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成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啊……”寧淳兒回頭看了主屋一眼,被拖著一路到了外頭的花園。
“爺,有句話淳兒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宋涼臣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身子的熱度也就漸漸退了下去,側頭道:“你但說無妨?!?
“剛剛王妃那屋子里頭,有迷情香。這樣的東西,她在世子府里用,有些不太好?!睂幋緝簢烂C地道:“畢竟如今身份有別了,已經是王妃還對爺用迷情香,算是不守婦道?!?
宋涼臣一震,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寧淳兒的嘴,后者眨巴著眼,十分無辜地看著他。
“這件事,你忘了吧?!背聊S久之后,宋涼臣道:“你一向心直口快,容易被人利用。王妃的事情,你別跟著她們攙和?!?
“哦,好。”寧淳兒點點頭:“那爺要不要去看看世子妃?已經關了一整天了呢。”
“有什么好看的?”提起那人,宋涼臣還是一肚子火,煩躁又充滿戾氣。
寧淳兒歪了歪腦袋:“要是爺不喜歡她的話,不是更該去看看她的慘狀么?”
說得好像挺有道理的,宋涼臣一頓,摸著下巴想了想,點頭道:“那就去吧,你同我一路?!?
“好。”寧淳兒笑彎了眼,挽著宋涼臣的手就往柴房走。
一路上宋涼臣忍不住惡毒地想,這一天滴水未進,柴房里那人不會餓得已經把去痕膏給吃了吧?說不定蓬頭垢面,在一堆柴火里哭得撕心裂肺!
這樣想想,糟糕的心情竟然好了不少!
沈美景現在越慘,宋涼臣就越會覺得開心,這種變態的情緒無法解釋,卻是合理存在的。
這兩人剛跨進后院,守在柴房門口的張婆子一個激靈就站了起來,連忙喊了一聲:“給世子爺請安!”
宋涼臣揮揮手,示意她打開門。張婆子連忙去開了鎖,往里頭喊了一聲:“世子妃,爺來看你了?!?
沈美景正用稻草繩扎最后一個木柴小凳子呢,聞言抬頭,就看見了推門進來的宋涼臣,以及他身側的寧淳兒。
咋的?這還想起來看她了?良心發現?。?
心里罵了兩句,沈美景還是笑吟吟地站起來行禮:“地方簡陋,兩位隨意坐?!?
寧淳兒抬眼掃視了一圈這柴房,下巴“啪嘰”一聲掉在了地上。
木柴和稻草搭的大床就在窗邊的位置,旁邊還有木柴疊成的方桌,更是有兩把精巧的小凳子,看起來就是世子妃手上捆到一半的那種。屋子旁邊還有掛衣架,正掛著她的外袍,一架旁邊還有一張小桌子,上頭放著一匹草編的小馬。多余的柴火都堆在另一個角落里,疊得方方正正的,看起來像個大柜子。
這本來是亂糟糟的柴房,竟然被她在一天之內,變成了一個古樸的房間?
太不可思議了!
宋涼臣也同樣驚愕,然而驚愕之后,心里的不悅就跟大浪拍岸一樣,啪啪的!
☆、第11章 咱做個交易
老子關你進來是要看你痛苦,看你落魄的!結果一天不給飯吃,丫的還活潑亂跳的讓人隨意坐?
一口血差點噴在她臉上,宋涼臣黑著臉站著,嗤笑道:“什么破爛東西,也敢叫本世子坐?”
沈美景將手上最后一個木柴凳子隨意扎好,不氣不惱地道:“也對,那世子爺就站著吧,寧主子請坐?!?
“姐姐叫我淳兒就好啦?!睂幋緝阂稽c不客氣地就在桌子邊坐下。開始動作還有些小心翼翼,一試探發現這凳子還挺牢固,放心地拍了拍心口:“姐姐真是心靈手巧!”
“呆著沒事做,正好動手弄點東西而已?!?
寧淳兒一臉欽佩地看著她,感嘆道:“要是別的人被關進柴房,這會兒肯定是哭鬧不止,不會有人有姐姐這樣的胸襟?!?
宋涼臣站得有些尷尬,看著這兩個女人竟然聊起來了,忍不住冷哼一聲:“她這叫什么胸襟?不過是閑著沒事做了而已。”
“世子說得對?!鄙蛎谰靶Σ[瞇地道:“我被關在這里沒事做,不就只有苦中作樂了么?收拾收拾房間,自己看著也舒服,何樂而不為呢?”
寧淳兒點點頭,笑道:“可是也不是每個閑著沒事做的人,都能想著苦中作樂的,淳兒還是佩服姐姐。”
瞧這孩子一臉真誠的敬佩,沈美景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干笑了兩聲,也在凳子上坐下:“這里沒茶水,怠慢了。”
宋涼臣最見不得的就是她這副已然把這里當成自己家的模樣,這適應能力怎么這么強?。堪??這是柴房!能不能有點落難的覺悟啊?!
不過,他這么站著,也覺得累啊,瞧著那木柴凳子,看起來還挺奇特的,世子爺撇撇嘴,往桌邊走了兩步,又覺得有些拉不下臉。
沈美景十分隨意地道:“這還有一張剛扎好的凳子,爺坐吧?!?
“哼。”宋涼臣撇撇嘴,順著臺階就下,一臉嫌棄地坐了下來。
木柴硬實,可是這凳子上頭竟然還綁著稻草軟墊,坐著一點也不扎人不說,還很舒服。
宋涼臣忍不住打量沈美景的手。
這些東西都是她一點點弄的,那雙手的手指已經是通紅,還有兩處被劃破的地方,加上臉上依舊還猙獰的傷口,也算給他找著點心理安慰了。
“對了,世子爺突然來訪,是有什么事情嗎?”沈美景好奇地問。
寧淳兒嘴快地道:“爺只是來看看你,看你過得怎么樣。”
看她?沈美景呵呵笑了兩聲,是看她死沒死吧,結果沒死,樣子還挺自在的,這世子心里定然是不爽得很了。不過沒辦法啊,她這人哪怕在最低谷里,也會想辦法種朵花。
“妾身挺好的,爺不用擔心?!鄙蛎谰耙荒樃屑さ氐溃骸盃斶€請自己保重身體。”
這話聽著怎么那么讓人不爽呢?宋涼臣皺眉,側頭看沈美景,這人又是一臉認真的感激,完全沒有嘲諷的意味啊。
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