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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個人?
容錦到不曾想到藍楹會這樣說,脫口而出道:“像誰?”
“少主的母親。”
容錦頓時有種被雷劈了的感覺,她怔忡的看著藍楹,訥訥問道:“我像她?”
“不是說你們的樣貌之間像,而是你的行事和處世作風和公……”藍楹話聲一頓,臉上僵了僵,卻又很快說道:“少主的母親過逝時,也曾叮囑少主,不用立碑,她說是非功過自有后人評價,是流芳千古還是遺臭萬年,她一個已經死了的人,管那么多干什么!”
容錦聽著這話,不由的便想起千古第一女帝,武則天的無字碑。
燕離她娘不會是武則天死后穿越的吧?
藍楹話落,撩了眼容錦,眼見容錦神色恍惚,根本就不曾留意到她話中的失漏之處,不由便暗暗的吁了口氣。想了想,決定換一個話題。
“容姑娘,昨天晚上的那群黑衣人,你是怎么想的?”
容錦將手里茶盞里的水一飲而盡,抬手抹了把嘴角后,對藍楹說道:“伯父和世子不是都說,那些人是太子敵對方派來的人,因為不想我進京獻解毒之藥,才痛下殺手的嗎?怎么,藍姨你有疑問?”
藍楹扯了扯嘴角,“容姑娘,你信?”
容錦輕聲一笑,說道:“我當然信,我更相信,一路上這樣的人怕是還不少,且看看我那世子表哥怎樣一路安全無虞的護送我回京都吧!”
藍楹看著一臉精乖之氣的容錦,心里忽然就有一種奇妙的感覺。越是相處,似乎便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是不是,少主也是因為這樣的感覺,所以才會待她與眾不同?
容府,客房。
容啟舒請了袁氏和容宜聞坐下后,抬頭看了二人,說道:“明日就要啟程回京,伯父和伯母這個時候來,是不是有話要囑咐啟舒?”
袁氏看了眼容宜聞,見容宜聞不打算開口,她笑了笑后,對容啟舒說道:“不是的,只是過來坐坐,看看你,多少年才得見一面,這一次以后,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
話落,便拿了帕子拭了拭眼角,等再抬起頭時眼眶已是微微泛紅。容啟舒看著,心里莫名一軟,語氣便越發的柔了許多。
“伯父和伯母不必傷懷,燕州離云州本不遠,家中祖父也常常念叨您二人,日后有機會,您二人大可以來京都訪親,順便游玩一番。”
容宜聞笑著點頭,說道:“確實有許多年沒見他老人家了,回頭挑個時間去給他老人家請安。”
兩人便就長興候府說了起來,末了,容宜聞使了個眼色給袁氏。
“啟舒,蕎兒她打小沒離開過我身邊,若不是因著她年底就要說親了,我也不會同意讓她隨你一起回京都,這一路上,還麻煩你多照看她一二,伯母在這先謝謝你。”話落,對容啟舒福了福。
容啟舒連忙起身避了開去,說道:“伯母言重了,都是自家兄妹,您不用擔心,我一定會護她周全的。”
袁氏又說了一番感謝的話,末了將準備好的一個小匣子拿了出來,“這里面是我給你母親的東西,不值什么錢,只是我的一番心意,還請你母親不要嫌棄。”
容啟舒看了眼那個紅漆描海棠花的木盒,這樣的盒子每年都會從燕州送往候府,里面是什么他自然也知道,當下笑著接過袁氏手里的匣子,“我替娘親,謝謝伯母。”
袁氏笑著拍了拍容啟舒的手,接下來說了幾句話,便和容宜聞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