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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的起來,去拿了衣服,要給她穿上時,她卻如驚弓之鳥一般的拿著衣服跳的遠遠的。
裴靖東無奈的自己也拿了衣服穿上,看著墻上的時鐘,都十二點了,算了,把傷口處理下,帶她去吃飯吧。
他想是這么想的,可是等倆人都穿好衣服的時候,處理傷口的時候,差點沒氣炸他的,拿了醫藥箱過來,就是處理傷口的,可是郝貝卻是戴著一個醫藥箱里的醫用手套,當時裴靖東就笑她,不用這么認真的吧,郝貝只是看了他一眼,紅著一雙小兔眼晴的說是衛生。
可是很快,裴靖東就明白這個衛生是什么意思了,那是處理完傷口,郝貝去洗手間的時候,去的時候就有點長。
裴靖東在外面等得有點急,心想就是上大號也該出來了的,就走過去看看的,誰知道就看到一幕讓他睜大眼的場面,郝貝在清洗她自己,洗的就有點過火了,一直在往里面洗,就裴靖東看到的,地上的那些水,就可以看得出來,她是一直在洗的。
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便開口問了句,這問的他后來每每想起來就蛋疼的要死。
問郝貝為什么這樣去洗,這姑娘倒是實誠,直接就哭罵了起來,“裴靖東,你為什么要這樣害我啊,你是不是真的就盼著我跟你一起死呢,你是不是就這樣想的啊,你為什么這樣自私,我死了小瑜怎么辦,一寧怎么辦?嗚嗚嗚……”
怎么就會死呢,裴靖東也是后知后覺的才意識到可能是因為自己的hiv的病,意識到之后,便是一陣陣的火意,在衛生間里差點又把郝貝給辦了的。
最后被她掙扎的太厲害了,只是卡著她的脖子質問道:“你不是說過愿意跟我一起去死的嗎?怎么這會兒就怕了的?”
郝貝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沒用了,可是她是真的怕了,怕了之后,就越想說些不走心的話,她發誓她當時說那樣的話的時候,是真的這么想的,不離不棄,就連死亡都不能把他們分開的。
但現在,說出口的話卻是:“裴靖東,你夠了吧,你以為真的有什么生死相隨啊,那都是小說是電視中騙人的罷了,你見過幾個生死相隨的,你能為我死,還是我能為你死啊!”
裴靖東讓氣的肺都要炸掉了,扯著郝貝的衣領就把人給扔到辦公室的外面了,直接砰的一聲,郝貝的衣服甚至還沒穿太完整,也幸虧是中午大家都出去吃飯了,不然那可就要精彩的了。
郝貝哆嗦著把自己的衣服給攏好,哭著就跑了出去,而屋子里則是一陣霹靂啪啦的砸東西的聲音響了得有十多分鐘吧,等這陣兒聲過去之后,辦公室里,特別是剛才用過的那個沙發,已經被砸的稀巴爛爛的了,就這還不解氣一樣,看著這沙發,裴靖東就上去又補了兩腳!打了電話叫秘書找人過來,把這沙發給搬走。
秘書還在吃飯,就順嘴的問了一句:“沙發沒壞啊,就要換新的了嗎?”
裴靖東氣的說話聲兒都喘的直言道:“臟,太臟了,看著就惡心。”
郝貝呢,跑到樓梯口的時候,就像是醒了神一樣的,把頭頂在墻壁上就一個勁兒捶打著自己的腦袋,她怎么能說那樣的話,不是那樣的,她沒有騙她,只是剛才真的嚇倒了。
所以又跑回了裴靖東的辦公室,正好就聽到了裴靖東你吼出來的臟太臟這樣的話,眼淚啪啪啪的往下掉,什么叫太臟了啊!太侮辱人了!
一腳踢開裴靖東的辦公室門,沖著裴靖東就罵:“裴靖東,你才臟,你才臟死了的!我承認我剛才真的是怕了,但我從前說那些話的時候沒有想過要騙你,我就愛你一個人,但我不想跟你一起死我錯了嗎?我死了小瑜怎么辦?你讓他們怎么辦?你讓我爸怎么辦?我怕了我有錯嗎啊?”
