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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麻煩了,大夫們都在這里!”
柳姑姑慢悠悠的側(cè)了側(cè)身,露出了十幾個剛才還未來得及走的大夫,幽幽道:“老夫人沒有誥命,李大夫她是沒資格看了,不過這些大夫也是精通歧黃之術(shù)的高手,讓他們看也是一樣的,老爺至純至孝,要是不放心一個大夫看,這里有十幾個呢,一個個看過去,總是能讓老爺滿意的。”
那些大夫一個個面露苦色,不過是給左小姐治個病,怎么碰到這種事了?這豪門真是是非多啊!
司馬風(fēng)被噎得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瞪了眼柳姑姑后,對眾大夫強裝出笑臉:“有勞各位了。”
大夫們尷尬一笑,真是一個個去搭脈,搭完后面面相覷一番。這老夫人根本就是裝暈的,讓他們怎么診?
就在他們遲疑之時,左蕓萱幽幽的醒來,看到老夫人暈了后,頓時沖向了她,哭喊道:“老夫人……老夫人……您這是怎么了?難道是心疼孫女心疼的疼死過去了么?”
眾人臉色各異,李大夫老臉笑了起來。
司馬風(fēng)則鐵青著臉,威嚴的掃過了眾想笑不敢笑的下人。
這里只要是醒著人誰不知道到現(xiàn)在為止老夫人可沒正眼看過左蕓萱一眼,更別提什么為她心疼死過去了,這話說的,不是打老夫人的臉么?
老夫人緊閉著眼,手狠狠的握著,心里恨死了左蕓萱。
☆、第十三章 我說你是姨娘就是姨娘
“您怎么樣啊,老夫人,您可千萬不要死啊!您死了我可怎么辦啊!”
左蕓萱如哭喪般哭得聲嘶力竭,這不是當(dāng)面咒她死么?老夫人氣得差點真死過去了。
還不暈么?
左蕓萱眼中劃過一道狡色,撲向了老夫人……
“呯!”
小小的腦袋一下頂在了老夫人心口正中間,老夫人痛得一口氣沒喘上來,生生的疼暈了過去。
“大夫,快,大夫,給老夫人看看!要是救不活我也不活了啊……”見老夫人這次真被她撞暈了,蕓萱忍住了笑,叫得凄厲。
大夫們只得硬著頭皮又給老夫人把脈,一把之下發(fā)現(xiàn)還真是暈了,大喜過望,總算是有話可說了。
當(dāng)下所有的人都異口同聲臉露喜色道:“回司馬堡主,老夫人是急怒攻心暈了過去!哈哈……”
才笑了兩句突然感覺不對,所有的人都停住了笑,訕然地看著司馬風(fēng),解釋道:“我們的意思老夫人只是暈了,沒有任何生命危險。”
這也太不厚道了,人家老太太暈了,他們高興個什么勁啊?幸好他們聰明這么說,默默得為自己點了個贊。
真暈了?
司馬風(fēng)一愕,倒不計較那些大夫失禮的舉動。他算是了解自己這個娘的,本以為是剛才被柳姑姑話拿捏得失了臉面而裝暈的,沒想到卻是真的暈了。
還未等他開口,就聽蕓萱急道:“大夫,那可怎么辦啊?這堡里堡外的全是祖母操心呢,祖母要暈了誰來作主啊!”
大夫們聽了更是鄙夷,說來這老夫人也不能算是左家堡的正經(jīng)主子,不過是靠著兒子來享福的,居然還把著堡里的大權(quán)不放!
再加上剛才看到的情景,更是對這個老夫人多了幾分看不起。
而林氏的臉色微微一變,這左蕓萱自從醒來后就忘了之前的事,難道在左蕓萱的腦海中這堡里的事該是給老夫人管的么?
要是這樣的話,萬一左蕓萱堅持讓老夫人掌家,那么她就有些難辦了,她好不容易從老夫人手中把管家權(quán)弄了回來,難道還交出去么?
可是左蕓萱是左家堡真正的主子,該死的老不死的,平日就明著暗著想拿回掌權(quán),卻一直被老爺也壓制著,要是有了左蕓萱這個賤丫頭的支持,豈不是爬到她的頭上去了?
她目光叵測的盯著老夫人,閃過一絲狠戾。
蕓萱暗暗一笑,林氏,就等著你出手了,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來人,扶老夫人回春雅堂好好休息。林管家,把這些大夫們請下去吧,多給一倍的診金。”
司馬風(fēng)疲憊的擺了擺手。
眾大夫并未露出喜色,本來就該多一倍,他們治了兩人呢!還左家堡的堡主呢,一點不大方!
待眾人都退下去后,看著滿地的狼籍,狼狽不堪的奴仆們,司馬風(fēng)腦袋一陣的抽抽,這該死的林氏,也不知道怎么掌家的,居然一點小事也辦不好,弄得雞飛狗跳的!還讓人平白的看了許多的笑話。
“爹……”就在林氏欲開口時,左蕓萱哭著扯了扯司馬風(fēng)的衣袖:“大姐姐要殺我……嗚嗚……我好怕啊……要不是柳姑姑……你就見不到我了……嗚嗚……”
司馬風(fēng)低頭看著滿臉眼淚鼻涕的左蕓萱,心頭一陣的厭惡,不悅道:“萱兒,你一定是看錯了,你大姐姐一向是疼你,怎么可能殺你呢?是不是哪個刁奴蠱惑你了?告訴爹爹,爹爹幫你報仇好么?”
左蕓萱睜著大眼睛,不解道:“爹爹,如果哪一天有人掐著你的脖子,讓你幾乎無法呼吸,你也會認為是自己看錯了么?還是會認為那是別人開玩笑的?”
“……”司馬風(fēng)一陣的惱怒,平日這死丫頭都是那么乖巧,他說什么就是什么,怎么今日說得話這么刺耳?
不過看著她一副求知的樣子,他就算有千般的怒意也發(fā)不出來:“這當(dāng)然不是,那人懷著歹意與好意為父還是能知道的。”
“那爹爹怎么會認為我不知道呢?難道爹爹你也聽了二姨娘的話把我當(dāng)傻子么?”
“怎么會?”司馬風(fēng)尷尬道:“你是我司馬風(fēng)的女兒怎么可能是傻子?”
“是啊,我還是左家堡的唯一繼承人,怎么可能是傻子呢?當(dāng)初我娘可是天下最聰明的女人呢!對吧?”
左蕓萱一本正經(jīng)道,她不介意不停地告訴司馬風(fēng),他有今天的一切都是她娘給予的!
司馬風(fēng)眼微瞇了瞇,打量著左蕓萱,狐疑不已,不是說摔傻了么?怎么看著不象傻子反而比以前清明了許多?
這話里話外的總讓人有種刺心的感覺?好象是有意要讓他難受似的。
林氏見了連忙走上前去,裝著虛弱泣道:“老爺,也不知道怎么了,蕓兒一醒來就不認我了,還無緣無故的拿枕頭砸傷我,千鸞也是為了救我情急之下與蕓兒撕扯在一起的,哪想到琳瑯閣一屋子的丫環(huán)全撲到了千鸞的身上,打得打,砸的砸,我可憐的兒啊,竟然……竟然……嗚嗚……也不知道有沒有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