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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風見老夫人根本就是不可理喻,當著大夫們的面只會越說越丟人,當下冷硬起來:“母親說了半天說是萱兒下的毒,可是兒子也吃了點心,還好好的站著,母親是不是誤會了萱兒,不如從別處找找原因!兒子說多給一萬兩嫁妝也不是為了母親口中所說的替萱兒贖罪,而是身為大伯給幾個侄女的一點心意罷了。”
“你……”老夫人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這些年來司馬風還從來沒有忤逆過她,今天卻當著這么多外人的面反駁她,這讓她如何受得了?
她氣得血氣上涌,竟然拿起了拐杖就沖向了司馬風,狠狠的砸了過去。
“老夫人……”眾人都驚呼出聲。
司馬風更是氣得臉色鐵青,當下想也不想就避了開去……
“老爺!”二姨娘心頭大喜,小腰一扭就準備演繹出一幕美人救英雄的壯舉,只要老夫人這拐杖打在了她的身上,她就算是替司馬風分擔了,司馬風如何不會因此而高看她一分?要是受了傷就更好了,只要著人說她為救堡主差點丟了性命,用孝義來逼著左蕓萱當眾承認她的夫人地位,那豈不是妙哉?!
到那時她有了夫人的地位還不把左蕓萱捏扁搓圓么?
她想得倒是挺美,怎奈左蕓萱卻不能讓她得逞!
手微動間,一顆珠子不落痕跡地滾到了二姨娘的腳下,二姨娘只覺腳下一滑,人撲向了司馬風,直直地把司馬風的推向了老夫人的拐杖下。
“呯”這一拐比剛才一拐更是重了,加上司馬風是沖上去挨打的力,立刻打得司馬風頭破血流,老夫人一見之下先是一愣,但見面血后更是激起了她的血性來,竟然提拐又狠狠的砸了過去,嘴里還嚷嚷:“孽子,養你這么大有什么用?竟然為了一點小錢而氣我,哎呦真是氣死我了!今兒個我就打死你,就當我沒生養過你!”
左蕓萱大喝“來人,你們都是傻了么?還不快攔住老夫人?老夫人中著毒,要是氣血上涌了毒入攻心沒了救,你們都陪葬吧。”
一聽毒氣攻心,不等下人們沖上來,老夫人比兔子還快的把拐杖一扔,蹭得竄到了床上,躺在床上呼呼的喘起氣來了,這動作是一氣呵成,快如閃電,真難為她這么大的年紀這么快的作出反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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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痛斥二姨娘
司馬風簡直快氣瘋了,今天真是他的災星日,好端端的被打了兩拐,第一拐還好些,畢竟沒有外人看見,這第二拐直接被所有的大夫看了個一清二楚。
想到要不是二姨娘正好撲上來,他怎么可能被老夫人打中,他回過頭對著就是一個巴掌煽了過去。
“賤人!”他惡狠狠的罵了聲,捂著頭防止血流加速。
二姨娘痛呼一聲捂著臉跌倒在地,狼狽不堪。
“來人,快,快給爹爹包扎!”左蕓萱忍著笑招呼著大夫們包扎起來:“快,來人,去長老處拿堡中最好的傷藥過來,千萬不能留下一點的傷痕!”
見左蕓萱這么著急,司馬風才慢慢收斂了情緒,目光陰冷的落到了老夫人身上,一字一頓,如冰珠般的冷:“查,徹查,一定要查出誰給老夫人下的毒,找出下毒之人,千刀萬剮!”
老夫人一個激靈,狠狠的打了個哆嗦,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會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左蕓萱笑得輕嘲,就要渣爹這句話呢!
“大夫,你們可查出老夫人中的是什么毒?”左蕓萱皺著眉看向了大夫們。
這些大夫們處于這種環境本來就很尷尬,聽到左蕓萱這么一問,立刻有了解圍的感覺,齊齊道:“老夫人這毒說來真是奇怪,不是一種毒藥造成的。”
“此話怎講?”