就這么吼完了,又一陣風兒似的跑了,還把吃飯回來的幾個工作人員給撞了一下的。
裴靖東就這么站在原地,看著那還大開著的房門,好一會兒后,不自在的輕咳了一嗓子,而后看著面前這讓砸的稀巴爛的沙發就一陣的蛋疼,怎么砸的這么爛呢,上面的真皮都全讓砸開了的,要扔了嗎?不要吧……
最后沒等秘書回來,自己就動手了,把沙發給推到休息室里去了,等秘書回來后,只說沙發已經丟掉了,讓再重新弄一個回來,自己便大踏步的往外行去,還交待了一句下午就不回來了。
是不回來了,還回來干嘛,去追小媳婦去啊。
裴靖東追人其實真就特別的不上道,而且沒有一點點的浪漫因子,你說你倒是買束花啊,跑去買了盒飯,還不是什么五星級酒店特級廚師做的好看又美味的盒飯,直接就在門口的一家快餐店里買的現做的最快的盒飯,直接拿著就去敲秦家的大門了,敲了會兒沒見人來開,就直接到隔壁裴雅家里,翻著欄桿就到二樓了。
郝貝呢,回來后撲到床上哭啊哭啊,就哭的睡著了,被人給弄醒的時候,嚇得差點沒叫起來的。
看到是裴靖東,又是一陣的捶打怒罵……
可到底是夫妻,又剛剛經歷過那樣的事情,真生氣的話,誰都氣不了太久,被男人左一個小乖寶右一個好貝兒給哄的就摟了在懷里,一點點的喂著她吃東西,時不時的就親一下啄一下的。
郝貝時不時的被他給撩的就一陣的抓狂。
“裴靖東,你還要臉不要臉了,剛才還說我臟的。”
“不是,是我臟,老婆是香香老婆,老公才臟的,香香老婆快給親親,讓老公也變得香香的……”
郝貝能受得了裴靖東生氣受得過裴靖東發火,就是受不了裴靖東這么二皮臉的樣子,真是一點形像也沒有,整個就比小丑還小丑的樣子,但卻很對她的味口,你看你平時多爺們的人,這會兒不還是舔著臉的給老娘說好聽話,讓你往東你不敢往西的。
就這么玩鬧著,倆人之間倒也升溫了不少,可能真是心境變了,吃過飯的后,慢慢的就又親到了一起,這是他們分開這么久以來,真正意義上的在正確的地點,做正確的事情的第一次,還真是和諧到讓人頭皮發麻的感覺。
到中間的時候,郝貝就特別的動情,抱著裴靖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特別文藝范兒的在男人的耳邊落下愛的誓言——上黃泉下碧落我定相隨。此生此生就這個男人了,像是溺水人抓到了浮木,緊緊的攀附著他,又像是把明天當作最后一天似,為他奉獻了自己所有的熱情和激動。
誰跟你說只有女人喜歡聽甜言蜜語了,男人也同樣的愛聽,不管他會不會說,但是聽到有女人說這樣的話,那激動的就差死在這個女人身上的了。
事后郝貝又哭了一場,兩只眼晴都哭腫成了熟透了的櫻桃一樣的,裴靖東真是張了好幾次嘴,都沒敢說出來,就這樣吧,讓她以為就這樣也不錯的,最起碼她是抱著愛死他的心情來的,享受的還是他自己呢。
這邊是濃情蜜意自不多提的,另一邊郝嘉寶那邊可真就是難為死了,一百萬花起來就跟扔水里一樣,真扔水里不知道還能聽多少個響呢,可是這一百萬花的就別提了,直接就是扔到無底洞里了,連個響兒聽不到的。
真是愁的他沒有一點點辦法了,看著面前的女人,很是無力,這個女人,他是愛過的,可是沒有想到她會變成這樣子了。
“你去給我找錢,找錢,一百萬不夠,我要錢,要錢!找郝貝去要,你要,要不到你就別回來。”
“你別太過分了,你說的一百萬,我也給你了,你還想要怎么辦?”
