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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婧湊近去看,皺緊眉頭道:“那人用刀片劃破了馬蹄,再溫順的馬兒也禁受不住,丟的不光是你妹子,我們柴家也少了個人...”
岳晟面色陰沉道:“還是趕緊找人吧,林苑多是猛獸,天就要黑了?!?
回宮的路上,紀冥捶著手心目露憾意,對武帝道:“可惜,真是可惜!才見識到了岳小姐的無雙箭術,這就要出什么岔子么?本還想開口把岳小姐要回我梁國,這等容顏和身手,要是能做我梁國的太子妃,豈不是再好不過!岳小姐可千萬不能有事!”
武帝深眸注視著前方,“岳晟一定會把自己女兒找回來的,兩國聯姻之事,還有的談。”
翻滾的一路,岳蘅覺得自己一定是要死了。她還有那么多事沒有做,怎么能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
“疼...”岳蘅哼了哼聲,揉著自己的后腦勺想要站起來,不光是腦袋疼,渾身都疼的緊,站都站不起身。岳蘅掙扎的睜開眼,見自己渾身血跡斑斑,眼圈一紅呻/吟了聲。
“你醒了?”一個身影俯身看著自己,輪廓漸漸清晰,灰眸溢滿溫情。
“嗯...”岳蘅動了動手腳,見骨頭未斷這才舒了口氣,再看看自己好好一身黃衫裙已經被荊棘撕扯的難以見人,凝脂般的少女肌膚絲絲滲露,盡數被那陌生男子定定看著,遮都遮不住。岳蘅頓覺羞澀,霎的抱住身子垂下頭不敢多看柴昭,“多謝閣下出手了...”
柴昭的左臂也滲出血來,眉間卻不見痛楚,從懷里掏出隨身帶著的金瘡藥,咬開塞子將藥粉倒在了傷口上,淡定的撕下一塊衣角包扎住傷口,倚著岳蘅身邊緩緩坐下,打量著她身上的道道血痕,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道:“你這紗裙真是不禁折騰,看樣子傷的不輕,很疼吧。不如我...”
岳蘅搖了搖頭往邊上挪了挪,“不礙事,爹和大哥很快就會找到我們。”
見這個稚嫩的少女對自己很是戒備的模樣,柴昭覺得有些好笑,伸了個懶腰靠在了身后的樹干上,幽幽道:“在下是...”
“你是柴家的人。”岳蘅低聲道,“我見過你。”
“岳小姐記得我?”柴昭側身看著她埋下的俏臉。
“你跟在柴郡主身后。”岳蘅抬起眼,夕陽下,落日的余暉映著這個男子灰色的眼睛,瞳孔里的自己想躲,卻躲不開,“你的眼睛,是灰色的。”
柴昭定住眼神,他將滿二十,卻還從未與一個女子靠的這樣近過,就算此時她滿身傷痕,可少女身體的幽香還是掩住了血氣的微腥。柴昭想再靠著她更近些,風驟起,深谷頓顯涼意,柴昭自若的攬過岳蘅的酥肩,低喏道:“起風了,冷么?!?
岳蘅觸針似的想躲開,可怎么掙脫的開這個英武男子寬厚的臂膀。他攬的那么緊,任她如何也掙不開身子,何況滿身的傷一碰就疼的劇烈,岳蘅無力的動了幾下,又怕惹惱了他引來更大的禍事,只得蜷縮著身子不再敢動。
今夜的月亮若銀盆,深谷里望去愈顯明亮,柴昭見岳蘅一動不敢動的樣子很是逗人,輕笑了出來,不禁又抱緊了些。
岳蘅輕哼了聲,頭一沉靠在了柴昭的肩上,柴昭忽覺手心涌出濕熱,就著月光看去滿是殷紅。
“犟丫頭一個,傷成這樣也不吭聲?!?
柴昭抽出手臂想去褪下岳蘅的衣衫,岳蘅猛的驚醒,裹住身子急道:“放肆!”
柴昭頓住手,執意扳開岳蘅的手腕,強硬道:“你再不松手,流干了血就會死,你傷的不輕,松手!”
岳蘅倔強的咬住柴昭的手背,兩排牙印深深凹進肉里。柴昭一把將她按在石壁上,閃著火光灰眸狠狠瞪著她驚恐的眼睛道:“死犟。死了還怎么犟!我怎么做你看著就好,吃不了你的?!?
言罷由不得岳蘅反抗,扯下她半邊的衣衫去瞧她背上的傷,紗裙本就已經零碎不堪,哪里禁得住柴昭的重力拉扯,咔哧一聲岳蘅眼睛一紅流下委屈的淚來。
柴昭只當是弄疼了她,見個女孩子落淚也是泛起大片憐惜,輕輕將岳蘅的頭按在自己肩上,溫和的寬慰道:“是會有些疼,忍不了你就咬住我的肩?!?
岳蘅再難抑制的抽泣出了聲,沾濕了柴昭的肩胛,柴昭垂眼看著懷里少女柔白的肩背肌膚,就算是看著,仿若也能感覺到它的滑若凝脂,嫩如蕊心。柴昭遲疑的伸過手,指尖蘸上金瘡藥,卻無法自持的撫向岳蘅的玉頸,順著綿軟的溝壑朝下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