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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用什么樣的詞來形容童顏此刻的表情,哪怕是此刻一面鏡子擺在她的眼前,讓她看鏡子里的自己,她或許也是找不到詞語來形容那里面的自己的!
或許臉上的表情還可以形容,震驚的,歡喜的,不可置信的,難過的…。所有所有的你能想到的表情全部的都給她代入進去想一遍就是了,但是她的心里,一時間翻涌起來的所有的情緒,斷然是用任何的一個詞形容不出來的…。
深愛的人,不對,該說已經死了的深愛的人,再一次鮮活的出現在你的面前,你能看到看到他的臉,他的身體…。你可以看到儀器上跳動著線條,證明他活著的東西,那一種感覺,是世界上任何的言語都不能再用來形容的,只有等你自己去經歷那樣的一天,才能感同身受。
“去看看他吧!”在童顏身后跟著進來的胡佩見童顏呆站在床邊,在她身后輕輕的說上一句。
“…。”有太多的疑問,為什么告訴她,他死了?為什么現在又活過來了!太多了,也太想知道了,但是這些太多太想,沒有比想見他的情緒來的強烈,沒有比想要碰碰他的臉,感受他是真正的還存活在這個世界上要來的強烈,所以所有的疑問都哽住,她只能一步一步的朝著他走過去!在他的床邊蹲下身子,摸著他的臉,探知他的呼吸。
“顧明朗!”聲音早就哽咽了,甚至連喊他的名字都喊得不夠清楚了,但是當這個名字在舌尖上轉了幾圈再喊出來,童顏只覺得心口一瞬間的有什么東西要爆炸。
“…。顧明朗,我來了!”手沿著他彎彎的眉眼沿著她最愛的他的鼻梁沿著他菲薄的唇,一寸一寸的劃過,一寸一寸都是記憶中的模樣,只是瘦了很多。
------題外話------
這個故事講得是愛,相愛,被愛,所以段念那一段獨白,可能大家不喜歡看,但是我還是寫了,一方面也為后文做個伏筆!
再有寫這個的時候,我真的是難過了,聽著張靚穎的《我們說好的》還有想著某個人的臉,真的哭的不行,希望大家看了,如果勾起你的某一段感情,或者想起曾經深愛過的某個男孩兒,想起和他說過的一些話,記憶能與我分享,留言給我,說不定我也感同身受,會把它作為故事!
么么,今天一個盜版讀者留言,有些的不開心,這樣的天氣,我萬更,真的很艱難,手指頭都冷死了,昨天停電也都急死了,怕寫不出一萬,說句話,我們是連生病都生不起來的人,因為生病思路會堵塞,寫不出一萬字,所以真的希望大家支持正版!謝謝閱讀,明天見!
☆、27,童顏,你知不知羞。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童顏在房里陪了顧明朗一會兒,醫生進來,說要給他做全身檢查,所有的人都必須要出去,童顏又隨胡佩一道走出房間,到一邊的走廊,心里那些太多,終究沒有再忍住“當初為什么告訴我他死了,現在這又是怎么回事?”她的眼通紅,聲音亦是沙啞的不行。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當時,聽到他死的消息,那是確實的,那時候我和你一樣,都被瞞住,以為他是死了,直到后來,某一天我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是明朗的,那時候我是很驚訝的,我也開口問過他原因,但是他從來不肯講,他那次打電話來,只是問了幾句你的消息,你的最近!”
“可我從來不知道他還活著,他從來沒有聯系過我一次,一次也沒…”有,那個有字卡在喉嚨里,她忽然想起一些很是很是久遠并且當時覺得是惡作劇的事情,那是她剛剛離開星城到燕城的時候,那段時間,她總是被人電話騷擾,不對,不能說是騷擾,因為不同的號碼每日早上固定時間打電話過來,但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每一次都是響了很多聲,她接起來,那一邊又掛掉…。當時是害怕的,想想不同的號碼打過來,每日里固定了時間卻不說話,讓人感覺像是被人盯住了一般,她當時又在燕城,號碼是新的,沒有什么人認識她,能不害怕么…。后來實在沒有法子,她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用手機,把卡扯出來扔掉,手機直接關機!
直到和司夜住在一起,司夜給她買了新的手機,換了號碼,她才再繼續用手機,而新換的那號碼沒有再響過,她越發的覺得是別人亂按,惡作劇…。而現在,現在想起來“胡佩,你那時候有把我的電話號碼給他嗎?”
“肯定有給他的不是,但是他不讓我和你說,沒有理由,我倒想著也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留著自己解決,誰知道他一直沒說,哪怕是那一次你回來!”
“那一次我回來?是什么意思?”前面的惡作劇已經有了答案,還沒有來得及傷痛一回,童顏再次抓住了胡佩話里的關鍵詞。
“那一次你回來的事情,我和他說了,電話里雖然聽不出他聲音什么明顯的變化,但是還是有一點兒的感覺,我原以為他是會告訴你他的情況…。可他后來卻是掛了電話。”
“不過那天在醫院”似乎是怕童顏沒有聽的很明白,胡佩補充“就是我們一道去他的墓地那回,你暈倒在墓地,是他抱著你出來的,送你到醫院。”
“哎,童顏,你別又哭啊!”胡佩話還沒有完全的說完,童顏已經哭了起來。
人家都說夢里的場景,醒過來后都記得不會是很清楚的,可那一日她從病床上驚坐起來,她卻將夢境記得清清楚楚,他出現,他走遠,他臉上的每一個表情,他的每一個動作,原來么,是一切根本不是夢境,而都是現實!他出現過,又離開。
“沒事,你繼續說!”用手狠狠壓住眼睛,不讓眼淚再肆虐,她吸了吸鼻子,讓胡佩繼續說。
“沒什么說的了,事實就是他沒有留下來,又離開了!”
