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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楚惠蘭同學,剛剛好像是蕭遙拒絕了訾柘同學吧。”一位男同學提醒道。
“怎么李濤同學,為蕭搖打抱不平了,你是不也被砸了腦袋。說起來,這個張明明和丁浩是不是被砸壞了腦袋啊。你看他倆今天盡以蕭搖馬首是瞻。這兩天這個蕭搖沒在,張明明還給蕭搖帶早餐了。”楚惠蘭反駁道,同時想到這張明明和丁浩以蕭搖為老大了呢。
“我也發現了,張明明和丁浩很聽蕭搖的話了。他倆以前欺負蕭搖不是最狠的嗎?這變化也太快了啊。”另一個學習委員林向東也疑惑的說道。
“我還聽說張明明和丁浩要跟蕭搖學武,這個蕭遙真有武功嗎?有武功怎么以前不露,讓別人欺負這么狠,還是只是力氣大而已?”張明明的同桌體育委員黃飛宏說道,他也是聽張明明自己說的。
他們的疑惑除了當事人本人才能夠解答,否則誰也想不到重生這傳奇一說。
而張明明和丁浩以前欺負蕭搖完全是因為看不慣蕭搖的作風。青春期,誰都是有叛逆的時候,一個膽小懦弱怕事默默無聞坐在角落里的人,還天天考試全校第一,讓他們這些考試全校到數第一、二名的人心里十分不平衡,所以為了達到自己心里平衡,就動不動欺負一下蕭搖,而蕭搖呢不聲不吭,讓他們欺負。蕭搖越是這樣他們越是想欺負,就是想看看蕭搖會不會反抗。
后來講臺上的那次蕭搖宣言,他們以為只是說說而已,所以氣憤之下沖動了,把這么重的東西扔向蕭搖之后他們就后悔,蕭搖那么弱不知道反抗的女生,可別被砸成重傷啊,他們雖然看不慣蕭搖,那多數是口頭上或者是把重量輕的垃圾扔向蕭搖,他們可沒想造成重大的人身攻擊傷害啊。
不過結果出人意料,蕭搖不但反抗了,而且是絕妙的反抗,他們反被蕭搖砸了受了傷,但他們自身雖受傷了,但他們畢竟是一個大男生,能扛的住,所以他們舒了一口氣,總算對得起父母的教育,不能打女人的。
后來,他們上藥回來,竟然看見老師都在怪罪蕭搖,平時老師雖然看不慣蕭搖,但因為蕭搖沒有反抗過,所以每次都會受到老師的處罰。他們才想到蕭搖說的一句話,她誰也沒有得罪過,只是安靜的坐在教室的一角看書,竟然誰都能欺負。他們本來傷人就自覺的自己不對,現在看到這種情況,更是覺得自己錯了,人家只是學習好一點,長得丑一點,又沒有得罪過你,干嘛就欺負人家蕭搖。
所以他們向蕭搖道歉了,沒有想到蕭搖很大度的原諒了他們,這他們更愧疚,一個大男生的胸襟竟然比不上一個女生。后來在豪華餐廳發生的事,讓他們從愧疚直接上升到了對蕭搖的崇拜。讓他們相信以前的蕭搖絕對是藏拙了,她不反抗,是因為覺得不想費這個精力,但是泥人都有三分脾氣,做得過頭了,蕭搖當然得適當的展示一下自己的武力值。崇拜總是很盲目的,所以他們的轉變讓很多人都不解。
“還有,張明明以前一下課就找我們出去玩,中午吃飯也是一起,你看今天上午只要一下課就開始圍著蕭遙了,現在也是他們三個一塊吃飯了,我如果不是了解張明明和丁浩他們,我還真以為是喜歡上了蕭搖呢。”張明明的前桌同學孫凱說道。
袁玲花越聽他們說的話,臉色越沉,甚至氣得發青。她心里憤怒的吶喊著,她蕭搖搶了她的東西,她一定要她付出慘痛的教訓,讓她記住,惦記別人東西的代價。可惜,不知道誰讓誰付出代價呢。
第31章 撿漏
蕭搖才不管他們的言論想法怎么樣,她和張明明,丁浩三有說有笑的吃了一個愉快的午餐。整個食堂的人看著他們,都覺得是奇葩組合。下午課也平靜的度過了。
下午四點半放學之后,蕭搖回到出租屋,背著包前往香江市的古玩市場。在蕭搖的記憶里,這古玩市場是近兩年才開始興起的。在此后的十年里,開始興起陶瓷,古玩一條街。
