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靜如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趙老太雙眸中寫滿詫異驚悚,幾十年前的噩夢仿佛又來了,她嫁入豪門的夢破滅了——全是因為眼前這個死老太太!
她不是沒認出來,而是開始沒注意到,沒想到呀,年輕時美艷無雙的沈梅香,到老了也不過是一堆干皮堆起來的而已,只是沒要想到,沈梅香居然還活著!
“哈哈哈,沈梅香,你這是在報復裴森的嗎?你可真行,你想逼死裴森嗎?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親孫女跟親孫子嗎?”
“夠了!”裴紅軍大喝一聲,一雙虎眸輕瞇,看著輪椅上那可憐的老娘,心中百味交集,如果可以選擇,他寧愿從來沒認過這個老娘!
趙老太狂笑三聲,難掩心中的恨意,就是眼前這個沈梅香,如果不是這死老太婆,自己灰姑娘嫁豪門的夢想如何會破滅,如何會一輩子抬不起頭見人。
親孫女?親孫女??
不光是郝貝就連其它人也讓這些字眼給弄懵了……
這尼瑪的什么事呀?那意思沈奶奶也是裴家的人?
在周邊的人都還沒弄清方向的時候,郝貝那iq極高的小腦瓜子高速運轉后,心底只有一個念頭——這尼瑪的狗血緣分呀!
沈老太沈梅香,看著那輪椅上的趙老太時,雙眸往下看她薄毯下只剩下半截的雙腿,眸底劃過一絲鄙夷的同情來:如果時光可以重來,如果可以回到過去,那么,她會直接把那男人甩給趙麗紅,那樣的男人,她沈梅香還真不稀罕!
“那個,老太太你別亂說……”郝貝看出沈奶奶的神情不太對,那樣的哀傷,于是就趕緊開口想要解釋一下的。
那兒想到,老怪物趙老太雙眸血紅,干枯蒼白的薄唇像機關槍一樣,朝著郝貝就是重重一喝:“閉嘴,長輩說話有你什么事!”
郝貝心想,尼瑪的,老怪物真討厭。
賀子蘭張大嘴巴,貴婦形像全毀,手中的真皮手包啪嗒一聲落了地,腦袋也暈呼呼的,看著丈夫這神情,當下只悔的腸子都清了。
裴紅軍血紅著一雙眸子,把無關人員都給請了出去。
沈老太太拉著郝貝直言道:“走吧,人家的家務事,咱們不摻和。”
郝貝哦哦兩聲,心想,好奇怪的感覺,那個裴靖東的老爹明顯的想讓沈奶奶留下來的,可是沈奶奶卻是想出去的樣子,這樣,她好為難呀……
不過沒等她為難完,裴紅軍就十分恭敬的攔住了沈老太對郝貝道:“小丫頭,你先出去,我跟你奶奶說幾句話。”
郝貝想要出去,沈老太太卻是拉著她道:“紅軍呀,你把老太婆這個外人留下還不若把小丫頭留下,小丫頭可是你家老大的正經媳婦呢。”
裴紅軍眸底滿滿都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悔恨,眼前的沈梅香是養了他十二年的母親呀,雖然他們沒有血緣關系,雖然那時候他并不懂她的好……
但人過半百,那些前塵往事,如若還沒想清楚,那他可就真真要糊涂一輩子了……
其它人都出去的差不多了,屋子里此時就只有趙老太、賀子蘭、裴紅軍、沈老太和郝貝了。
‘噗通!’
裴紅軍重重的跪在沈梅香身前老淚俱下的喚了一聲:“母親,當年是兒子的錯,請母親責罰。”
嘎——
屋子里除了輪椅上的趙老太和被跪的沈老太之外,其它人全都石化了,特別是郝貝,心底直抽抽,敢情剛才裴紅軍進來時喊的那聲母親就不是喊老怪物的呀。
而屋內一直在偷聽的雙生子卻是雙眸亮晶晶的,裴瑾瑜高興的抱著哥哥有脖子吧唧一聲親了個響亮。
“嗷嗷,太好了太好了,媽媽有親祖奶奶撐腰就不用被趕走了……”
裴黎曦卻不容樂觀的道:“小瑜,別高興太早,看看再說。”
屋外。
沈老太滿臉都是慈祥的笑容,對著裴紅軍溫聲道:“紅軍呀,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是裴家的子孫,怎可跪一個外人?起來吧。”
趙老太那兒早就快氣瘋了,她生的兒子,當著她的面,叫自己死對頭母親,還給死對頭下跪!
“軍兒,軍兒,你這是要娘的命呢!”
趙老太簌簌發抖的哭喊著,如干掉的樹枝那般沒有多少生命力的枯手緊緊抓住輪椅的扶手,身子亂扭亂晃著,如個鬧脾氣的孩童一樣的想要引得他人的注意力。
但即便她如此,裴紅軍還是跪在那兒沒有起來,沈老太眉心一擰,眼中心底全是前塵往事浮現。
郝貝被這場面震住了,賀子蘭也石化了,但看到趙老太如此,還是出聲提醒著:“老爺,媽都這樣了,你別氣她了……”
說著話,走過去,想要把裴紅軍扶起來,反正不管跟郝貝在一起這個老太太是誰,自己橫豎都得罪了,現在只能顧好丈夫的親娘,血骨親情,再怎么著,也有老太婆在上面頂著呢。
裴紅軍吃人一般的眼神瞪向扶他的賀子蘭,對著自己的親娘,有些火發不出來,但不代表對著賀子蘭發不出來。
‘啪!’
狠狠的一巴掌打在賀子蘭的左臉上,這力道大的巴掌聲在房間里響亮極了。
“你,跪下!”打完賀子蘭,裴紅軍便是命令的口吻讓賀子蘭下跪。
“軍兒軍兒,她一個被休棄的女人,你要為了這樣一個害了你親娘的女人,打你媳婦是不是還要打你老娘嗎?”趙老太老淚狂飆,倚老賣老的吼叫著。
裴紅軍深深的看了一眼輪椅上的親娘,再看一眼眼前一副局外人一樣的沈梅香道:“母親,當年你雖然走了,但父親一直沒有簽離婚協議書,裴家二房這兒,如今的主母依舊是母親你。”
沈老太太眸底閃過詫異,已是古稀之人,活一天就是偷來的一天樂子,誰還要在意那些名呀份呀情呀愛呀的……
年輕時恨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想開了,放手了,卻又聽來這樣一個驚人的消息……
那種震驚不是一般的大,唇片有些哆嗦的喃喃著:“為什么?為什么?”裴森不是一直不喜歡她,甚至罵她是狠心的毒婦……為什么在他走了這幾十年,二房的主母還沒換人?
其實這個答案在心底好多年,只是她一直不愿意去承認而已。
裴家二房?
賀子蘭心底的疑惑更是大了,裴家那兒有二房?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輪椅上的趙老太這會兒倒是不吵不鬧了,眸底全是絕望的神色,裴家二房的主母一直都沒變一直都沒變呀?裴森愛上了這個女人,為了這個女人拋棄了自己……自己的兒子呢,也要為了這個女人不要她這個老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