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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九在外頭遙望著天上的月亮,想著要怎么在這茫茫的大山之中盡快找到無道子。
沈朗那個渣男肯定又會很快發(fā)動戰(zhàn)爭,裴元諍的身體也每況愈下,她該怎么辦……
“啊……煩死了!”蘇九無力地低喊了一聲,一屁股坐回到石椅上嘆息。
該死的臭道士,你到底藏在哪里了!
“公主可是在找尋貧道的行蹤嗎?”
突然,蘇九的身后又出現(xiàn)了一道聲音,這次不是女聲,而是一個略帶笑意的清朗聲音。
蘇九霍然抬起頭來看向身后的吳道子,皺緊了眉頭,半點不喜悅地問他。
這個臭道士能掐會算的,知道她在找他,為什么不早點出現(xiàn)!
“你怎么不早點出現(xiàn),害我跑了這么遠(yuǎn)的路來找你!”
說實話,她一點也不喜歡這個臭道士,要不是這次情況危急,她打死也不會跑來找她幫忙的。
“公主,凡事講究個機緣,若貧道早早出現(xiàn)了,你又如何能見到自己的至親之人呢?”無道子對蘇九行了個虛禮,揮了揮手里的拂塵,淺笑道。
“你少跟我來這一套!”蘇九并不領(lǐng)情,晶亮的杏眼里充斥著濃濃的不悅。
“你既然知道我在這里,那么也應(yīng)該知道我為什么要來找你,對不對!”
她真不想和這個討厭的臭道士廢話太多,能速戰(zhàn)速決就速戰(zhàn)速決,因為留給她的時間并不多。
“貧道多年前便已推算出公主和大駙馬命中有此一劫,故當(dāng)初臨走前,貧道給大駙馬留了一個錦囊,囑咐他到了危急關(guān)頭才能打開來找貧道。”
“好了,這點你不用啰嗦,我都知道!”蘇九不耐煩地打斷了無道子啰嗦的話語,冷著聲音問他。
“你有什么辦法可以對付東隅國的皇帝!”
“這個貧道恐怕無能為力,只因貧道從不插手皇室中的事,公主若想達成所愿,關(guān)鍵還在清蓮的身上?!睙o道子被蘇九三番兩次打斷了話也不惱,依然笑吟吟地道。
“你娘身上還藏著一本東隅國不外傳的法術(shù)秘笈,那是歷代皇帝才能學(xué)的高深法術(shù),清蓮是東隅國的正統(tǒng)繼承人,他有資格學(xué)這本書,貧道可以從旁協(xié)助他在短時間學(xué)會這套高深的法術(shù)?!?
“你說的可是真的?”蘇九有點不相信,故怒怕了石桌一下。
清蓮受了那么重的傷,又怎么能在短時間把那們高深的法術(shù)速成?
“貧道沒道理要欺騙公主?!睙o道子揮了揮手中的拂塵,從衣袖里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來交給蘇九。
“這是貧道煉制的百花丸,可以醫(yī)治百病,你給清蓮服下,他的病馬上便會好的。”
蘇九將信將疑地接過了無道子遞過來的白色瓷瓶,更加不悅地問他。
“這藥能治好裴元諍的病嗎?”
“不能,公主!”無道子淺笑答道,“人的命數(shù)皆是天定的,大駙馬的命數(shù)已盡,貧道也不能逆天改命……”
一聽到裴元諍的病沒辦法根治了,蘇九心里出現(xiàn)了絕望的失落感,也就更沒興趣聽無道子接下去的長篇大論了。
“好了,你先住在這里吧,秘笈的事等我問清楚了再說!”蘇九拍桌站了起來,對著無道子快速說完后,立即進了清蓮的房間。
“寒陽,你怎么又進來了,快去休息吧,這里娘看著呢!”如月看見蘇九走了進來,不免心疼她道。
“你也快些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蘇九不說話,徑自來到了榻前,把無道子給她的百花丸喂給了青蓮吃。
清蓮吃了以后,臉色一下子紅潤了不少,可見這藥真的有效,那個臭道士果然沒騙她。
“娘,你跟我出去,我有話跟你說!”
“好。”
兩母女一前一后地走出房間后,蘇九正視著自己的娘,猶豫了很久,才開口問道。
“娘,你那里是不是有一本東隅國皇帝才能練的法術(shù)秘笈?”
“你怎么知道的?”如月很吃驚。
那本書是姐姐臨死前秘密交給她保管的,寒陽是從哪里知曉的!
“娘,你別管我是從哪里知道你有這本書的?!碧K九立即伸手跟她要,“娘,你把書給我,我要給清蓮練這法術(shù),因為我沒有時間了!”
“寒陽,你……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何要這么說?”
蘇九的話讓如月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蘇九本不想告訴如月目前的緊張局勢,但被自己的娘逼問得急了,她也只好招了。
于是,蘇九把兩國之間的戰(zhàn)爭和自己的感情問題統(tǒng)統(tǒng)告訴了如月。
“可憐的孩子,真是難為你了!”
如月聽完后,含著眼淚,十分心疼地把蘇九抱在了懷中,用自己的母愛去安慰蘇九一顆受傷的心。
她可憐的孩子來到了這世上要承受如此重的責(zé)任,實在是太為難她了。
“娘,其實我很害怕,害怕自己回去后,裴元諍已經(jīng)死了!”
蘇九所有的擔(dān)心和害怕都在如月的懷抱里化成了委屈的淚水,抱緊自己的娘哭了個痛快。
如月則是抱著她,無聲地拍著她的背安慰她。
第二天,如月把那本法術(shù)秘笈拿了出來,交給了蘇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