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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的心中暗爽,俗話說鬼怕惡人,估計只有馬平川這樣的家伙,才能治得了劉老板老婆這樣的悍婦。不過,我知道馬平川只是嚇唬她而已,因為馬平川身上并沒有散發出那股血腥味,也沒有摸鼻子。
見局面已經被馬平川控制了,我上前一步,剛想說話,忽然覺得旁邊掠起一股寒意,一抬頭就看見原先拿藥的那個女傭正低著頭向后面走,腳步甚疾,似是在躲避我們一般,不由得脫口喊道:“你站住!”
不喊還好,我一出聲,那女傭竟然抬腳就跑,不等我招呼,馬平川已經一個縱身躥了出去,疾追那女傭。
我也急忙捏了個土印決,一甩手就打了出去,一道土墻瞬間凸起,沖破地面瓷磚,擋在那女傭身前。
與此同時,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已經彌漫了開來,馬平川猛的躍起,長刀揮出,從上而下直劈那女傭。
一刀而過。
確實是一刀而過,一刀劈下,從身體中間直接掠過,就像劃過的是一個幻影,沒有一滴血,那女傭的身體也完好無損。
我心頭一驚,剛想變幻雷印,那女傭卻忽然抬起頭來,對我們嫣然一笑,笑顏如花,是個極美的女子。
劉老板夫妻同時叫了出來,不過那瘦女人叫的是“果然是你這個賤人!我就知道你不肯放過我。”劉老板喊的則是一個名字“何青”。
馬平川則冷哼一聲:“再吃我一刀!”刀隨聲起,直劈而下。
那女傭雙眼一翻,一雙瞳仁陡然消失,一對眼珠子一片雪白,對著我詭異一笑,整個人就在長刀即將劈中她之前消失不見。
我使勁揉了揉眼睛,馬平川依然站在哪里,一臉的郁悶,一堵土墻突兀的伸在豪華的大廳后方,瓷磚燈具一片狼藉,但再也找不到那女傭的身影了。
我轉頭看了眼薛冰,薛冰對我點了點頭,我才確信自己剛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一個大活人,就這樣在幾人注視之下,忽然消失了。
我轉頭看了一眼劉老板,問道:“你剛才說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劉老板看了一眼老婆,似是不想回答,可我的目光卻并沒有收回來,在我的逼視之下,只好無奈的說道:“何青,她的名字叫何青。”
話剛一出口,他老婆就一下站了起來,伸手就去抓劉老板,邊撓邊喊:“我就知道你還沒忘了那個婊子,還領到家里來了,讓她喂我吃藥,分明是想害死我,我死了你們就好雙宿雙飛了是不是?是不是?”
我暴喊一聲:“住手,你在多嘴多手的,我就把讓他割了你的舌頭,砍了你的手。”說著話,指了下馬平川。
馬平川大概對這女人也沒好感,馬上應聲道:“樂意效勞。”
不知道是我的話嚇住了她,還是懼怕馬平川,反正那個女人不敢再鬧了,坐回沙發上,一聲不吭。
我轉頭看向劉老板,繼續問道:“你是在哪里認識她的?怎么認識的?詳細過程給我說一下。”
劉老板的臉色更加難看,看了看他老婆,沒有說話,我轉頭對薛冰道:”雪餅,你帶劉夫人上樓去,陪著她,別讓那東西趁我們不注意把她扒皮抽筋了。”
薛冰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雪餅是我給她起的外號,和她名字同音不同字,原因是因為她也順著瘋老頭叫我小花。不過這女人比較難纏,她可以叫我小花,卻一直不許我叫她雪餅,不然就揍我,這次她和馬平川對外的身份是跟我來學習的,可讓我逮到機會了。
瞪歸瞪,薛冰還是帶著劉夫人上了樓,劉夫人大概已經完全被嚇傻了,也不敢反抗,她們到了土墻那里的時候,我收了土印,土墻轟塌了下來,地面更是一片狼藉。不過這些不需要我擔心,反正花的不會是我的錢。
等劉夫人一走,劉老板就對抹了一把汗,對我苦笑道:“小華兄弟,你這個問題不是要我的命嘛,我怎么敢在她面前說呢!”
