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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彩彩說著低下了頭,紅著臉去抄寫課文鎮定自己了。
喂,你這個學習委員別說話只說一半啊!我不是想用你的手是想用你的字啊!你不是有1/16的少數民族血統嗎?祖先躍馬揚鞭的直爽豪邁都遺傳到哪里去了啊!
我伸出一只手擋在我和班長中間。
“班長,你先別過來!聽我解釋清楚!”
班長可能是站起來得有點急,現在感覺血壓不足頭重腳輕,她伸手在講臺桌上扶了幾秒鐘,臉上恢復了血色。
聽我說要解釋,她側著臉看著我,頭微微后仰,一副“緩刑3秒,過時不候”的架勢。
我緊張地清了清喉嚨。
“我跟學委之間可是什么都沒有啊!”
班長瞪著我的眼神好像是在說“廢話!”。
“嗯……我只是想問一下,學委想不想賺點外快……”
早不哭晚不哭,宮彩彩聽著我和班長在講臺上,當著全班的面討論自己的事,可能是感覺太丟臉,這時候突然俯下身子,趴在方格本上小聲哭了起來。
“嗚嗚嗚~~~~~~~~~~~”
別哭啊!你也是,那個初一的學委也是,怎么學委都是自帶哭泣專精的嗎?你還越哭聲越大了啊!哭泣的語調還頗有少數民族風味啊!我說學委你的遺傳天賦點點得略偏啊!——泥馬課堂紀律何在啊!
哇靠!班長瞪著我的眼神已經是要掏刀子了!要是哪個小混混這么瞪著我,絕對是想跟我拼命啊!
班長扶著黑板向我走近了一步。
怎么?還沒從低血壓中恢復嗎?即使狀態不好也要殺我泄憤嗎?
我下意識地后退,人都快要從講臺上掉下去了。
呼——
沒看清班長手上的動作,一個白不齜咧的物體突然地朝著我的鼻子飛了過來。
急忙偏過臉,那東西擦著我的眼角飛了過去。
呯的一聲撞在身后的前窗玻璃上,幾乎把玻璃打碎。
泥馬是黑板擦啊!剛才去扶黑板不是低血壓是去拿武器了啊!教學用具就這么對待啊!教室的玻璃你也不珍惜了嗎?這都是平日里你辛辛苦苦維護保持的啊!
我摸摸了自己的眼角。
泥馬我流血了啊!昨天那些小混混都沒有把我弄出血,結果今天被你弄出血了啊!
舒莎你的起床氣也太可怕了吧!
可能是從來沒見過班長這么兇暴的樣子,全班同學都呆若木雞,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的視角看不到小芹的表情,倒是忠犬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似乎打算過來助班長一臂之力。
班長向我丟了一個黑板檫還不過癮,她踏前一步,想拿起另一個黑板檫。
這個黑板檫距離我比較近,我可不能讓敵人這么輕易補充彈藥。
想都沒想,伸手按在這副黑板檫上面。
慢了一步,班長的手先到了,我相當于同時按住了班長的手和下面的黑板檫。
我從某個電影里聽說,狙擊手都是特別注意保養自己的手指的。
我倒沒摸出班長的手指有什么太特殊的地方,倒是手背很光滑,好像剛在牛奶里浸過似的。
“把我的手放開!”
班長惱羞成怒。
可是我放手你就要把黑板檫扔過來了啊!第一擊就讓我見了血,第二擊說不定會讓我爆頭呢!
我狠狠按住班長的手,說什么也不放。
我的力氣不見得是同齡人中最大的,但是想要制住班長這樣的女流之輩,總還是毫無壓力。
班長掙了幾次,但是無論如何也掙不脫。
她停下來喘了幾口氣,胸口起伏著。
可能是我的錯覺,教室里一下變得非常靜。
雖然看不見小芹,但從她的位置似乎飄過來一股驚人的殺氣。
管不了那么多了,保命要緊。
“喂,班長,你先聽我說……”
眼前突然黑光一閃。
班長快速移動時,她拖在身后的長發總會干擾我的視線。
不再往相反的方向跟我搶黑板檫,反而合身撲上來,對著我的小腹就是一腳!
泥馬下手太狠了!位置再往下一點我就物理絕育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