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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jīng),我把你當(dāng)做最好的姐妹,最好的閨蜜,當(dāng)我的母親自殺的時候,你就是我唯一的親人。
我把所有的信任都給了你,而你卻傷我最深!
姚月雅望著她,心里只覺得在流淌著血,一滴一滴的,伴隨著微弱的滴答聲,時時刻刻的警告著她,不要忘了當(dāng)初受到的那些傷害。
全都是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令她看清了曾經(jīng)她自認為的親人好姐妹!
那些在她身上灑下的傷痕,絕對不會是那么容易磨平的,只有看著陳可辛一步一步的墮入地獄,她才會有暢快的感覺。
她的眼瞳漆黑的如同地獄,閃著寒冷的光。
此時她已經(jīng)站立在陳可辛的面前,眼瞳里是毫不遮掩的恨意和冷意。
她的手很快,迅速的插進陳可辛烏黑的發(fā)里,然后——
用力一扯。
她的手很漂亮,白的似乎沒有一點血色,透著薄薄的梔子花香,美得如同鬼斧神工雕刻而成的藝術(shù)品,骨骼分明,均勻如玉。
她靠近正惡狠狠瞪著她的陳可辛,笑的一臉得體優(yōu)雅,欣賞一般的看著陳可辛,手上的力度卻幾欲將她的頭發(fā)扯下。
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下巴,稍稍用了力,看著刀傷布滿的臉頰,深陷了進去,姚月雅幾乎笑晃了眼。
一雙眼形柔美的眼瞳,此時笑成了月牙兒,盛著水汪汪的眸,就像是黑暗里綻放的白梔子花,在夜里沁上了露珠。
明明是如此無害的模樣,卻令陳可辛幾乎像是遇見了惡魔,眼里滿是驚恐!
陳可辛幾欲崩潰,她驚慌的大叫著,揮舞著她的手,試圖掙脫開姚月雅,歇斯底里的尖叫:
“姚月雅,你這個垃圾,惡心的東西,你會因為這樣付出代價的!”
“你錯了?!?
姚月雅彎起唇,帶著梔子花的清冷,她冰冷地抓住陳可辛揮舞過來的雙手,
用力一扭!
聽到陳可辛瞬時發(fā)出的慘呼,姚月雅瞇起眼睛,語調(diào)突然冷冰冰地望著她說:
“需要付出代價的是你?!?
垃圾,惡心?
呵,臟的明明就是陳可辛!前世的背叛,和那驚心的傷害,讓她幾度活在當(dāng)時的噩夢之中,每當(dāng)午夜時分都會夢回當(dāng)時的場景,重溫那刻骨銘心的背叛!
但,她并沒有覺得生不如死,她要好好地活著,要親手讓那對狗男女得到報應(yīng),要讓那對狗男女付出加倍的代價!
自從前世的那一夜起。
她知道了什么是地獄。
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入地獄的深淵。
她會在地獄的最深處等著那對狗男女,然后她會將加倍的痛苦和報復(fù)加諸在那對狗男女的身上!
她不在意用任何手段,她不在乎任何付出與犧牲。
只是所幸的是,她在這一世碰到了這一生最重要的男人,將她從地獄中解救出來。
然。
即使這樣,她現(xiàn)在的想法,仍舊是要將全部的快意都建筑在將那對狗男女踩入最黑暗痛苦的地獄,哪怕之前的道路是多么的艱巨。
“嗚……”
手臂被姚月雅牢牢鉗制著,陳可辛痛得眼淚流了出來,滑落至本就傷痕累累的面容,咸咸的滲透進傷口,令陳可辛痛的立馬睜大了瞳孔。
陳可辛痛苦憤怒地哭叫著:
“放開我!——放開我!——”
“哭什么,只有這點本事,你就想讓我付出代價?”更加重幾分力氣,看著陳可辛那張痛得慘白的面容,姚月雅冷冷地譏笑說,“放心,我不會殺了你,我只會慢慢地、慢慢地折磨你!”
“噓,別哭?!?
昏暗的燈光下,姚月雅壓低聲音,湊近陳可辛的臉畔,惡意地說:
“別告訴我,才這一點事情你就受不了了。
你不是最喜歡閆旭了么,你不是為了他傷害了很多人么,那么我會讓閆旭恨你到刻骨銘心,讓他認為自己所有的痛苦都是你造成的,我會讓你一步一步的走進地獄,永遠的活在黑暗之中!”
這聲音可怕如魔鬼,陳可辛又驚又怒,顫抖地喊:
“為什么?!為什么要針對我!我究竟什么地方惹了你,你會這么的恨我!”
“你會知道的?!?
厭惡地松開陳可辛,姚月雅拿過沈姒緋遞過來的紙巾,仔細的擦拭著那雙白凈纖細的手,悠然得坐回沙發(fā)中。
姚月雅朝著沈姒緋使了個顏色,對方很快會意,從一個箱子里拿出一樣?xùn)|西。
是醫(yī)藥用的針。
此時那針正散發(fā)著陰森森的冷光。
沈姒緋的笑容溫婉絕美,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陳可辛,令陳可辛的心猛然一驚。
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