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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個拒絕還沒吐出口,他急忙打斷,“就當這是一份工作。做一次我給你五千。拋去這個,每月單獨叫人固定打你戶頭一筆錢。還有,我會做好保密工作,保護好你,不會讓你的生活受到一絲一毫傷害。”
舒健昔走到對面,摸著還在眼淚汪汪發愣的郁好的頭發,“乖一點。去洗澡。”他俯□,親了親她的臉頰,正好一滴冰涼的眼淚滑下來,輕輕地碰在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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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一夜,凌晨才算完事。他發了狠,翻來覆去折騰她,起初她還知道痛,還能哀嚎兩聲,后來哭得嗓子都啞了,只是趴在床上一搭一搭的哼哼。
最后時刻,舒健昔把她撈過來,兩個人面對面,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他眼睛里都是慢慢的情-欲,抬著她一條腿纏在他腰上,不聲不響地重重起伏,眼看郁好就要高過去,他偏偏抽出來。郁好一下子空虛起來,身子無意識地往上拱,他偏偏還是不給,她歪過頭哭起來。
他盯著她的眼睛呼哧帶喘地啞聲說,“...說你愛我,我就給你。”
她早就被折騰得神志不清了,勾起他的脖子,湊上被咬紅的紅唇,迷亂地說著他平常愛聽的情話。他掐著她的腰,明明已經很是興奮,卻固執的追問,“呼!說-你-愛-我!”
她張口吐出這一句以后,他才嘆口氣,心滿意足地沖進去......
早上郁好是被電話吵醒的,本來就是凌晨睡下的,渾身腰酸腿疼,這才合眼不久,腦子里短路犯蒙,以為是在自己家里,爬過去接起電話,由于被擾清夢語氣也有些不善,問了句誰呀。
那邊頓了頓,半天才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你這聲音不像是羽修,你又是誰?”
郁好一下子醍醐灌頂,“啪”的掛斷電話,蒙頭蒙腦地躺在床上驚得睡意全無。
她迅速爬起來收拾自己,到客廳以后發現才只有早上七點。舒健昔晨練回來見到她詫異極了,“起得這么早,身子不難受么?”
郁好羞得臉紅,低下頭小聲說,“我要回學校。”
舒健昔倒是沒說什么,兩個人吃完飯以后,他親自開車送她。
一路沉默,她側著頭茫然望窗外,他只是抿唇不語。臨下車,郁好突然說,“剛才我不小心接了你臥室的電話,是個老人在說話,問我是誰。”
舒健昔明顯一驚,握著方向盤的手重重握拳,瞇著眼睛問,“然后呢,你告訴他你是誰了?”
她搖搖頭,舒健昔才松下一口氣,“這兩天注意點吧。我會抽時間來看你,乖一點。”
郁好下了車,戴上墨鏡遮住有點腫的眼睛,大夏天的,還特意把領子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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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結束以后,正式開課。
郁好漸漸嶄露頭角,畢竟她以前接過廣告,公司派專人對她陪過訓,還差點參演成功《新倚天屠龍記》里的黃衫女子,因此在表演專業課中尤為重要的表演藝術課里,很是吃香。
小時候練過點舞蹈,氣韻上比沒練過的要好出一個檔次來,因此在專業基礎課程里的聲樂和形體課也表現很是突出。
她既算是出過道觸過屏的,長得又極美,校花的名聲坐實,有不少別的學院的同學總是有意無意地來看她,其中更有些攝影專業的同學,為她拍了一組練功時的照片傳到網上,命名為a戲最美校花組圖。