“我想怎么樣,你說我想怎么樣,我就是想找回我的孩子,難道不可以嗎?還是說你這個精子提供者就想這么不認賬的嗎?我是為了孩子為了孩子行嗎?”
呼小筠找到她的孩子的消息了,是她費盡了心思在熊姿的身邊呆了近半年的時間才弄到的消息,可是這個消息的來源方就要錢,要很多錢,呼小筠真是為了這個孩子已經傾家蕩產的了……
現在那邊就是不給錢就不給你消息,甚至她已經知道自己生的不是個兒子,就是個閨女,還知道她女兒長的特別的好看,除了這些,就沒有其它別的消息了,賣她消息的人是誰她也沒弄明白,只知道需要不停的往一個賬戶里打錢,她才能時不時的看到她的女兒的照片,也只限于照片而已,看女兒床上的用品呼小筠看得出來,她女兒一定就是在一個不錯的人家,那張小臉長的可真是好看呢,比她自己都好看多了的……
呼弘濟和方薔薇那邊她是不用去想,這兩個人就不配為人父母,呼小筠恨都恨死他們了,如果不是他們,自己也不會這么慘的,就是因為他們,自己才這么慘,所以從來就沒有想過去找他們,她就要靠自己的力量去找到女兒,并且要當一個好媽媽,傾盡所有,那怕就是要她的命,她也要把自己的女兒給找回來。
郝嘉寶頹廢的蹲下身子抱著頭,他都后悔死跟呼小筠生這個孩子了,因為這個孩子讓他在劉秋蔓跟前抬不起頭來,前幾次見到劉秋蔓時,他都差點哭了的,劉秋蔓還安慰他好好的工作,別給她寄錢了。
劉秋蔓把陸銘煒事故中賠償的錢全都捐了出去,守著陸銘煒留下的那家餐廳,還要去照顧陸銘煒病危的母親。陸母病危就跟個神經病一樣的,怕劉秋蔓會在她死了后就拿著她兒子的賠償款去嫁給別人,逼著劉秋蔓把錢全都捐了出去,包括她自己的錢,都給捐了出去。
郝嘉寶去醫院那一次,天好看到劉秋蔓被陸母拿著花瓶砸的滿頭是血,醫生護士都對這些見怪不怪的了,說陸銘煒的母親這是一周一次的例行暴躁期,狂燥癥沒法治了。
就這樣的情況下,呼小筠找上門來時,郝嘉寶推過,他不要這個孩子了行不行啊。其實一直到現在呼小筠都沒有告訴過郝嘉寶她生的是個女兒,一直就說是個兒子,并說兒子生了重病,急需錢醫治。
至于生的什么病,需要多少錢,呼小筠一律不說,就是要錢要錢,拼命的要錢。
在這之前,郝嘉寶把自己出獄后工作的錢幾乎全都給了呼小筠的,可這些顯然太少了,被呼小筠逼得沒辦法,居然起了歪心思,盜用了姚修遠放在車上的現金,其實也沒有多少,只不過幾萬塊錢,一直就在車上放著的,放很久了,第一次拿的時候,只拿了一部分,見姚修遠沒有反應就又拿完了,想著幾萬塊,自己以后不領工資當是還給姚修遠的了。
但一到發工資的時候又會想著,如果沒有工資的話自己這個月吃什么喝什么,又哪里有錢寄給劉秋蔓啊,所以盡管忐忑不安,卻還是把工資給領了。
一直到有一次因為這些事兒,開車就沒有走心,跟別人的車撞上了,對方開口就要一萬塊,當時郝嘉寶沒打算給的,姚修遠卻一揮手,說給錢,并告訴郝嘉寶車子前面的置物箱里是幾萬塊錢的,這錢就是專門留著遇上這樣的事情處理的,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叫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