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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瑾心頭一痛,哭道:“逍遙,為什么你這么傻啊?你便是假意討好一下她,她亦不會這么作踐于你啊!”
白無心哼道:“我心中只有你,讓我對著那個毒婦假義討好,我情愿死了也不要!”
“你……”左瑾又是心疼又是感動,卻說不出話來。
左蕓萱怕她傷心,又急著知道自己與宗墨宸的關(guān)系,打岔道:“娘,您快說,后來呢?”
“后來,我娘嫁給了林森,但從來沒有讓林森碰過她,甚至愿意違背左家堡的堡規(guī)為他納妾,但林森為人陰險,一直不同意納妾,倒在眾人面前博得個癡情的好名聲,我娘亦無可奈何。只是那一夜后,我娘竟然然懷孕了生下了我,孩子,你現(xiàn)在明白了么?我其實是宗家的女兒,與宗家所有的皇子都是親兄妹,而他們的孩子與你就是堂兄妹,你們怎么能成婚呢?”
“伯母,您錯了,您既然與宗家所有的王爺都是親兄妹,那我與萱兒應(yīng)該是表兄妹,這年頭表兄妹結(jié)親的也不少,為何我不能與萱兒成婚?”
左瑾一愣后還是搖頭道:“你們不知道,左家堡里有好些書籍,尤其是對于生優(yōu)秀傳人方面的書籍更多,其中就有一條,五代之內(nèi)不得通婚,否則會對后代有影響。”
左蕓萱不禁暗嘆左家堡的強大,連現(xiàn)代的優(yōu)生優(yōu)育都知之甚詳,看來左家堡能強大也是預(yù)料之中的。
只是她與宗墨宸就真的沒有可能了么?
要是她沒有魂游千年后,她也許也不在意,可是在經(jīng)歷了千年,她知道為了后代她也不能與宗墨宸成婚。
一時間,她癡癡地看著宗墨宸,不知道該怎么辦。
宗墨宸給了左蕓萱一個淡定的眼神后,手娓娓道:“其實伯母根本不用擔(dān)心,因為宗御天根本就不是先帝的兒子!”
“什么?”左瑾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道:“宗世子,雖然我知道你很想娶萱兒,可是這個可不能亂說的。”
宗墨宸搖頭道:“我怎么能拿自己的未來胡說呢?”
“你的未來?”
“是的,伯母可能不知道,其實我是宗御天的親生兒子!如果宗御天不是正宗的嫡脈,那么我便是他的兒子也不能得到那皇位,所以伯母您現(xiàn)在還會說我為了娶萱兒而胡言亂語么?”
“你想當(dāng)皇上?”左瑾失聲道。
“是的,只有得到最高的權(quán)力,才能保護(hù)自己所要保護(hù)的人,而白前輩與伯母的遭遇讓我更是下定了這個決心!”
白無心尷尬的咳了咳道:“小子,你怎么知道我沒有擁有最高的權(quán)力?”
宗墨宸面無表情道:“如果說你之前有過最高的權(quán)力,你卻還是沒有保護(hù)好你心愛的女人,那只能說您太蠢了!”
“你……”白無心氣得吹胡子瞪眼睛,想反駁的卻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沒有什么可反駁的,他確實讓心愛的女人受苦了。
他看向了左瑾,慚愧道:“瑾兒,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左瑾還未開口,就聽到宗墨宸森然道:“確實是你不好,你不但讓你自己受苦,讓心愛的女人受苦,還讓我的萱兒也跟著受了這么多年的苦,你確實很無能!如果我所料不錯,定然是你優(yōu)柔寡斷,才讓風(fēng)沁雪有了可乘之機,要是換了我,我根本不會讓她有機會傷害到心愛的女人,在發(fā)現(xiàn)她有絲毫不該有的心思時,就斷了她的念想!”
“你怎么知道我沒跟她說過?”白無心辯白道。
“說?”宗墨宸嗤之以鼻道:“說有用的話,那你們這十四年的痛苦是從何而來?風(fēng)沁雪的狠毒想來也不是突如其來的,定然是有跡可循的,要是我,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時就直接弄死了她,還能讓她有機會傷害我所在意的人么?所以說所有的錯都是你的原因!”
白無心如遭重?fù)簦粼谀抢镆谎圆话l(fā),充滿了悔恨。
左瑾溫柔的握住了他的手,對宗墨宸道:“世子,你錯怪他了,他其實是無數(shù)次想殺風(fēng)沁雪的,是我,是我心軟一直阻止他,你不能怪他!”
“話雖如此說,一個男人卻因為女人有了婦人之仁,本就是沒有果敢決斷的氣魄,還是他的錯!”
左蕓萱回手給了他一肘,皮笑肉不笑道:“那是當(dāng)然,宗世子就不會聽女人的話!”
宗墨宸立刻慫了,陪著笑臉道:“是的,我決不會聽別的女人的話,這輩子只聽你的,你讓我向東我決不向西,不過我知道我的萱兒比我還有男人氣概!”
“噗!”左蕓萱樂了,啐道:“這算什么話,罵我是男人婆么?”
“不敢!”
看著小兩口的互動,左瑾倒是心慰不已,這長江后浪推前浪,宗墨宸倒確實比白無心更果敢些。
雖然宗墨宸嘴里說全聽萱兒的,但她知道,一旦真有要傷害萱兒的人或事,即使萱兒說什么,宗墨宸也會果斷地扼制在萌芽之中。
對于這個女婿,她是滿意之極。
不過她還是怕宗墨宸騙她,試探道:“世子,你確認(rèn)宗御天不是我父皇親生兒子么?”
“當(dāng)然,這是宗御天有一次喝醉酒了不小心說出來的,不知道伯母還記得當(dāng)初的蘭貴人?”
“當(dāng)然記得,那蘭貴人長得美如天仙,據(jù)說還是亡掉的蘭國的公主。”
“是的,伯母好記性!”
宗墨宸輕嘆了聲,眼中一片黯然,喃喃道“蘭貴人其實就是我的母妃。”
“啊?”
“我娘確實是蘭國的亡國公主,當(dāng)初蘭國被宗國所滅,蘭氏一直想著復(fù)國,所以把蘭氏唯一的繼承人蘭公主送到了宗國,希望用我娘的美貌迷住宗御天,然后生下我后繼承宗氏,并將蘭國的國土重新恢復(fù)。”
“你想分裂宗氏?”
雖然左瑾不是名正言順的宗國公主,但她卻知道自己其實是宗氏的血脈,所以對宗國有著極強的歸屬感。
“不!”宗墨宸搖了搖頭道:“諸國分分合合,這是自然規(guī)律,我只是一個凡人,何必去打破既有的格局?何況作為百姓,只要過得安康幸福,誰當(dāng)皇帝不是當(dāng)?那些打著復(fù)國旗幟的人,不過是為了自己的一已私利去驅(qū)使無辜的人為他們賣命罷了。”
“說得好!”
白無心感慨道:“要是早些年我知道這些,我與瑾兒也許就不會成為今天的結(jié)局了。”
宗墨宸微微一笑道:“白帝現(xiàn)在明白也不遲!”
白無心一驚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