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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感覺?”
“小婿汗顏,愧對萱兒的信任。”
“既然知道,該知道怎么做了吧?”
“是,小婿回去好好約束林氏。”
“哼,誰讓你管那些不上道的事?”林森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道:“難道你堂堂一個男子漢就天天管著后院那些雞毛蒜皮的事么?不要忘記了我一直對你說的話!”
司馬風(fēng)一凜,低下頭恭敬道:“是小婿蠢鈍了。”
“還好,沒蠢到家!”林森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指著身邊的椅子:“坐吧。”
“岳父面前小婿不敢坐下。”
“讓你坐就坐,別在我面前演戲!”林森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是。”司馬風(fēng)這才坐在了林森的下首。
“喝吧。”林森給他倒了杯茶:“這是今年新出的嚇煞人香,你還沒喝過吧,說來你那個母親倒是有口福的。”
司馬風(fēng)苦笑了笑:“是我那母親過份了,小婿真是誠惶誠恐。”
“好了,不過是一個婦人,左家堡有的是錢,不差她那點。”
“多謝岳父。”
“風(fēng)兒,你我雖然名為翁婿,但事實上你既然娶了我的女兒,你就是我的半子,現(xiàn)在瑾兒不在了,你就是我的兒子,將來我養(yǎng)老送終就得著落在你的身上,所以我自然是全心全意地為你。”
“岳父正值壯年,小婿……”司馬風(fēng)誠恐的站了起來。
“好了,坐下吧,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不是害怕就不會發(fā)生的。”林森倒是看得開,捋了捋胡須道:“只是人生一世總得活出個樣子來,不能這么迷迷糊糊的就睡過去了。所以那事你得抓緊些,總是得看著那事成了,我這才能閉上眼了。”
“小婿知道。”司馬風(fēng)遲疑了下道:“聽萱兒說瑤華公主……”
“瑤華公主?”林森打斷了他的話:“恐怕不是那么好親近的,不說別的,就憑著你現(xiàn)在的位置,那瑤華怎么也不能嫁給你,瑤華那人我知道,極愛臉面,就算對你有好感,恐怕也不足以讓她放棄臉面。”
“那……”司馬風(fēng)心頭一涼,露出惋惜之色。
“你也不用擔(dān)心,想來她一個孀婦,也不在乎再嫁不嫁的,要是真有心于你,跟你私下有些首尾也不算什么,要是你能爭取到她,倒是有利于咱們的大業(yè)。”
司馬風(fēng)大喜:“小婿知道了。”
林森看了他一眼道:“這事我會幫你留意,爭取給你制造機(jī)會的。”
“多謝岳父。”
“好,不要謝來謝去了,說來也是為了……”說到這里他戛然而止,目光復(fù)雜的看向了司馬風(fēng),提醒道:“你那兩個弟弟最近有些不安份,你得注意著些。”
“岳父放心吧,他們還玩不出什么花樣來。”
“嗯,如此最好,他們可是極為有利的棋子,不能讓他們還沒發(fā)生作用就廢了,知道么?”林森這時目光森然,再無一點剛才看左蕓萱的慈祥。
“小婿知道!”
林森滿意的點了點頭,突然笑道:“風(fēng)兒,那兩人總是你的弟弟,你是否會在心里怪我?”
“小婿不敢!”司馬風(fēng)立刻站了起來,恭敬道:“小婿知道岳父全心全意為了小婿,小婿的兩個弟弟竟然享受了左家堡的富貴,自然是承擔(dān)相應(yīng)的責(zé)任,這世上本就沒有白吃一說!”
“說得好!”
林森大笑,站了起來,拍著司馬風(fēng)的肩意味深長道:“你能這么明白就好,記著,你是干大事的人,那些上不了臺面的事以后就讓該出面的人去做知道么?”
“岳父的意思是……”司馬風(fēng)眼微閃了閃,看向了林森。
林森笑而不語,淡淡道:“你知道該怎么做的。”
那一瞬間,言語間的涼薄與無情,讓風(fēng)也冷了。
尤其是對上林森那森然的笑,司馬風(fēng)心頭頓涼,急忙低下了頭,避開了那目光。
“風(fēng)兒,你怕我?”
“沒有!”
司馬風(fēng)急忙否定。
“你不用怕我……”林森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輕道:“這世上唯一不會害你的人就是我!”
說完他步履輕便的走下了亭樓。
看著林森依然矯健的步伐,司馬風(fēng)眼中現(xiàn)出了迷惘之色。
左蕓萱走到了院中,柳姑姑與玉潔冰清立刻迎了上去。
“小姐,你沒事吧。”
左蕓萱臉一板斥道:“我去見外公能有什么事?玉潔,以后說話得過過腦子知道么?”
“是。”玉潔羞赧地低下了頭。
看她這樣子,左蕓萱又舍不得了,扯了扯她的衣袖道:“好了,不過說你一句,你就不高興了,這脾氣倒不象是丫頭,倒象是小姐了。”
“小姐……”玉潔不依道:“哪是小姐說的這樣,我只是恨自己,不能幫著小姐,還總是給小姐添麻煩。”
左蕓萱拍了拍她的肩,語重心長道:“所以快些長大吧,小姐我可等著你保護(hù)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