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翡翠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柴夏收回目光,耳邊響著申嫻如的聲音:“老公,你別氣,柴夏昨天已經滿18歲了,可以自己做主了。是吧,柴夏。”做主離開柴家。
“別跟我提昨天!”柴志邦手指著柴夏:“你看你干的好事,要臉不要臉了!”柴志邦將桌上的報紙摔到地上。
“老公,你別嚇著柴夏了。”申嫻如拍了拍柴夏的手,慣用的溫柔:“聽話,和爸爸道個謙,認個錯,剩下的阿姨給你解決。”
柴夏在心里笑笑,她上一輩子離家的那幾年最受不了申嫻如假惺惺,每每看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必定發火。當然,此時她也受不了,忍住心里的惡心,撥掉申嫻如的手,向柴志邦走去。
申嫻如背對著這對父女,笑了。好戲馬上就開始了。笑容未斂,驟然僵住,柴夏竟然沒有發脾氣!
而是溫和地說道:“爸,昨天是我的生日,以前我媽在的時候,不管你多忙,每年你們都會陪在我身邊陪我過。可是,今年你忘了,去年你也忘了。”
什么?
申嫻如立刻轉過頭,不敢相信地望著驟然轉性的柴夏,柴夏她竟然會雙眼含淚煽情地示弱,這招對柴志邦出奇的有用。
畢竟是親生女兒,畢竟是他和前妻第一個女兒。他還記得,柴夏出生不久,胖嘟嘟的,特別可愛,那時他多喜歡她啊,抱著她舍不得放手,他還記得漂亮的前妻嬌嬌地說:“不管以后發生什么事,她是我們的公主,你都要疼她愛她。”
柴夏是他第一個孩子。
柴志邦本就是個優柔寡斷的人,若不然,自己的親生女兒親生兒子最終落得如此凄慘的下場,而之所以柴氏家大業大那是前人種樹,他在乘涼。
他的怒氣頓時消了一半,想發火,但又自責,不由自主地順著柴夏的話說下去:“爸爸最近忙生意的事兒,忘記你的生意是爸爸的不對,可是你……”
申嫻如眼見著這父女倆就要化干戈為玉帛,心里急了,連忙插話:“這事兒也不能怪柴夏,當時參加她生日派對的有很多社會上的人……”
“阿姨,你能少說兩句嗎?”柴夏轉過頭來,提醒。
第4章
“阿姨,你能少說兩句嗎?”柴夏轉過頭來,提醒。
柴夏說話一向直來直往,這句話本身倒沒什么,只是這種情況之下,申嫻如沒想到柴夏居然會拐過彎來說自己,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她的預想,準確地說,是她做夢也想不到,今天柴夏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轉性了?
她心中憤然,面上尷尬,旋即看向柴志邦。
提及逝世的前妻,柴志邦沒了責備柴夏的怒氣,收到申嫻如投來的目光,他突然覺得頭疼,伸手擺了擺:“我坐了一夜的飛機,嗡嗡的我腦子疼,柴夏生日派對這事兒交給公關部處理,你們該干嘛干嘛吧。柴夏要高考了,得趕緊到學校去上課。”
說完,柴志邦上樓,申嫻如愣了一下,旋即跟上去。
柴夏轉過頭,看向柴東宇的房間,誰知,他“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上課?哦,對了,18歲的自己,正在市一中一班上高三。
她立在原地,心頭掠過一絲異樣的竊喜。這次,她沒被趕出門,留下來是這么容易的一件事,她心里莫名地多了一份小小的成就感。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每一步,步步為營,一切皆有逆轉的可能。
她側身,望向柴東宇的房間,走到跟前,敲門:“東宇。”
“干什么!”里面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我們一起去上學吧。”
柴東宇上小學三年級,學校距離市一中不過五分鐘的腳程,以前他曾追著她:“姐姐,我跟你一起去上學校。”她貪玩沒帶他。現在她想和弟弟一起上學。
“咔嚓”一聲,房門被打開,柴東宇背著書包走出來,沒理她,徑直向前走。
“東宇,你等我一下,我拿一下書本,我們一起去。”柴夏匆匆忙忙跑進房間,翻了一會兒沒找到書,這才想起來,自己頑劣異常,書本早就不知道丟哪兒去了。連筆都沒有,還找什么找?
她再次從房間出來時,看到柴安近手握著一杯豆漿,溫柔地勸說柴東宇:“來來來,就喝一口,對身體好。”
柴東宇推拒不掉,伸出一根手指頭,笑嘻嘻:“二姐你說的喔,只喝一口。喝一口就行。”
柴安近笑:“好,我說的,就喝一口。”
柴夏冷眼看待這一切,二姐?呵呵。誰會想到,如此溫柔疼愛弟弟的柴安近,后來會親手要了柴東宇的命。看柴安近嬌嬌小小溫溫柔柔的樣子,真是人不可貌相。
柴東宇一昂頭,喝了一大口,笑著:“二姐,我喝了喔。”
“行,那我們讓李叔送我們去學校。”
“好。”
兩人說著往外走。
“東宇!”柴夏喊了柴東宇一聲。
柴安近這才注意到她,笑咪咪地喊:“姐,你今天起的好早。”
柴夏笑笑,嘴巴剛一張,柴東宇驚慌地拉著柴安近向外走,扔下一句話:“你別說話沖二姐,也別和我一起上學,你自己開你的車子,自己去。”說著把柴安近推進車子,自己跟著上去,并對柴安近說:“二姐,你別怕她,我會幫你的。”
柴安近笑笑,摸著柴東宇的腦袋:“好。”
柴夏愣了愣,是了是了,她怎么就忘記了呢,在她頑劣的不成樣子之時,柴安近代替她,充當柴東宇的姐姐,無微不至的照顧,不然后來怎么可能瞞過爸爸,讓柴東宇涉.黃涉.毒。
柴安近還真是會演戲,她似乎忘了自己昨天生日派對遞給她柴夏幾粒藥丸了,導致柴夏又多了一項他人茶余飯后嘲笑的內容。
不過沒關系,本身就是污黑,也不介意再多個污點,柴夏無奈一笑。望著絕塵而去的車子,這時的弟弟,最討厭她了。瞧那剛才護著柴安近的樣子,唯恐自己傷害柴安近。
柴夏兩手空空地走向院子,院子內停了一輛鮮紅色的寶馬,是她17歲生日時,自己買給自己的,她16歲會開車,開著申嫻如的車子練手,被交警發現過。當時,柴志邦急匆匆的趕來,又是花錢又是道歉又是保證的,柴夏才算沒事兒。
但她不知悔改,明知未滿18周歲且無駕照不能上路,偏偏她就是如此任性。開著寶馬上學放學。
想想上輩子的自己,確實沒有一點值得人喜歡的地方。但也不能成為申嫻如害她家破人亡的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