輸誰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