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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怎么會呢,母親多心了。”司馬風(fēng)立刻露出恭順之色,討好道:“兩位弟妹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不過這廚房的人并非全是兒子的人,許多都是之前堡中的老人,兒子怕兩位弟妹不了解里面的情況而沖撞了誰,到那時……”
話音未落就被老夫人不愉的打斷:“你這話說的,難道你一個堡主還怕那些老不死的么?”
司馬風(fēng)苦笑了笑:“母親,兒子的事別人不知道母親還不知道么?兒子畢竟不是名正言順的堡主,您也知道我那岳父看似不管事,但一些重要的事情兒子還是不可能越俎代皰的。”
聽司馬風(fēng)提到左蕓萱的外祖父林森,老夫人頓時不說話了,她雖然在堡內(nèi)作威作福,可是卻不敢輕易招惹林森,別看林森從來不管事,見過一面也是和藹可親的樣子,甚至任她們這幫子親戚在左家堡作威作福卻睜一眼閉一眼,但不知道為什么,老夫人總是對這個高深莫測的男人有種潛意識畏懼感。
“有什么的,不過是個入贅的!”老夫人不甘心的低低嘟囔一句。
司馬風(fēng)臉色僵了僵,低斂著眉不再說話,他也是入贅的好不好?這話母親說出來不怕傷他的心么?
“好了,娘也知道你的難處,不想為難你,可是你也替娘想想,現(xiàn)在出了這事,娘還敢吃大廚房的東西么?要是再沒有個自己的人,娘是情愿餓死也不敢吃的!”
“這樣吧,母親,不如以后母親就在小廚房里開伙,母親要吃的用的盡管從府里拿就是了,母親說這樣可好?”
好個屁!
她想的是從管理廚房開始慢慢讓兩個媳婦管理堡中的所有,管個小廚房有什么用?
羅氏與方氏卻臉上露出喜色,輕扯了扯老夫人的衣袖,希望老夫人同意,這樣她們也可以自己開小廚房了,要知道自己開伙的話,還不由著她們要多少伙食就多少?這錢不拿白不拿!
老夫人瞪了眼兩個媳婦,暗罵她們眼皮子淺,一點的小錢就摟不住了。也不想想要是拿下了整個堡的管理權(quán),小廚房的錢比起來不跟塵埃似的!
“風(fēng)兒啊,按說你說到這份上娘要再不答應(yīng)好象顯得娘為難你了,不過小廚房畢竟是小廚房,品種再多也有限,再說了,要是我把小廚房弄得跟大廚房一樣,那豈不是勞命傷財?你持家也不容易,我不能花著你的血汗錢不知肉疼是吧?”
“那母親是意思是?”
“這樣吧,大廚房二姨娘還能管,不過你兩個弟妹要一起管,這樣有什么不妥之處二姨娘也能時刻提點著,你看怎么樣?”
司馬風(fēng)想了想,一咬牙:“行,聽母親的。”
老夫人這才露出了笑臉:“既然這樣,就按風(fēng)兒的意思辦,不過出了這事我心里總是膈應(yīng)的慌,可能在小廚房里的機會多了些了。”
司馬風(fēng)一聽這是要錢呢,連忙道:“剛才答應(yīng)母親的不變,以后小廚房所有的開銷都翻倍,母親要吃大廚房的只管去大廚房拿便是。”
“如此甚好,不過……”
“母親還有什么吩咐?”
“呵呵,也不算什么吩咐,你兩個弟妹也受了驚嚇,她們不比我一個老婆子吃得少,嚼用不了多少銀錢,要她們自己開伙總是有些難處。”
司馬風(fēng)先是一愣,隨后對老夫人升起怨恨之意,明明自己才是最孝順的養(yǎng)著老夫人的,為什么老夫人的心總是那么的偏呢?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兩房貪了堡里多少錢,平日里全是吃喝在老夫人這里,哪需要什么另外開銷?
可老夫人既然開了口了,算了,誰讓被老夫人抓了把柄了呢?
他立刻應(yīng)道:“這個母親放心,兩個弟弟家另起小廚房的錢一會我給帳房說一下,按著萱兒的份例一樣給。”
“那怎么成?四丫頭才幾個人,你弟弟家多少人?怎么能按著一樣呢?”老夫人一聽不樂意了,兩個兒子家的人可比四丫頭院里的人多得多了,不說下人,就說主子就多了七八個呢!
“母親,這堡里的份例都是有名目的,萱兒是嫡出的繼承人,就算兒子的份例都不能越過去,您讓兒子把兩個弟弟的份例超過了萱兒,豈不是為難兒子?”
