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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他會不會真去夏副事那兒告我們一狀,然后,我們就被扣獎金工資開除之類的?。俊币慌蠋煋牡恼f道。
辦公室其他老師也有這樣的擔心。
“別擔心,這事我們占理,就算夏理事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偏袒著陳啟明。”一男老師安慰道。
“對,如果夏副理事真那樣做了,大不了我就不干了。這里的工資待遇雖好,但天天要受到他陳啟明的鳥氣,他既不是我的衣食父母,又不是我的上司老板,干嘛要受他的氣。我就不信離開之后,我還能餓死自己?!币粋€比較年青的男老師說道。
眾老師聽了他說的話之后,都沉默著。有的老師似乎也下了這種決心,不過,有的老師,還有心有不甘和不舍。
離高二年級一百多米的教學樓的高二f班的蕭搖,對剛剛在辦公室里發(fā)生的一切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她的內力恢復有五六成了,所以在兩百米之內的聲音還是能聽到的。
蕭搖挑了挑眉,無聲的殘忍的笑了笑。
陳啟明,對你的懲罰才剛剛開始,前世,你助紂為虐,害我家破人亡,不能與父母團聚,今世,我要你百倍償還。
而一無所知的陳啟明,到現(xiàn)在手腳還有點哆嗦,抱著鬧哄哄的腦袋去了校醫(yī)務室。他想他應該是生病了,不然,怎么現(xiàn)在全身還是在打哆嗦呢,腦袋也是哄哄響的。
而校醫(yī)對他說,他只是身體太累,要多注意一下消息。就沒在說什么了。
所以陳啟明向朱校長請假之后,就去了自己宿舍休息去了。
在晚上八九點的時候,蕭搖在平常陳啟明去他情婦那經過的地方,布了一個陣法之后,就離開了。
蕭搖之所以知道陳啟明的情婦,和他們的居住地點,那是因為前世知道的陳啟明的這個情婦叫陳青青,今年才十九歲,是香江理江大學的一學生。
她家生活貧困,家里人咬牙砸鍋賣鐵供她上了理江大學,就是希望這個女兒有出息,然后在大學里找個金龜婿,這樣他們家會是有錢有勢的家庭。
然而陳青青家里人的愿望是美好的,現(xiàn)實確是殘酷的。
陳青青這人人長得不漂亮,還是有點小聰明的,但就是過于愛慕虛榮,她看上的那些有錢有勢的男人,人家看不上她,能看上她的男人,她看不上人家,因為看上她的人都是無錢無勢而長相及差的人。
有一次,她跟同學去了一家ktv唱歌,被人下藥,然后被人當成貨品賣給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就在去賓館的路上,她拼死反抗時,被路過的陳啟明救下。
陳啟明自報家門,說是高英學校的教學老師,而那老頭只是一個小有資產的爆發(fā)戶而已,他惹不起高英學校的老師,高英學校的老師雖然無權無勢,但是老師的學生可是個個有權有勢的人,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給自己的老師出頭啊。所以老頭咬牙放了陳青青。
而陳青青呢,先是十分感謝陳啟明的救命之恩。再次說自己也是姓陳,被朋友出賣把自已賣給一個老頭。
兩人一來二去,竟然聊得還算投機。最后,陳啟明說,既然都姓陳,而他四十多歲只有一個兒了,沒有女兒,一直想要一個女兒,以后她就是他陳啟明的干女兒了。陳青青對著這樣似天下掉下來的餡餅,當然是十分樂意。然后就是干女兒,干爹的叫了。
但是,有一次,陳青青生日,陳啟明過去陳青青租的房子里,去給她慶祝。結果兩人喝多了,都喝到床上去了。
第二天醒來,陳青青也不扭扭捏捏,直接了斷的說,她不想做他的女兒,她喜歡上了他,所以她想做的他的女人,即使沒有名分也心甘情愿。
陳啟明十分感動她的一片純粹之心,也心疼她的委屈。
倆人后人就住在一塊,不過陳啟明瞞著家里給陳青青租了一間比較高檔的公寓。而公寓的地址就是在南平街那邊。
而蕭搖之所以知道陳啟明這個情婦,那是因為前世出院的第二年,她上班之后,朱立栗來找她里聊天講給她聽的。
朱立栗說陳啟明有個情婦懷著六甲身孕鬧到學校,要陳啟明給她一個交待,她不想她的孩子是一個私生子。鬧得人盡皆知,最后,陳啟明的原配老婆跟他離婚,他的財產和兒子都歸了老婆,學校為了聲譽,也把他開除了。
而他為了陳青青肚子里的孩子東奔西跑,就是為了陳青青和孩子過上好日子。
有一次孩子受傷失血過多,需要輸血,可是當陳啟明去化驗血被告知孩子的血型與他根本就不符,簡單的說就是,這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
朱立栗說,這是不是陳啟明的報應啊。
當時心如死灰的蕭搖聽了,也只是點頭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到了晚上九點半,果然陳啟明經過了這個地方。但在路口拐角一個陰暗的地方,一直轉來轉去。
陳啟明現(xiàn)在都嚇得屁滾尿流了,他在這個地方一直走,一直走,就是始終不見亮光。平時,在這個地方,只要走出幾步路,就能看見路燈的亮光,所以他平時去青青那從不帶燈源??涩F(xiàn)在,他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直都在黑暗之中。
今天上午聽了校醫(yī)的話之后,就休息了一個上午。果然到了下午,他腦袋不響了,手腳靈活,全身精力充沛。
所以,到了傍晚,他興高采烈的跟同事出去喝酒去了。
到上晚上,他就不想回家,想到他那個情婦那里去過夜。
可沒有想到,到了這個拐口卻一直出不去,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難道他碰上了傳聞中的“鬼打墻”,想到這,陳啟明全身都癱在了地上。
南無阿彌陀佛,觀音菩薩保護,南無阿彌陀佛,觀音菩薩保護。
陳啟明心里一直在默念著這兩句,以企圖驅散這些黑暗。
但卻是徒勞。
不知過了多久,黑暗中的他,忽然聽見小孩的哭喊聲,一會兒哭聲又變成了笑聲。一會笑聲又變成哭聲,反反復復的。
鬼,鬼,鬼,他的嘴里害怕哆嗦小聲的念著。
全身都不由自主在發(fā)抖,捂著耳朵,頭伸向兩腿之間,全身縮成一團,企圖阻止小孩的聲音傳進腦海里。
但是越阻止,聲音卻是越大。
陳啟明實在受不了了,他突然放開捂著的耳朵,眼里驚恐,嘴里凄慘的大喊一聲:“鬼??!”
然后“撲通”一聲,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第二天,蕭搖剛到教室,張明明就笑嘻嘻神神秘秘的湊上前來。
“老大,告訴你一個消息,咱們班主任陳老師昨晚竟然睡在,去南平街的拐口?!?