古玩市場,就是古董、文物的交易市場。被視做人類文明和歷史縮影的見證者,融合了歷史、方志、金石、博物、鑒定等學科。經歷無數朝代起伏變遷,藏玩之風依然不衰,古玩交易依然旺盛,古玩市場見證了這一切。但古玩市場是以荒貨為主,也就是真正的古玩,混上一些現代工藝品,可謂魚目混珠,假貨多真貨少,練就的就是眼力勁。所以古玩市有很多的收藏家和古玩愛好者都來這逛逛,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真貨,俗稱“撿漏”。
蕭搖在真貨多假貨少的古代十八年,什么樣的眼力勁沒有練出來啊,再加上小霸靈給的透視異能,什么樣的真品能夠混淆蕭搖的雙眼。蕭搖現在缺錢,而且是很缺很缺的那種,所以她現在當然不會浪費自己的獨特優勢。
在古玩市場里逛的大部分是老人和小孩,或者是人到中年對收藏感興趣的藏友,而小孩是跟著家長來的。蕭搖頂著半張紅胎記,小孩看到蕭搖的臉都會害怕的躲到家長的后面。但蕭搖卻如無知覺般的東瞧瞧西湊湊,要不就問問價,小販們看到她雖然臉上有塊胎記穿著樸素,但皮膚白嫩晶瑩剔透,氣質如蘭高貴典雅,就怕是富有家庭里出來玩的,也不敢隨便開價。
蕭搖在一個小販的小攤里看到一只紫砂壺,問了問價,500元,討價還價之后,300元給買下來了。而周圍的人看傻子般的看著蕭搖,要知道一只現代精致精良的紫砂壺才30元,而這只紫砂壺雖然手感光滑,線條流暢,但顏色鮮亮,明顯是現代制作的根本就不值300元。
蕭搖才不管別人的眼光,她心里可樂翻了,賺了。她第一眼看到這只紫砂壺就想到了外公。她外公愛喝茶,卻因為生活的拮據沒有一件像樣泡茶的工具。俗話說,好茶具才能泡出好茶。這只紫砂壺是光身壺,光滑如玉,質感明顯,呈朱砂鮮亮色,打開壺看,細看就能在壺砂底看到,一個“孫”字,如果滿上清水的話,這個“孫”字能如魚般漂浮。而一般人一是看到顏色就認為是假的,因為古董紫砂壺一般是紫色、深紫、栗色、黛黑色、梨皮色、海棠紅等比較暗的顏色,二是這個“孫”不細心觀察是很難發現的。
其實,按蕭搖的認知,這個紫砂壺是六百年前陳代著名的官窯家族孫家制作的。孫家制作的每一件紫砂器品都會刻一孫字,那是他們家族的標志,而且孫家經過幾百年對紫砂土的改造配比,已經會一些顏色鮮艷的制作了。后來孫家得罪了貴族,落了一個滿門抄斬,之后,孫家紫砂器品的技藝失傳,再后來孫家的每一件紫砂器品則成了富貴人家身份的象征了。現在孫家器品拿去拍賣市場拍賣的話,最少得百萬一件,而這只紫砂壺預估也得至少3000萬。蕭搖沒有想到在這個少真多假的古玩市場才能看到這孫家的作品啊。看來那賣的人家是窮的揭不開鍋了吧,但也不至于連家傳之寶也不認識吧。蕭搖表示很不理解。
其實賣紫砂壺的人是一個農村十多歲的小孩,因沒有零花錢用,就想到爺爺收藏的東西。剛好那小販經過他家時,他爺爺忘了鎖上收藏柜,他就把他爺爺放在最里面角落里的紫砂壺偷偷拿走去賣,他認為最里面的東西不容易發現。小販也不是識貨的,看顏色以為是只現代紫砂壺,就給了小孩10塊錢之后就走了。就這樣就便宜了蕭搖。
這只紫砂壺剛好送給外公泡茶喝了,反正外公也不認識這只紫砂壺的價值,只會認為她去工藝店里買的二十快錢一只的,心里也不會糾結心疼。
蕭搖把紫砂壺放在背包里小心的裝好,然后繼續在各個攤販里看看。小販們看到蕭搖挺敗家的,就都吆喝著她過去看看,以賺取一個大頭。
蕭搖使用了透視功能,會在每一個攤販前停留一會兒,小販子以為她要買什么時候,她又走了。氣的小販子咬牙切齒。蕭搖沒有看到中意的當然走,他們還真把她當敗家的傻子啊。蕭搖走到一個精瘦的二十來歲的小伙子面前,指著一塊漆黑的硯臺問,“這硯臺怎么賣啊?”