“可,童顏,明朗他…。”
“什么?”
“似乎,似乎他的腿斷了,那天他抱著你從墓地出來的時候,他是坐在輪椅上的!或許有可能這是,這是所有的一切他不肯告訴你的原因!”
“他的腿?…。”胡佩說出的這個消息無疑是讓童顏驚愣的。
記憶峰回路轉,她忽然想起那一天燕城醫院的走廊,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背影,也會是他嗎?是他來燕城看她?還是說什么?童顏關心著這個問題,但是更多的是關心著他的腿是怎么了!
“怎么會這樣!”還要壓什么眼睛,就算眼不哭,她的心里早也就滴血了。
“我不是很清楚!”胡佩沉重的搖頭“你只能等他醒過來去問他自己。”
“那么這一次呢?是他讓你找的我么?”
“不是的,是他們家的人找到我的,他病了很久,但是一直瞞著所有人,昨日他忽然昏迷過來,怎么樣也喊不醒,醫生現在還沒有查出病因來,但是他這么一直昏迷著,斷然是極其不好的,他的傭人知道我,知道他常常給我打電話,便找上了我,但是我過來他也沒有醒過來,一直昏睡著,我就找了你,我想可能只有你在身邊,他才會醒過來!”
……
“童顏,看的出來你還很是喜歡他,所以如果有什么事情就都說出來吧,兩個人之間所有的事情全部的擺開好好的說清楚…。自然前提是他能夠醒過來!”
“…。阿顧,胡佩說,有什么讓我都說出來,讓我們兩個好好的溝通,那么你快醒過來好不好…”再次回到他的房間里,所有的情緒有了另外的定位,原來是心痛還無比的復雜,而現在只剩下心疼,對他的心疼,這些年里,她怨著他,想著他,念著他,只當他狠心,那么他呢?這些年里,他又是怎么過來的!手放在他藏在被子里的腿上,腿還好好的在,可是剛剛胡佩說,他是坐在輪椅上的…。還有那日坐在輪椅上的的那個背影在她腦海里重播。
“顧明朗,你醒過來好不好,我回來了,這一次你就算不抱我,讓我滾,要分手,我都不會走的,顧明朗,你醒過來好不好…。顏顏回來了!”將頭緩緩輕輕的靠近他,最后落在他的胸膛,左心口,有著心跳聲,輕微薄弱,但…。忍不住的童顏的嘴角掛起了笑容,至少啊,至少,這一次,她不是靠著墓碑了,而是靠著一具溫熱的胸膛!
…。
“如果是夢,能不能永遠不醒過來…。”顧明朗睜開眼睛的時候,下意識的低垂了目光…。入目,是一顆小小的頭顱,長發散開在他的胸膛,而她沉睡著,眉眼彎彎,唇兒輕輕抿著,偶爾吧唧一聲,顧明朗的呼吸本來就輕,目光在觸及到這一副畫面的時候,更輕了,他怕眼睛這是他在做夢,是又回到了四年前的場景。
“阿顧,今晚上,今晚上,我不回去了行嗎?”星城是沿海城市,對于除春節之外的其他的節日也較為追求,看重,那是四年前的元旦,星城中央廣場她穿一身大紅站在掛滿彩燈的樹下對著他淺笑,撒嬌,周圍人來人往,有一家三口,有老夫老妻,有如她如他一般熱戀中的情侶,每個人臉上的表情或是喜悅,或是生動,或是…很多很多,但那些都不是顧明朗眼中的風景,他的眼中只有那個對著他撒嬌,耍無賴,要和他睡的女孩兒!
“阿顧,行嗎?行嗎?”沒有聽見他的回答,女孩兒一下的蹦過來,拉住他的手腕,不斷的搖啊搖“好阿顧,今天就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了,你就別讓我回去了行嗎?難道你不想明天早上一早起來就看見我的臉嗎?阿顧,求你了…。”
“不行…明天早上你還要上課!”
“哎,阿顧,我要和你睡和我上課有什么關系啊?”
“哎呀呀!阿顧你不學好!”忽而她大叫起來,一臉的壞笑。
“什么不學好!你在亂想一些什么東西!”
“我哪里有亂想什么東西,明明是你自己在亂想些什么!”顧明朗撇過身子,童顏不甘心的的繞到他的面前,抱住他的腰身“不給你躲,不給你躲。”
“明明是你在亂想,吶,我只說想要你新年第一眼看到我,你就想到了我明天有課,吶,阿顧你還不承認,是你想了那什么事情!吶,不要躲,你說你說,是不是你想那事情了?”不及他肩膀高的小人兒仰起頭,眉眼彎彎的瞅著他,像是滿天的星光全部的都落入了她的眼中,而她的唇,因為頭仰高的緣故,就像是對著他獻吻一般,十八二十歲的男孩,怎禁得住情人這般稚嫩的誘惑,終究是忍不住低下了頭顱去找尋她的唇,覆上,輾轉反側,需求無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