我沒好氣道:“愛說不說,你不說實話,我怎么知道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到時候辦不好事,可怪不得我。”我對這個家伙一點好感沒有,犯不著對他客氣。
劉老板急忙換了個笑臉道:“別,別介,我說就是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事,是在一家夜總會認識的,就是那個藍小姐介紹的,當時介紹的說是只做木魚不做金魚,所以我才動了心。”
我轉頭看了一眼馬平川,還沒問,馬平川就說道:“木魚能看能摸不能干,金魚給錢啥都來。”我頓時又翻了他一眼,這家伙話少,說話也不婉轉,不過卻簡單易懂。更難得的是,這家伙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蟲一樣,總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一說到這里,劉老板卻緊張了起來,連忙問道:“小華兄弟,我想起來了,我以前追求過藍小姐,不過她尾巴翹的高,后來惹火了我,我曾給過她難堪,不會是那藍小姐故意找來整我的吧?”
我搖搖頭道:“不會,經常與邪物接觸的人,身上會有股邪氣,那個女人身上沒有,這東西就是直接找上你的,你應該感謝你夫人,如果不是她那么一鬧,估計你早就完蛋了,這都快三年了你還手腳冰涼呢!當時得虛成啥樣啊!”
“針對我?”劉老板聽的一愣,一臉茫然道:“小華兄弟你是不是搞錯了?針對我還做了我的女人?還指點我怎么賺錢?”
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做他情人就是為了要他的命,賺錢再多,命都沒了錢還有個屁用,可惜這些看似精明的商場強人,卻都看不透這一點。
其實我心里已經猜出了個大概,瘋老頭念叨了七八個月可不是白聽的,只是不大敢下結論,我看向馬平川,剛才馬平川和那東西動過手,還劈了它一刀,應該也能猜出來。
馬平川對我一點頭道:“沒錯,剎女。”
這家伙幾乎惜字如金,可他只要說出來,那就一定錯不了。
我還沒來及說明,劉老板已經喊了起來:“剎女是個什么玩意?”
第36章 返老還童湯
我瞟了一眼劉老板,反唇相譏道:“這就得問你了,據我所知,剎女就是幽魂的一種,一般前世都是為情所困,死后仍放不下牽掛,一點執念化身人形,可變幻容貌,與真人無異,與相愛之人廝守,根本就算不上惡靈。”
“不過,人鬼殊途,她這么做,看似愛人,實則害人,男人和她在一起久了,陰魂侵體,體虛缺陽,沒人干預的情況下,最多也就一年,就得隨她而去了。”
說到這里,我忍不住又看了劉老板一眼道:“沒看出來,你這樣的人,竟然也有女人對你如此癡情。不過這樣一來,事情就好辦了,只要找到她的墳墓,祭拜一番,絕了她的念想,她自然就會投身輪回。”
誰知道劉老板卻猛的一搖頭,斬釘截鐵般說道:“不對!我雖然行為不端,心里卻有數的很,情婦也罷,逢場作戲也罷,所找的全都是風月女子,每一個都只是看上我的錢,從來不會和我動什么感情,如果說有真心愛我的,那就一個,我老婆。”
我頓時一愣,額頭冷汗頓時就冒了出來,急忙問道:“你確定?你不對人家動感情,可保不準人家不對你動感情。”說實話,劉老板長的不丑,身材又高大,年輕時一定也是個很招眼的男人。
劉老板堅定的點點頭道:“我確定,我和老婆是在大學時認識的,從我們好了之后,我就刻意注意這一點,我在外面風花雪月,一半是被逼出來的,生意場上太多黑暗,我如果不隨波逐流,難免會被別人排擠。”
“但是,我從來不找那些善良女子,如果有女人對我一有好感,我馬上就會刻意遠離,不會讓任何有發展下去的可能性出現。這些年來,我所找的無一例外,都是只對我錢財感興趣的,這樣我也沒有愧疚感。我承認我不是什么好人,可我的一顆心,卻始終都是屬于我老婆的。”
我一見劉老板臉上的神色,就知道他說的都是真話,雖然對他印象有所改觀,可心頭卻更是驚懼,轉頭看向馬平川,馬平川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因為我們都知道,剎女的出現,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而且這種可能性的過程極為不易,特別是對劉老板這樣的人來說,更是難上加難,除非劉老板主動配合。不過,如果能讓劉老板主動配合的人,只怕來頭也不會小,這樣一來,牽扯可就大了。
劉老板也是見過風浪的人,我們的轉變,他哪會看不出來,急忙問道:“怎么了?是不是事情變得更嚴重了?”
我點頭道“不錯,如果你確定除了你老婆之外,沒有任何女人深愛你,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有人在害你,在你身上下了元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