此照片一出,確實是有不少反響,公司趁熱給她申請了一個官方微博,粉絲當晚暴漲十萬+,她的知名度又是小小地漲了一把。
a戲是有半迎新晚會的傳統的。且a戲是電影行業院校的佼佼者,晚會自然與普通院校不同,它其實是一個相當露臉,給自己增加上位機會的一個初級平臺。
比如你可以借機進學生會,接近老師,偶爾第一時間得知某劇組邀新人,最直接的是,在這臺晚會上,有請來一些師兄師姐,還有名星嘉賓,一旦混上臉熟,當然就能脫穎而出,發展和別人不可同日而語。
所以,在學生會張榜招納賢才時,有點才藝的都報名了,郁好也不例外。
選來選去,郁好被甄選上跳“血色江西”的現代表演型舞,同時選上的還有同寢室的跳舞跳得尤為出色的小“新疆”。
“血色江西”是一曲現代混舞,融合芭蕾,新疆舞,江南舞等多種元素。舞曲故事情節性強,主要講述抗日戰爭時期,女戰士們在家亡的悲憤中加入中國□,一同保衛江西,最后英勇就義的故事。七分鐘的舞蹈,六個人同跳,最后有隊長在臨死前獨舞的一段。
本來文藝部的學姐在編舞時是把舞跳得最好的小“新疆”作為單獨領舞的那個人的,可是后來學生會在審核節目以后,覺得不妥,小“新疆”長得太新疆化,并不像是有血性的江西女子,也不具柔弱女子身上那股子錚錚傲骨的勁兒,故最后一致決定,敲準風骨冷傲,身量又好的郁好來擔任領舞。
小“新疆”當然不樂意,甚至當場就很沒風度的翻臉不干了。郁好回寢室以后,她還趴在床頭和家人打電話,“嘰嘰咕咕”的說一些新疆話,見郁好回來,翻身下床,批了撲棱的,狠狠摔門出去。第二天,小“新疆”才歸隊,整個人謙遜極了,還煞有介事的向每個人道歉。郁好和她相處得一直不好,不知道為什么,自從那天從舒健昔那回來,她看自己一直都有些不屑。
郁好也看不上她,兩個人不冷不熱,梁子卻結得挺深。
郁好為了迎新晚會準備頗多,每天在空教室里不練到筋疲力盡不會回寢室。所以晚會那天,她穿著軍綠色的軍服跳得不差分毫,甚至有蓋出專業舞者的風姿來,不足為奇。
臺上三分鐘的汗,是她用一個半月的辛苦訓練得來的,一點沒錯。
最后她一身飄逸的紅裳,眼里含著淚,赤腳在舞臺中央跳著旋轉芭蕾,用生命舞動來鼓舞趴在地上殘喘的同志們,獻身給革命,獻身給祖國事業,那副認真的眼神,和不屈的筆直的傲骨征服了每一個在現場的觀眾。
那是當晚最成功的舞蹈類節目,郁好因此再次名聲大震。
晚上回去卸了妝,齜牙咧嘴的擦藥,小“董潔”蹲在一邊幫她拿藥,最近她們相處得不錯,每天一起吃飯,坐在一塊上課。
小“董潔”給她換了一塊消毒棉簽,眼看著郁好的手機里發來好幾條慕名短信,她怔怔地看著正在給自己擦藥的郁好,“哎,學長給你發短信呢,你不回一個?”
郁好頭都不抬,“哦,你幫我刪了吧。”
這時,小“新疆”推門而入,畫著大濃妝,身上一股飯店的油煙味兒,正在打電話,聲音柔情似水,“我回寢室啦,學長放心吧。”
她倒是難得肯對著郁好露出一張笑臉來,樂呵呵的說:“我買的榴蓮,你倆吃點么?”
郁好挺詫異的,笑著搖搖頭。小“新疆”笑嘻嘻的看著她,“你今晚真棒哈,加油!”
郁好淡定的點點頭,禮貌的應付一句,她在轉身哼著歌走了。
小“董潔”推了推她,小聲說:“你說姿古娜她是不是腦子秀逗了,她對你笑了?”
第二天中午,郁好和小“董潔”吃飯,借機圍觀她的人更多了,她倒是沒什么,低著頭安安靜靜吃飯,忽然小“董潔”捅了捅她,“誒,你發沒發現,這些人看你的眼光怎么跟以前不一樣,好像帶著嫌棄和鄙視呢?”
郁好看了看,還真是這樣,不過頗不以為意。
回寢室以后,小“董潔”對床的室友,外號大高個兒嘴里正叼著一碗泡面,看見郁好回來以后,一口面差點吐出去,因為她正在和男友視頻,嘴里正在說:“我們寢室的呀,長得那么冷傲,沒想到是二奶,漬漬,夠勁暴的。才多大啊,你看看那脖子上的吻痕,那特寫,我跟你說你得對我更好點,不然我也學她去,找人包養...”
郁好的臉色幾遍,最后慘白著一張臉,問大個兒,“你亂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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