“如果所料不錯,老夫人的毒不是簡單的下毒,而是有一個用毒的高手,用了幾種不同的食物相克而成的毒,本來這些毒雖然惡毒,但卻是慢慢侵蝕人的身體,使得人變得衰弱最后以不落痕跡的方式死去,可是偏偏幾位身體里不但有這些毒,還有一種叫蔓葛的毒,這種毒其實倒不是什么毒性很強的毒,不過是讓人肚子疼上一疼罷了,但可巧的是這毒與之前的毒是相輔相成的,也就是說如果之前的毒毒害身體要半年時間,因為蔓葛的毒就會讓原來的毒提早三個月發作!通過我們剛才診斷,發現老夫人中的毒更加的深一些,要不是今天及時發現,估計老夫人三個月后就藥石無醫了。”
“什么?三個月后?啊……是誰?是誰這么惡毒要害我啊!我這是招誰惹誰了?”老夫人一聽自己差點就不知不覺的死了,嚇得渾身冷汗,哪還顧得上算計別人,哭喪般的號了起來。
“大夫,既然你們找到原因了,可有辦法給老夫人與幾位嬸嬸妹妹解毒啊?”
“四小姐放心,這毒幸虧發現的早,我們適才也說了,只要加以調理可以根除,等根除后慢慢調理就行了,至于幾位小姐所幸中毒并不深,調理個三五年再加上注重保養,應該不會有后遺癥,只是子嗣上有些艱難了,得好好養著,到時就各憑天命了。”
羅氏與方氏聽了頓時哭得更響了,連幾個堂妹也面如死灰。
“如此多謝大夫們了,還請盡快開出方子來吧。”
“應該的。”老大夫笑瞇瞇地點了點頭,與眾人去捉摸方子了。
本來還號著的老夫人一聽能調理好,頓時又指著左蕓萱大罵了起來:“你裝什么好人?這毒就是你下的!你說我們住在司馬府的時候怎么一點事都沒有?怎么到了你的左家堡,先是食物中帶了毒,你才送了糕點來我們就中了蔓葛的毒?所以這毒就是你下的啊,你這個挨千刀的啊,竟然這么惡毒要害你的祖母啊,你怎么這么心黑啊……”
司馬風一聲斷喝:“夠了,母親,都中毒了就消停點吧。”
“呃……”老夫人怔了怔后大哭了起來:“哎呦這是什么世道啊,受害人都不讓說話了啊,我活不了了啊……嗚嗚……大夫啊,你們別開什么藥了,就讓我這么去了吧,省得我活著礙著一些人的眼啊……嗚嗚……”
司馬風氣得渾身發抖,可是偏偏不能一走了之,只是在那里如木頭般矗著。
左蕓萱輕笑了笑:“大夫們,你們看看這糕點里面可有蔓葛存在?”
老大夫拿了左蕓萱的糕點聞了聞,又嘗了一口,笑道:“這是福記的糕點,味道十分的好,老夫平日就好這一口,可惜福記不是天天有賣,就算是賣,也得早早去排隊,晚一點都買不著呢,四小姐要是舍得,老夫倒想舔著臉求了去呢。”
左蕓萱立刻笑道:“您要是不嫌棄,這就全部拿去吧。”
老夫人氣恨地瞪了眼那大夫,這是什么意思?這不是當面打她的臉么?她說這糕點有毒,這老大夫立刻要去吃了,這不是潛意思是說糕點沒毒么?真是個馬屁精!拍賤丫頭的馬屁拍得這么不露痕跡。
她才不會讓他們如愿呢!
她陰陽怪氣道:“老大夫,這糕點可是有毒的,你這么大年紀也不怕吃了一命鳴呼了?”
老大夫臉一僵,隨后笑瞇瞇道:“回老夫人,這糕點我們都檢查過了,確實是上好的糕點沒有一點的問題,沒有什么蔓葛存在。”
老夫人皮笑肉不笑道:“就算沒有問題,這也是四丫頭買給我的,這一個東西送兩個人恐怕不怎么合適吧?再說了,你說沒問題,我說有問題,你拿了去,恐怕有毀尸滅跡的嫌疑吧。”
老大夫氣得全身發抖,這老夫人當面咒他死也就罷了,居然還懷疑他的醫德!被這么個下三濫連自己孫女也要害的婦人懷疑醫德簡直就是他畢生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