司馬風(fēng)見老夫人貪婪的嘴臉惡心壞了,可偏生占了個孝義二字他不敢忤逆。
老夫人臉一板酸溜溜道:“風(fēng)兒,你這是欺負我老糊涂了么?誰不知道你那個庶女過得比四丫頭還好?別以為我不知道,表面上大丫頭屋里的東西看著不起眼,但好的都藏著呢,不說別的,上次大丫頭拿來的什么鳳釵,上面鑲著的九顆珍珠就價值連城,可不是大丫頭的身份能用的!據(jù)說好象是左瑾留給四丫頭的東西吧。”
司馬風(fēng)一澀,瞪了眼二姨娘,才陪笑道:“鸞兒不懂事拿著萱兒的東西玩玩罷了,總是要還回去的。不過既然母親這么說了,這樣吧,兒子從自己的兜里掏錢,每個月單給兩家弟弟各一千兩開小廚房怎么樣?二位弟妹你們說呢?”
這回司馬風(fēng)學(xué)精了,直接問羅氏與方氏。
羅氏與方氏一聽多了一千兩進項,立刻點頭道:“好,好,大伯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們遠來是客,客隨主便。”
老夫人一聽氣啊,這兩個眼皮子淺的,一千兩銀子就睜不開眼了,不是拆她的臺么?
司馬風(fēng)立刻笑了:“母親,您看兩位弟妹都答應(yīng)了,這事就這么解決了如何?”
“解決什么?”老夫人沒好氣道:“你這個二姨娘不管怎么說害得我吃了苦頭,傷了身子,哪是用錢能解決的,讓她去春雅堂門口跪上三個時辰,好好反省。”
司馬風(fēng)一聽對老夫人更是意見大了,這偏心怎么能偏到這種份上?!要是讓二姨娘在人來人往的春雅堂跪上三個時辰,以后二姨娘還有什么威信?兩個弟妹在大廚房豈不是容易趁虛而入了?時間
“母親,既然要罰二姨娘不如讓她跪祠堂吧,免得她在您的眼皮子底下晃悠惹得您生氣。她她豈不是錯上加錯了?”
“她一個妾室有什么資格上祠堂?”老夫人撇了撇嘴,心里卻慶幸左蕓萱死活不認林氏正室的身份,不然就便宜了林氏了。
“母親,要不讓二姨娘跪在內(nèi)堂吧,您也知道這堡的下人百人百條心,總有一些眼皮子淺的人。馬上就是她的壽宴了,皇后許是會來慶賀,兒子怕萬一哪些個不長眼的下人嘴里不干凈,惹怒的皇后娘娘,到那時兒子怕……”
老夫人僵了僵,別說老夫人雖然在堡里作威作福,可也沒有糊涂到連皇后也不怕的份上,心里終究是有些忌憚,即使萬般不愿意也只得點頭道:“好吧,既然風(fēng)兒求情,那就讓二姨娘在內(nèi)室跪上三個時辰吧。”
“那母親是不是讓鸞兒……”司馬風(fēng)趁機向老夫人求情:“您看宮里的幾個皇子對鸞兒一向親厚,鸞兒也被方丈大師算過命是鳳命,以后鸞兒要嫁得好了,總是能提攜幾個侄女,再說母親一向疼愛鸞兒,想來也舍不得讓她受太多的苦吧?”
不得不說司馬風(fēng)的這番話還真打動了老夫人,老夫人其實最心疼的是下面兩個兒子生的女兒,所以只要說左千鸞能幫得上幾個孫女,她立刻就心動了。
“唉,平日我是最疼鸞兒的,本來也沒有真想罰她,只是你也說了,宮里的幾位皇子一向與她親厚,她眼見著就要議親了,要是還如以往那般冒失,將來沒有了咱們在身邊提點,豈不是苦得還是她自己?所以風(fēng)兒,別怨我剛才心狠,我也是會為了她好。”
“母親的良苦用心兒子自然明白。”
“你明白就好,好了,她也跪了小半柱香了,女孩子家家的身子骨最是嬌貴,要真跪出個什么好歹來,我這當祖母的也不落忍的,這就讓她回去吧,回去讓她抄個一百遍心經(jīng)給我,這事就算了。”
“母親真是仁慈。”司馬風(fēng)感激地奉承了句。
老夫人微微一笑對陳嬤嬤道:“陳嬤嬤,讓大丫頭回去吧。”
“是。”陳嬤嬤高興的應(yīng)了聲走了出去,這是老夫人給她臉面呢。大小姐不是得罪了她了么,現(xiàn)在就由她去傳達老夫人的示下,這是當面給大小姐下臉子!
司馬風(fēng)見一切都安定解決了,才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待司馬風(fēng)一走,羅氏與方氏圍向了老夫人,老夫人看了眼二姨娘對兩個兒媳使了個眼色:“人老了,身子弱了,你們過來幫你敲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