小伙子不知在想什么坐在那發呆,突然聽見蕭搖問價錢,覺得不好意思開口,剛剛那么多人吆喝著蕭搖,認為她是冤大頭,而他也不好意思騙人,所以都不知道喊價多少,就愣了一會兒。
“這硯臺怎么賣啊?”蕭搖見小伙子剛剛沒出聲,以為他沒聽見,又問了一遍。
“啊,哦,這硯臺一萬五。”小伙子因著發愣,不好意思的回答,這價錢會不會太高了。
“哦,我可以拿起來看看嗎?”蕭搖又問道。
“可以,當然可以,給你。”小伙子小心拿起硯臺給蕭搖。
蕭搖拿起硯臺使用透視功能,剛才確實沒有看錯,這硯臺是硯中硯,里面這個硯雕刻的是龍而且還是五爪金龍,背后還有御用的印子,底座還有一“曌”字,這應是大歷朝唯一一女皇帝厲則天曾經用過的古御硯。這樣的話,這硯臺可是價值連城呢。
“給我包來起。”蕭搖也沒有還價把硯臺給小伙子,小伙子還是愣愣的接過硯臺,他剛剛還在想賣了這硯臺之后,爺爺的住院費還差多少錢,就沒有聽清蕭遙說的,還以為蕭再還價呢。
“這硯臺是我爺爺最愛的古硯,要不是我家里人生病了急需要錢,我也舍不得賣我爺爺的珍愛之物,我已經給了很低的價了,給13000元。”小伙子忍痛說道。
然后不舍硯臺,把頭轉向一邊,然后愣了,周圍的人怎么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了。而剛剛跟小伙子說話的那個中年大叔,拉拉不在壯態的小伙子,小伙子莫明的看向他,而那人低聲對他說,“小趙,那小姑娘叫你把硯臺包起來,沒有還價,你怎么這么傻,自己把價錢降下來了呢。”
小伙子一聽,忙轉過頭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小姐,我剛剛在想事情,所以沒有聽清,這樣吧,既然我已經降下到13000元,你就給13000元。”
其實不是蕭搖不還價,而是看到了這小伙子的面相。雙眼發紅,眼瞼表筋顯現是睡眼不足引起的,鼻子黑塵橫紋截過,這是遭人陷害,家產被奪,印堂低陷,日月角氣色黑暗,則是親人當中身染惡疾,急需用錢,他腮頰肌肉圓豐也是個正直,以誠待人的人。
所以蕭搖認為自己不是個善良正直的人,但對面這人倒值得她幫一幫。
蕭搖付完錢之后,把硯臺放包里裝好,然后,對著小伙子說,“這位大哥,你家住哪,我會一點中醫術,我有時間去你家看看。”
小趙又發愣了,一會兒反應過來了,“哦,在福巷街105號。我叫趙逸飛,歡迎你來我家坐客。”
說是福巷街,住的卻多是生活貧困的人。那里的環境很差,時常斷水斷電,只要生活稍微好一點的人家都不愿住在那。但小伙了卻沒有猶豫的告訴眾人。
“嗯,我知道了。”蕭搖轉身走了。其他小販看到蕭搖給錢給的這么爽快,連價不都還,忙想拉扯蕭遙到自己攤位看看。蕭搖利用自己的身手一一避過。
趙逸飛也趕緊收拾好,拿著錢上醫院去了。
蕭搖再逛了逛,看了看,沒有再發現什么好東西了。不過,今天的收獲也不錯,蕭搖自得其樂的往家走去,自當沒看見后面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第32章 三個打劫的?
走到一處偏僻的小巷處時,已經天黑了,也沒有什么行人了,幾個人影按耐不去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